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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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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鬥嘴的兩位親家

聊的差不多,一家人準備去五星級酒店吃飯。

一路上,晴晴叮囑老爸,不要甩臉子,對方是未來公婆,以後她要喊爸媽的,又不是戰場上見敵人,多笑笑,態度溫和些。

高金寶冷哼一聲:“胳膊肘往外拐。”

點菜時,他故作高冷道:“點菜吧。”

選單遞給紀珩時,他又道:“菜已經安排好了,上菜。”

這相當於很落紀珩麵子,喬淑有點不大高興,紀珩按下她的手,微笑著搖了搖頭,情緒依舊穩定,絲毫未受影響。

沈瑞尷尬的恨不得鑽進老鼠洞,抬腳踢了踢高金寶,暗暗朝他擠眉弄眼。

高金寶直接無視。

紀珩依舊保持微笑,道:“十分榮幸,能夠帶著犬子上門拜訪。”

沈瑞趕緊代替高金寶回答:“哪裡哪裡,該是我們家很榮幸招待你們,二位是科研工作者,為國家鞠躬儘瘁,是我等欽佩的榜樣。”

兩個小年輕跟著打哈哈,說一些場麵上的客套話,氣氛總算活躍起來。

高金寶挺直胸膛,道:“這家五星級酒店,是我戰友開的,大家敞開了吃,老紀自從出了那檔子事,一直低調,想必很少吃西洋菜,待會兒讓他們上幾份牛排,法國貨。”

紀珩笑了,“您太客氣了,不知您的戰友是否姓鄭?”

高金寶立即驕傲道:“是啊,當年他是我手下的兵,後來退了伍,開了這家酒店,他對我相當尊重。”

紀珩笑了笑,“當年我在海城,小鄭的父親,曾經做過我的科員,後來,因為犬子頑劣,不得不辭去科研工作,將兒子送入軍隊,敢問高首長,小鄭的父親如何了?多年未見,還挺想他。”

高金寶垮了臉,不說話了。

他剛驕傲的表示小鄭是他手下的兵,姓紀的就說,小鄭的父親是他手底下的科員,這不明晃晃落他麵子嗎?

他很生氣,冷著臉道:“姓紀的,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紀珩笑容溫潤:“高團長說的對。”

高金寶繼續道:“你總是擺出那副優越感,啥都高我一等,老子海防保衛國家,貢獻不比你小。”

紀珩:“你說的對。”

高金寶快暴走了,有種拳頭打進棉花裡的無力感。

“姓紀的,年輕時候我就討厭你,我女兒喜歡你兒子,不代表我喜歡你,我可以尊重你老婆,但不代表我可以尊重你。”

紀珩依舊態度溫和:“你說的對,我不在乎你是否討厭我,隻要小年輕們相互喜歡,咱們做長輩的全力支援就好。”

高金寶笑了,揶揄道:“你說你不在乎我是否討厭你,當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你已經在乎了,你如果一直放低姿態,這件事兒就打著哈哈過去了,偏偏你要懟我,落我麵子,今天這事兒沒完。”

紀珩繼續笑:“你說在乎就在乎吧,這也不能表明你說的話都對,如果沒完,我奉陪,您說怎麼著就怎麼著。”

高金寶一拍桌子,臉色漲紅:“喝酒!敢不敢奉陪!”

沈瑞用腳踢他,晴晴朝父親使眼色,偏偏高金寶臉紅脖子粗,非要跟紀珩論個高低。

喬淑跟兒子對視一眼,扶額歎息,兩個走到巔峰的大老爺們兒,怎麼跟幼稚鬼似的,打嘴仗就算了,還拚酒?

今天是討論兒女婚事兒的,不是算舊賬的。

不對,他們也沒舊賬可算呀。

除了沈瑞曾經喜歡過紀珩外,兩家沒任何仇啊。

紀珩已經跟高金寶喝上了,一杯一杯酒下肚,高金寶臉紅脖子粗,眼紅迷離醉醺醺,頭一歪趴在酒桌上。

紀珩麵不改色,笑著說了幾句:“高兄,繼續嗎?”

