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029
他不甘心
周立安的臉一寸寸白下來,喬淑芬鬨離婚,他確實不甘心,自從簽了離婚申請書,就一直躲避著。
今晚特意趁著夜半無人,悄悄蹬著自行車回家。
誰曾想半路看到這一幕。
喬淑直接將紀珩推到身後,小聲道:“這是我的家事兒,你彆插手,省得給你帶來麻煩。”
她目光直視著周立安,“正好現在遇到了,你也甭回去了,咱就一直等天亮,天亮了去民政局離婚。”
周立安剛上來的火氣,“唰”熄滅了,他彆過頭,“我不會跟你離婚。”
喬淑一聽直接炸了,“周立安,離婚申請書都簽了,你出爾反爾?”
周立安回過頭,陰鷙的笑了笑:“對呀,你同事都說了,我為人師表,出爾反爾,他說的對,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你又不是第一次見識!”
他今天氣急了,腦子一熱,什麼話都說的出口。
他本來就不甘心喬淑芬突然提離婚,看到她和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同誌舉止親密,他更不甘心了。
可是後來想想,喬淑芬這麼在意他,跟他離婚隻是欲擒故縱的手段,這位男同事,八成也是找來故意讓他吃醋。
喬淑芬贏了,他不想離婚了,也吃醋了!
喬淑氣得臉色鐵青:“周立安,你真不要臉!”
她氣呼呼轉身走了,紀珩快步跟上。
周立安蹙了蹙眉,本想追上去,可是後來想想,算了。
喬淑芬這輩子離了他不可能找下家,那男同誌估計真的隻是同事,單純的工作關係。
他剛剛氣急了,才口不擇言,說了些難聽的話。
他蹬著自行車回去了。
喬淑芬真有本事,先是鬨離婚,又故意找了位男同誌配合她演戲,讓他吃醋難受。
她在報複他而已。
報複他之前對她愛搭不理,報複他喜歡上了女同學而悔婚,報複他結婚三年不肯圓房。
等喬淑芬冷靜了,他再同她說圓房的事兒。
……
路上
紀珩插著口袋,非常無語的歎氣:“今天真是見識到了你的丈夫,比想象中還要沒品。”
結婚三年不圓房,不說話,忘恩負義不負責任,提離婚後,又出爾反爾,不信守承諾,還空口白牙汙衊他和淑芬耍流氓。
喬淑沒有說話,而是低著頭細細盤算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聽她道:“周立安有位喜歡的白月光,名叫沈瑞,聽說還是位資本家小姐,你認識嗎?”
紀珩一愣,好一會兒纔出聲道:“認識。”
沈家和紀家交好,後來出事兒後,兩家就斷了來往,沈家夾起尾巴做人,紀家被下放改造,他父親也去世了。
至於沈瑞,以前沒出事兒前,總喜歡纏著他,他嫌煩就出國了。
聽大哥說,沈瑞正和軍官處物件,對方年紀輕輕就是團長。
聽他簡單回答兩個字,很明顯不想多說,喬淑沒有繼續追問,轉頭看了看他,麵容帶笑:“紀珩同誌,今天謝謝你。”
紀珩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還疼嗎?”
喬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腕兒,“我皮糙肉厚骨頭硬,沒事兒。”
紀珩將她送到宿舍樓下,喬淑攥著一瓶藥跑下來,“我用鞋底抽了你,胳膊肯定紅腫一片,這是藥,你拿回去塗。”
“你手腕青了,你也塗藥。”
“沒事兒,我宿舍裡還有,你快回去吧,明天還得上班兒呢。”
紀珩點了點頭,沒做停留就回去了。
喬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狂刷小說情節。
話說原文女主沈瑞,那可是相當漂亮,大眼睛,雙眼皮兒,瓜子臉兒,麵容姣好,體態婀娜。
隻可惜這年代敏感,她也不好嫁。
介紹相親時,高金寶一下就相中了麵容姣好的沈瑞,開始了瘋狂的追求。
可是沈瑞嫌棄高金寶是個大老粗,隻知道打仗不通文墨,長相又是典型的糙漢臉,她很不喜歡。
可高金寶的職位吃香啊,軍人啊,在那個年代,可是姑娘們爭相嫁的香餑餑。
沈家眼紅的不得了,沈瑞迫於無奈,隻好嫁給了軍官高金寶,開啟了先婚後愛,糙漢軍官無限寵妻,資本家大小姐作天作地,仍被糙漢全家寵上天的橋段。
眼下這個階段,原文男女主應該快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女主被家人逼迫,即將嫁給糙漢軍官高金寶。
隻是不知道沈瑞聽說紀珩來了,會不會找過來。
還有周立安,暗暗喜歡白月光,將自己的姿態變得很低很低,幾乎低到塵埃裡。
可惜呀,女主壓根兒注意不到他。
喬淑也不想打亂原文節奏,可她太想離婚了,如果女主找過來,她不介意利用一下。
……
周立安下了課,去食堂打飯。
一個人坐在角落,陰沉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趙衛東走了過去,“昨天,喬淑芬跑到學校堵你,那凶神惡煞的,把我嚇死了。”
周立安掀了掀眼皮,“她找我做什麼?”
“離婚啊!”
“她將這事兒告訴了你?”周立安臉色白了白,喬淑芬跑到學校找他說離婚的事兒,豈不是弄的師生皆知?
“不止我,校門口的大爺都知道了,人人歡呼周老師終於脫離苦海、擺脫潑婦,還要給你慶祝呢。”
周立安的臉色更沉了。
他昨夜回去後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總是出現喬淑芬和那位男同誌的影子。
他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喬淑芬這麼喜歡他,絕不可能因為彆的男人跟他離婚。
欲擒故縱,故意演戲,她就是想拿喬!
可趙老師說,她鬨到了學校,連門口的大爺都知道了,全校師生也知道,還要慶祝他即將擺脫喬淑芬。
他心裡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反而開始慌神。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即將擺脫喬淑芬的糾纏,為什麼他不敢麵對,一再拖延。
到底為什麼呢?
良心發現了?被喬淑芬吸引了?
不甘心?
他已經摸不清他到底是哪種心態,也不明白為什麼和喬淑芬打太極。
飯吃到一半吃不下,他一個人溜達到湖邊兒,坐在長長的凳子上,闔上雙眼。
從前不願回憶的記憶如洪水般傾瀉而來。
上初中時,他和喬淑芬是同桌,他自小沒了父親,經常受人欺負,喬淑芬總是霸氣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