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260
再遇周立安
翠花說,現在在深城搞批發可賺錢了,回到村裡,她是人人羨慕的萬元戶,但是在深城,萬元戶根本不算什麼。
還說現在的年輕人追星,喜歡港風穿搭,明星穿啥,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流行到深城,慢慢滲入其他城市。
“今年年底,我就開第二家店,店名都想好了,叫JM,寓意姐妹,用英文字母,給人一種高大上的感覺,縮寫越短,越讓人覺得品牌值錢。”
喬淑感歎:“這次來,我本想指點你,結果變成指點我了,不得不說你很有做生意的頭腦,姐姐佩服的肝腦塗地。”
“嗐,沒有被婚姻孩子捆住腳的女人,自然想法超前,還好我當年及時止損,如果憋屈過下去,我就是典型的農村婦女,一輩子出不了青城,穿不了港風,掙不了錢,現在我才明白,婚姻根本不是女人唯一的出路,咱們女人還是得心狠,該舍棄舍棄,該奮鬥奮鬥。”
接著她又聊起自己的感情史。
大學期間談了一個男朋友,因為對方讓她結婚,還說要養她,她隻需在家相夫教子即可,她二話不說立馬踹了。
第二個男朋友,年齡比較大,孩子都10歲了,她靠這個男朋友開了服裝店,並開啟銷路,這個男朋友不讓她拋頭露麵,讓她回去當後媽,翠花立馬不乾了。
她說現在有錢了,在深城混的還可以。
以後找男朋友,隻找二十五歲以下的,超過二十五歲的不要。
“這些年我也沒少往家裡寄錢,雖然兒子給了沈家,但我也儘了為人母的責任,咱媽三天兩頭接濟我兒子,給了錢還囑托他,不要告訴沈家人。”
“沈國慶那爛貨,找了個舞廳裡的女人,那女人帶了個兒子,比我兒子還大3歲,整天欺負我兒子,我雖然不在跟前,可每每到了深夜,就揪心的痛。”
“沈老太太死了,王鳳英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沒人護著我兒子,親爸都不管他,後媽搓磨他,要不是咱媽時時護著,我兒子要被他們折磨死了。”
說起那個剛出生沒多久,就送給沈家的孩子,翠花眼眶泛紅,嗓音哽咽。
她抹了抹淚:“今年過年,我就殺到沈家,讓沈國慶那狗日的揍一頓,將我兒子接到深城來。”
喬淑攬著她的肩膀安慰,“咱媽電話裡說了,小外甥放學後就到姥姥家蹭飯,有咱媽那個潑婦在,沈家也不敢怎麼樣。”
翠花擦乾眼淚,仰頭45度看天,“本以為沈家重男輕女,沈國慶娶不上媳婦,能將我兒子好好養大,誰知道他不要臉,竟然跟舞廳裡的女人廝混,寧願養彆人兒子,也不養自己兒子,老太太死了,王鳳英又不行,便宜爺爺還有個後奶奶,更不會管家裡。我兒子這情況,以後說媳婦兒都難。”
所以,她一定要掙大錢,要光鮮亮麗的回家。
即便兒子被沈家養歪了,她也能用錢,將他掰正了。
姐妹倆不說傷心事兒了,翠花帶著姐姐去市中心逛逛。
80年代末的深城,燈光璀璨,車輛川流不息,美得讓人驚歎。
“姐,我帶你嘗嘗當地特色美食。”
兩人吃了腸粉,壽喜鍋,牛扒飯,還有潮汕牛肉火鍋。
喬淑盯著潮汕牛肉火鍋出神,如果將嫂子的麻辣燙融合成火鍋,再改改口味,學習潮汕牛肉丸的做法,一定很受歡迎。
早知道帶嫂子一起來了。
晚飯不想吃太多,怕積食,還是一不小心吃多了,隻好讓雅菲去藥店買點健胃消食片。
深城街道兩旁,小吃店琳琅滿目,幾乎讓人看花眼。
姐妹二人揉著圓滾滾的肚子,走在公園裡消食,雅菲不緊不慢跟著。
兩人聊的很投入,絲毫沒注意到對麵走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好像很急,不停的環顧四周,竟然直直撞上她們。
雅菲第一時間保護喬淑,將她拉到一旁,翠花就慘了,被那男人撞倒在地。
她氣的破口大罵,“走路不長眼呀,上趕著投胎呀!你家裡死人了!”
男人趕緊彎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喬淑抬頭看去,瞳孔微縮,竟然是周立安!
這丫怎麼來深城了?
地方這麼小嗎?逛個公園都能碰到。
看到喬淑,周立安一愣,他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前妻。
歲月不曾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她依舊貌美如初,身上多了份恬靜嫻雅的感覺,看向他的眸子,無波無瀾。
翠花看到周立安,直接炸了,“真是冤家路窄,這麼多年了還不長眼,穿的人模狗樣,以為自己是明星呀,還敢盯著我姐看,信不信將你的眼睛戳兩個窟窿眼兒?”
周立安收回視線,斂了斂眸,歉聲說了聲對不起。
喬淑自然沒什麼話跟前夫說,朝翠花使了個眼色,三人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周立安愣在原地,直直看著她們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暗夜儘頭,他才收回視線,譏笑一聲。
事到如今,他連上前跟她攀談的勇氣都沒了。
上次去西山協助學生們運算資料,他本想藉此機會損紀珩,誰知紀珩早已離開,徒留他在原地像一個小醜。
後來,他聽學生們提起,紀珩已經摘了帽子,並受到國家重用,是全國頂尖兒的科研人員。
他為國家做了很大貢獻,還受到國家表彰。
不僅地位超然,還拿到不菲的獎金,上級領導考慮到他的家庭,將他調往海城。
夫妻倆不必分居兩地,一家五口過的熱熱乎乎。
他沒有機會來海城找喬淑芬,剛回到青城,他媽就哭天搶地,讓他結婚生子,否則就一頭撞死在村口。
無奈之下,他跟潘巧慧結了婚,當了後爹。
是的,潘巧慧有一個兒子,聽說孩子的父親是名軍人,後來犧牲了,孩子被婆家藏了起來,潘巧慧的父親認為未婚生子是汙點,不允許她將孩子接回來,更不允許提這個兒子。
她隻好跟周立安合作,她需要他的才華提升地位,而周立安,也需要她的勢力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