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 026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026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周立安簽字

兩人馬不停蹄去了大食堂。

周姐看到介紹信,還有大隊公社的戳兒,頓時眉眼彎彎:“淑芬同誌辦事效率高,這就安排好了。”

她又例行問了紀珩幾個問題,喊來幾個領導考察一番,紀珩應答如流,表現的可圈可點,領導們都很滿意。

“小紀同誌,這是你的工作證。”

喬淑踮起腳尖看了看,工作證上寫著:國營大食堂會計

紀珩立馬表決心好好乾,資本家大少爺的氣質蕩然無存,若非瞭解他的出身,還以為他家三代貧農。

他不必在何家溝挑大糞,有了正兒八經的工作,說什麼也要請喬淑吃飯。

喬淑說:“等你發了工資,請我去國營大飯店,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頓。”

說這話是為了讓他減輕心理負擔。

紀珩立馬表示可行。

有了工作,也得安排宿舍,周姐向上頭申請了宿舍,三人間,跟大頭、小李住一塊兒。

喬淑想到那兩個刺兒頭有點頭疼,“要不,我讓周姐重新申請一間?”

紀珩不想再麻煩她,況且他覺得有工作有宿舍已經很好了,連忙道:“不用,三人一間挺好,有說有笑,熱熱鬨鬨。”

“那行,天色暗了,明天你來報到,順便將行李帶來。”

兩人說會兒話,紀珩回村了,喬淑回後廚切菜。

周姐調侃她,“淑芬,小紀同誌長得不錯,還有學問,你離婚後嫁給他得了。”

喬淑一愣,“周姐,彆開玩笑。”

人家可是未來航天領域的科研大佬!娶她?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是那個癩蛤蟆!

周姐想了想:“也是,他那種出身,哪有人願意嫁,會計工作也是臨時工,五個月之後,繼續回喬家溝挑大糞。”

喬淑急忙解釋:“不是,我沒嫌棄人家出身。”

周姐:“嗯?你的意思你看上他了?”

“不是,我沒有……”喬淑越解釋越亂,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堅決:“是這樣的,我當初從山溝溝逃出來,多虧了紀珩同誌,是他救了我,我感謝救命之恩,這才費心幫他。”

“原來是救命之恩呀!”周姐惋惜的搖搖頭,到嘴的八卦沒吃上,有點可惜。

第二天,紀珩扛著行李來報到。

報到之後,將行李放進宿舍,紀珩請了假,他說大哥今天結婚,必須趕回去。

領導批準了假,喬淑本來也想請假喝杯喜酒,奈何後廚走不開,她隻好包了二十塊份子錢,讓紀珩帶回去。

紀珩說什麼都不要,兩人推搡來推搡去,喬淑生怕推搡下去耽誤時間,將二十塊換成兩塊,紀珩才接下。

紀家老大的婚禮過後,紀珩就來上班兒了。

後廚和會計辦公室離得遠,兩人上班兒打不到照麵,下班後,總能湊巧的碰在一起。

男宿舍和女宿舍麵對麵,中間隔著百米距離,紀珩和喬淑並排走在街頭,他講國外的趣事兒逗她。

喬淑不知不覺被他講的故事吸引了,一百米的路程愣是走了半個小時,喬淑看了看天色,有些發懵:“天怎麼黑了?”

她快步上了台階,衝紀珩揮了揮手:“你快回去吧,我到家了。”

紀珩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喬淑上樓的身影,直到她開啟門為止,才微笑著揮了揮手。

喬淑回到宿舍,簡單洗漱了一番,掏出夾在書本中的離婚證明書。

算算時間,周立安也該回來了。

明天休息,要不去蹲守他?

……

周立安從海城回來,直接去了學校。

從學生口中得知,劉美娜三人被學校通報批評,記大過一次,如果再犯,開除學籍絕不輕饒。

他鬆了口氣的同時還有些慶幸,還好他跑去了海城。

丁學文跑了過來:“周老師,你不在的這些天,師母隔三差五來堵你,還凶神惡煞的,你倆是不是又吵架了?”