回應他的是一陣鼾聲。

沈瑞尷尬又窘迫:“真對不住,我家老高就是個大老粗,沒多少文化,彆跟他一般見識,晴晴跟明奕自由戀愛,我又不是那種迂腐的父母,親家挑個日子,到時候舉辦婚禮就行,這事兒我能全權做主。”

喬淑握住她的手,語氣激動:“太感謝你了,晴晴這孩子我可喜歡了,初次見麵就處成了姐妹兒,當時我還尋思,我和晴晴咋那麼有緣分,原來女兒肖母,她身上有你的氣質,瞬間就吸引到我了,您放心,晴晴就是我親閨女,我若對她不好,直接讓高首長拿槍懟我腦門。”

聽她這麼說,沈瑞笑了:“您的人品,我還能不瞭解嗎,紀家家風我也知曉,絕不會虧待妻子,有您這句話,我就安心將女兒嫁過去。”

喬淑歡喜不已,“我瞧著十月二十六是個好日子,咱就將婚期定在那天,到時候讓明奕接你們去京市,參加他們的婚禮。”

“行,這事兒就這麼定了,等老高酒醒了,我來告訴他。”

飯也吃了,婚事兒也商定好了,該給的定金彩禮一分不少,喬淑十分大方,就按照寧城嫁女的規格,不管高家提什麼要求,她都答應。

下午的機票,她也沒時間多在寧城停留,一家人急急忙忙趕回去了。

高金寶酒醒後,聽說沈瑞已經做主跟紀家定下婚期,他氣的掩麵痛哭:“我的小棉襖啊!就這麼便宜了紀家,那個資本家羔子的崽子。”

沒有在紀珩身上占便宜,他堵的難受,酸溜溜質問沈瑞:“看到曾經的白月光,是不是小鹿亂撞?後悔嫁給我了?”

沈瑞白了他一眼,嗔笑:“死老頭子,胡噴什麼,我們沈家和紀家是世交,就算紀珩曾經是我心中的白月光,你也成了我心中的飯米粒。”

高金寶哼哼兩聲:“合著他皎潔明亮,高不可攀,我就是普普通通的飯米粒?”

“你懂什麼,白月光有什麼用,白米粒才管飽啊,我離了你,一天都不行,不,一頓都不行,真是傻子,不知道白米粒多重要呀。”

高金寶嘴角翹起高高的弧度,“哼,說好聽點兒白米粒,沒脫殼就是糟糠,要不是紀珩結婚了,還和咱們成了親家,我高低讓他走不出藍田海島。”

沈瑞上前擁抱著他,臉頰貼在他的胸膛,“既然成了親家,就彆亂吃飛醋了,都成親戚了,我還能想著人家嗎?”

說完,她走到書櫃旁邊,拿出夾在書本裡的照片,看也沒看,直接擦燃火柴,將照片燒成灰燼。


291
白月光再好,不是記憶中的他

白月光再好,依舊不是記憶中的那個人了,哪怕本人來了,出現在眼前,依舊比不過記憶中的他。

之所以覺得遙不可及,就是因為太過美好卻不曾擁有,成了一生遺憾。

而這種遺憾已經隨著時間慢慢流逝淡忘,多年以後再次相見,她僅僅隻是想起過往,才發現,原來她的書本中還夾著他的照片。

本就無關緊要,更沒必要留著照片,讓眼前人吃醋難受。

眼前人纔是她心口的硃砂痣,牆壁上掛著兩人的合照,高金寶笑的那樣甜,雖然是個大老粗,卻事事忍讓她、寵著她,嗬護她。

她沈瑞,這輩子嫁給高金寶,值了!

見她毫不留戀燒掉照片,高金寶的表情很複雜,頗有些愧疚道:“我…我是不是無理取鬨了?”

沈瑞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你吃醋我很開心,故意醉酒那事兒,你做的很好。”

高金寶被誇獎,愉悅的挑挑眉:“還是你瞭解我。我老高彆的不行,喝酒打仗從沒輸過,真以為姓紀的將我喝趴下!我那是讓著他,不想傷了咱家晴晴的心。”

“是是是,你粗中有細,有勇有謀,這叫什麼…迂迴戰術。”沈瑞拿濕帕子給他擦拭額頭,眉眼間全是溫柔的笑。

高金寶抓住她的手,感慨了句:“說實話,看到紀珩穿的人模狗樣,我還挺嫉妒,不過,想到他怕老婆,我還挺同情,哈哈哈,咱家晴晴將未來婆婆拿捏了,以後嫁過去不會吃苦,如果真受欺負,你彆怨我收拾你的白月光,我真敢拿槍懟他腦門。”

“若是咱家晴晴受欺負,彆說你拿槍了,我也拿槍。”沈瑞將手帕放進盆裡,道:“你將手帕晾曬了,我去煮碗醒酒湯。”

……

回去的路上,晴晴一直抓著喬淑的手,歉意連連:“阿姨,我爸平時不這樣,他待人很溫和的,你們之前認識,應該很瞭解他的脾性,你彆見怪。”

喬淑眉眼帶笑:“晴晴,說這話就見外了,我怎麼會見怪呢?我們都是老朋友了,偶爾開個玩笑,無傷大雅,你不必有心理負擔,就把我當成你親媽,親姐妹兒也行。”

“行,下了飛機,我帶你去逛街,順便燙個頭發。”

“我下飛機想回家休息,週六約行嗎?”

