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208
撩撥的人耳尖發麻
原來,紀珩再次打來電話。
電話還沒結束通話,正等著喬淑去接。
喬淑急急忙忙跑過去,接過電話,輕聲“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紀珩的聲音。
“老婆。”
他的聲音一直都很好聽,柔和又有厚度,尾音音調微揚,帶著一股磁性的散漫,那聲老婆低低纏上來時,撩撥的人耳尖發麻,開始發燙。
喬淑驀地紅了耳根,“不害臊,村裡人都看著呢。”
她說這話時,臉頰羞紅未退,語氣有種說不出的嬌。
大隊長家排隊打電話的人不少,誰家打電話都藏不住秘密,紀珩稱呼老婆的聲音傳來,左鄰右舍抿唇笑著,意味不明的打趣。
“喲,老婆!好洋氣的稱呼,膩的我牙疼!”
“淑芬,淑芬,他喊你老婆,你喊他啥呀?”
喬淑起初並未感到羞赧,然而在鄰居們的戲謔之下,她的雙頰如同烈火般炙熱。
紀珩好似聽到鄰居們打趣,沙啞蠱惑的嗓音在話筒響起,“喊聲老公聽聽?”
喬淑低著頭,臉紅成了清蒸螃蟹,兩隻白淨的耳朵更是紅欲滴血。
鄰居們眼巴巴的望著,笑著催促:“快喊呀!喊聲老公聽聽,人家都急壞了。”
“哎呀,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快喊呀快喊呀!”
原本她想喊聲老公的,可這群鄰居調侃,她更不好意思了,抿了抿唇,笑著對鄰居擺手,“去去去,彆偷聽我們說話。”
隊長媳婦將這群看熱鬨的鄰居趕了出去,空間瞬間安靜下來,隻是窗戶旁,仍然趴著不少腦袋,像疊羅漢一樣,一個挨著一個。
喬淑抓著話筒,連呼吸都不敢放重,聽到紀珩的聲音,她心臟湧起一股無法言說的興奮,抿了抿唇,喉間卡著燥熱的溫度,最終,她輕輕吐出兩個字。
“阿珩。”
雖然沒有喊老公,但阿珩二字,足以激蕩紀珩的心臟。
聽到她的聲音,紀珩喉間酸澀,輕輕“嗯”了一聲,極力壓抑胸腔內湧出來的愧疚。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不辛苦。”喬淑虛握著拳頭,平複下呼吸,“你什麼時候到?”
紀珩:“聽說,你考上海城大學了。”
喬淑目光微微一頓,眸中流露出一絲不解和詫異:“你怎麼知道?”
高考這事很低調,紀珩一直忙著工作,期間幾個月都不曾與她聯係。
現在通訊網路又不發達,紀珩有什麼神通廣大的本領,能查到她考上海城大學?
“我在海城。”紀珩沒有過多解釋,“原本想回家與你們團聚,後來聽說你考上海城大學,我打算在海城大學附近租房子,操辦傢俱物件,你和大哥、媽媽,嫂子,還有孩子們,一起來海城,車票我會托人幫你們買好,請專人護送你們回來。”
“不用不用,四個大人足夠照顧三個娃娃,你不用操心。”喬淑心想,紀珩還怪牛逼嘞,竟然還能托人給他們買車票,還請專人送他們回來。
他現在混的不容易,紀家剛剛平反,多少人盯著他呢,還是不要浪費他的資源了。
再說了,有外人在,她也不自在。
“那我去接你們。”紀珩道。
“你接我們來不及了,明天我就去海城報到,行李都收拾好了,你來我們去,就錯過了。”
“好,咱們海城見。”紀珩握緊話筒,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眸子帶著未曾見過的憧憬之情。
終於能見到她了。
…
出發去海城那天,三個小崽崽出奇的興奮,撲閃著葡萄似的大眼睛,怎麼也不睡。
張彩虹抱著喬淑,眼眶通紅:“長這麼大,你都沒出過遠門,本以為你嫁的近,誰曾想,你考上了外地,這一去不知道幾年能見麵。”
“媽,逢年過節我都會回家,等我讀完大學,將你們全接到海城。”喬淑可不是畫餅,她真有這個打算。
“媽纔不去海城,落葉歸根,我老了就想待在生我養我的地方。”張彩虹破涕為笑,女兒能說出這話,她很開心。
喬紅強皺著眉頭,嚴肅著一張臉囑托:“你大哥請了假,陪著你們一起去海城,你們這行人,婦女孩子居多,紀煜弱不禁風,萬一遇到壞人,搶走孩子咋辦?”
不得不說他考慮的很周到。
…
一行人扛著行李,抱著孩子踏上火車,喬淑隔著窗戶朝爸媽揮手。
“爸媽,回去吧,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張彩虹哭成了淚人,一直追著火車跑,最後被列車員吹著口哨攔了下來。
“淑芬啊!你多保重!媽在家裡等著你!”
火車呼嘯而過,留下濃濃的黑煙,喬淑看不到父母的身影,依舊紅著眼眶揮手告彆。
此時此刻,終於理解了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的傷感。
三個小家夥興奮的四處張望,萌翻了火車上的人。
有熱情的大媽問:“三胞胎啊!幾個月啦?叫什麼名字呀?”
喬淑過於警惕,沒有如實回答,“沒名字,準備等他爸來取。”
剛踏上火車,她就敏銳的感覺到身後有人尾隨著他們。
她在想,尾隨他們的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婆婆和大嫂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她抱著小老三,大哥喬衛國和紀煜坐在最外側,拉著架子做足保護的姿勢。
紀煜被嘲笑弱不禁風,很不服氣,特意擼起袖子,露出粗壯的手臂。
這些年被下放改造,他沒少乾粗活重活,麵板曬成了古銅色,手臂線條變得流暢結實,根本不是以前弱不禁風的大少爺。
相比較喬衛國,他顯得弱小許多,他所謂的古銅色麵板跟喬衛國相比,簡直不值一提,白的令男人恥辱。
喬衛國個子高,骨架大,因為是司機的緣故,這些年農活乾少了,但他勤奮鍛煉,閒下來就去跑步,一口氣能做300個俯臥撐,10公裡跑步僅為熱身。
看到大哥粗壯的模樣,喬淑放下心來。
但是該提高的警惕還是要提高,她悄悄對家人道:“自從上車,我就感覺有兩個人尾隨我們,會不會是壞人想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