周立安表情一僵:“沒有。”

家裡的事兒他不想讓學生知道太多,否則又學劉美娜她們報複喬淑芬,學生進了公安局遭罪,淑芬她……

她這次鐵了心要跟他離婚。

周立安神色暗了暗,剛開始他以為喬淑芬胡鬨,經過這些天的冷戰、爭吵、賠罪,他清楚認識到,喬淑芬跟他離婚的心很堅決。

放學後,他並沒有回家,而是在趙衛東家待到天黑,才蹬著自行車回去。

喬淑下了班兒就蹲守在周立安家。

她有鑰匙,開啟房門直接坐在凳子上,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屋內故意沒有點燈,就怕周立安看到再次尿遁。

依稀聽到院內傳來自行車的響聲,喬淑勾了勾唇,五指緊緊握住。

狗日的,終於回來了。

周立安剛開啟燈,迎麵就撞上了喬淑。

喬淑臉色鐵青,牙齒咬的咯嘣響:“你還知道回來?”

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活脫脫向妻子質問晚歸的丈夫,周立安勾了勾唇,“這是我家,我不能回來?

他語氣平和的詭異,絲毫不像鬨離婚的樣子。

有那麼一刹那,喬淑覺得他被人奪舍了。

原主記憶中,周立安從來不跟她說話,更彆說語氣平和,眉眼帶笑。

不是,姓周的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他去海城之前,明明答應過她離婚簽字兒的。

喬淑從懷中掏出大隊長書寫的離婚證明書,雙手展開,“離婚證明書已經寫好,大隊和婦聯的章都蓋了,我也簽了字兒,就差你了。”

周立安神色劃過一絲慌張,他低下頭沒說話,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將書籍放在桌上,拉開凳子,掏出鋼筆,開始埋頭寫寫畫畫。

喬淑感覺到他又在逃避,以一種無言沉默疏離的方式逃避。

一口氣上來堵在嗓子眼兒,她強忍著才沒發火。

“周立安,快簽字兒!”她上前奪走他的鋼筆,敲了敲離婚證明書,“簽下你的名字。”

周立安抬頭看著她,眸子裡閃爍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喬淑芬,你當真要跟我離婚?”

喬淑目光很堅決:“對,堅決跟你離婚,絕不反悔。”

周立安身形一怔,突然彆開臉冷笑,拿起鋼筆“刷刷刷”,在離婚證明書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見他簽字,喬淑眉眼一鬆,揣起離婚證明書轉身就走。

周立安抓住她的手腕兒,神情陰鷙:“喬淑芬,你拿我周立安當什麼?想結就結,想離就離?”


27章
被放鴿子

他的手勁兒還挺大,喬淑疼的齜牙咧嘴,抬腳就踹他,“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出爾反爾的偽君子,放開我!”

周立安被踹了一腳,仍然不鬆手,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她。

“喬淑芬,以死相逼強嫁我的是你,強行逼我離婚的還是你,憑什麼我要受你擺布?”

喬淑冷笑:“憑什麼?你說憑什麼!”

她一腳踹翻了凳子,“我供你讀書,你許我未來,我曾經多麼期盼兩人的美好,可是後來,你移情彆戀,你出爾反爾,我不甘心有什麼錯?我自認為一腔真心,能捂熱你這顆冰冷的心,可三年來,我活的像個笑話,像人人喊打的老鼠,像上躥下跳的貓,像隻亂吠的狗,像狗,像貓,像老鼠,唯獨不像人!她死了,死在了你的冷暴力之下,死在了你的無情自私下,我又活了,我為什麼不能清醒,我撞了南牆,為什麼不能回頭!”

這些埋藏在原主內心的委屈,就像拉開閘門的洪流,一股腦的傾瀉而出。

她歇斯底裡吼出來,為原主不甘,為原主鳴不平,為原主感到惋惜。

“你……你說過,死也要跟我結婚,死也不離婚,你為什麼……”周立安沒來由的感到心慌。

“因為我死過了,周立安,因為你的冷漠無情,因為你的學生,我已經死過了。”她指了指自己,冷笑出聲:“我不是喬淑芬,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你,拚了命的愛你、照顧你的喬淑芬已經死了。”

說完,她揚了揚手中的離婚證明書,“明天早上9點,青城民政局見。”

她懶得跟周立安多說一個字。

這家夥有天生將人氣炸的本領,跟他多待一秒都覺得窒息。

攥緊簽好名字離婚證明書,喬淑大大的鬆了口氣。

明天就要離婚了,真好!