“沒問題啊。”

抵達京市,晴晴和紀明奕回彆墅了。

紀珩讓司機來接,兩人上了車,喬淑道:“高金寶粗中有細,很有分寸,乾脆裝醉讓沈瑞全權做主婚事,這親家值得來往,以後啊,你儘量姿態放低些,讓他占點便宜,嘗點甜頭,他就心理平衡了。他就是過不了心裡那個坎兒,想跟你比較比較。”

紀珩笑了笑:“我已經將姿態放的很低了,是他不知收斂,我纔回嗆一二,他也算識趣,乾脆裝醉趴桌子上不省人事,否則我倆爭來搶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為了彆的女人爭風吃醋呢。”

喬淑笑嘻嘻道:“看到沈瑞老師,心情如何?畢竟人家當年喜歡你,光明正大追求過你,是我橫插一腳,將你搶了去。”

紀珩側眸看著她,“這話說的不對,是我橫插一腳,將你搶了去,畢竟當年,我的眼裡、心裡,全都是你。”

“肉麻!”喬淑故意搓了搓手臂,“一身雞皮疙瘩。”

汽車緩緩開著,窗外的風景隨著速度不斷後退,紀珩望向窗外,感慨萬千。

誰曾想時隔多年,他的兒女親家竟然是老熟人。

高金寶是寧城市藍田海島軍區總司令,沈家和紀家曾是世交,沈瑞出自書香門第,是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高金寶雖然粗糙了些,卻是堂堂正正的爺們兒。

跟這樣的人家做親家,可謂是門當戶對。



因為大兒子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喬淑一家忙的團團轉,就連老二,老三都被喊來幫忙。

由於還沒退休,還要定時定點兒去研究所上班,日子忙碌又充實。

距離婚禮還有幾天,紀珩安排明奕接老丈人一家過來。

喬淑和他回了趟海城。

書禾已經高三了,學習很緊張,週六週日甚至節假日都在學校補課。

兩口子回到家,發現家裡沒人,隻有保姆和阿姨。

問了才知道,大哥大嫂整日忙的不可開交,很少回家,婆婆不用帶孩子了,整天跟老姐妹兒出去旅遊,玩樂,眼下這個點兒,應該收完租和老姐妹兒喝咖啡去了。

七八十歲的老太太精神頭這麼好,喬淑很開心,跟保姆說:“我先去我媽家,晚點回來。”

這些年,爸媽年紀大了,乾脆化身董事長,生意上的事兒直接交給大哥,小虎子學業有成,畢業後就接手奶奶家的辣醬廠,父子倆將生意乾的風生水起。

不過很多事還需要爺爺奶奶點頭簽字,他們倆隻是總經理而已。

葛秀英這幾年很老實,也很慶幸,當年聽妹妹的勸說沒有作妖,否則富貴的日子就輪不到她了。

連續生了4個孩子,就算喬衛國在外麵找小的,她也不怕。

她整天閒著沒事兒打麻將,妹妹秀珠也跟著吃了香,至於弟弟弟媳婦,至今還在牢裡蹲著呢。

養不熟的白眼狼,她這輩子都不打算接濟了,省的被喬家人說成扶弟魔,一腳將她踹了。

喬淑和紀珩提著禮品登門,葛秀英比保姆還殷勤,臉頰笑成一朵菊花,“大姑子,大姑父來了,快請坐,快請坐!哎呀!都是一家人,帶那麼貴重的禮乾啥,爸媽啥都不缺,爸媽想吃什麼喝什麼,我都給他們買,將他們伺候的舒舒服服。”

喬淑笑了笑,沒有搭理她。

張彩虹和喬紅強相互攙扶著出來,老頭老太太滿頭銀絲,白淨發福的臉龐滿是慈祥,隻不過年紀大了,背稍微有些駝,需要相互攙扶著才能走。

這幾年,張彩虹一改市井潑婦習性,穿著打扮時尚潮流,脖頸處的珍珠項鏈宛如鴿子蛋,中間墜了一個大大的鑽石,右手手指帶著祖母綠戒指,手腕處全是蜜蠟珠串。

喬紅強依舊喜歡盤核桃,手中的核桃被他盤的油光鋥亮。

看到女兒女婿,老兩口激動的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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