她恢複自由身,在這個年代打拚出屬於自己的未來。

原主既然沒了,她就代替原主照顧好父母,絕不能步原著中喝農藥而死的後塵。

周立安臉色陰沉如水,握住鋼筆的骨節泛白,一雙眼睛猩紅陰鷙。

為了跟他離婚,喬淑芬連詛咒自己的話都說的出來。

他靜坐一夜未眠,第二天上課時,整張臉黑沉沉的。

學生們大氣也不敢喘,紛紛低頭猜測:“周老師又被那個惡婆娘打了?”

“八成是的,每次周老師和那婆娘吵架,都陰沉著一張臉,隻不過今天的臉格外黑。”

一節課上完,他去找趙衛東,給他換了課,繼續上。

他不可能去青城民政局,他忙著上課,喬淑芬也不可能闖到學校來逮他。

趙衛東喝了口茶,有些詫異:“你最近勤快的有些匪夷所思。”

周立安看了看四周,趁著無人,小聲道:“喬淑芬鐵了心跟我離婚,我已經簽字了。”

“噗!”趙衛東一口茶噴出來,嗓音拔高:“你說什麼?”

“不是,喬淑芬真要跟你離婚呀?”趙衛東掏了掏耳朵:“我寧願相信你是武則天,也不相信喬淑芬會跟你離婚,你真簽字兒了?她有那麼爽快?”

“你小點聲。”周立安眸色發沉:“我隻在離婚證明書上簽字,還沒去民政局。”

趙衛東有些懵:“聽你這意思,倒不像想離婚的樣子,你不會反悔了吧?”

他站起來,拍了拍周立安的肩膀,“周老師,你盼了這麼多年,喬淑芬好不容易跟你離婚了,你還在這彆扭個什麼勁兒?你不是一直討厭她嗎?離婚正合你意,你磨嘰什麼?”

周立安煩躁不已:“換不換課?”

“換換換。”趙衛東放下茶缸子,將自己上課的書放進抽屜裡,“今天上午的課包給你了,我回家陪老婆孩子。”

周立安沒有吭聲,點了點頭,眉眼依舊沉的厲害。

喬淑在民政局等了兩個小時,連周立安的鬼影子都沒看到。

她暗啐了句國粹,又被他耍了。

耍一次還不夠,竟然耍兩次,她喬淑就是個大傻叉。

眼瞅著一上午的假期過去,喬淑看了看手錶,去學校逮周立安怕是沒時間了,先上班兒要緊,明天一早堵他。

回到大食堂,恰巧過了飯點兒。

紀珩拎著飯盒走了過來,“幫你打了飯,快來吃!”

喬淑在民政局等了兩個小時,又一路小跑趕回來,又累又餓,此時顧不上太多,接過飯盒,坐在餐桌旁吃了起來。

她狼吞虎嚥,風卷殘雲。

紀珩還是細心的發現了不對勁兒,他盯著她的眉眼,“你看著不開心,發生了什麼事?”

喬淑吐出雞骨頭,憤恨道:“周立安那個狗東西,明明答應了跟我離婚,偏偏跑到海城講課,我堵了他10天,好不容易堵著他簽了字兒,本來約定今天民政局見,結果他又放我鴿子。”

紀珩剝蝦的手一頓,好看的桃花眼輕輕上挑斜睨幾分,嘴角彎起一道極淺的弧度,“原來是這樣呀。”

他將剝好的蝦放進喬淑的餐盤,微微勾唇:“我記得,新婚姻法保護婦女權利,可以通過起訴離婚。”

喬淑將蝦仁塞入口中,嚼了幾下,道:“太麻煩了,不到萬不得已,不想走這一步。”

這個年代的婚姻法律體係和現代有較大的差異,除非特定情況可以通過起訴離婚,起訴的程式也很複雜,必須以民事訴訟朝有管轄權的地方提起,還要寫訴狀,寫彼此的資訊,訴訟要求,財產分割,還要喊來大隊長,婦聯主任,公社主任,法院審理之後,又得進行一波調節,就是勸兩人不要離婚,還要喊來全村人進行調查,麻煩複雜的要死。

吃完飯,她才發現紀珩幫她剝了蝦仁兒,她竟然全吃完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真是麻煩你,又幫我打飯,又幫我剝蝦。”

紀珩遞給她一張乾淨的帕子,“舉手之勞,不麻煩。”

喬淑接過帕子擦子擦嘴角,然後將帕子折疊起來,“那個,擦臟了,我洗乾淨還你。”

資本家的少爺就是不一樣,擦嘴都用帕子,還帶著一股淡淡香香的胰子味,不像她這個大老粗,吃完飯直接用手背抹嘴兒。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