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313
法拉利老了還是法拉利
第二天一早,喬淑和紀珩回了紀家。
兩家離得遠,喬淑尋思著自己買輛車,想去哪去哪,雖然司機的工資正常開,但是多個外人在,總覺得不自在。
況且兩人也老了,以後來個自駕遊也不錯。
沒穿來之前,喬淑是有駕照的,在這個年代,她一直將全部精力投身醫藥研究中,還沒來得及考駕照。
紀珩上下班都有司機接送,也有保鏢保護,同樣沒有駕照。
快退休了,他不想再占國家便宜,
他說:“要不,咱倆一起考個駕照?”
“也行。”喬淑點了點頭:“反正你這幾個月不忙,多在海城陪伴父母,順便將駕照考下來。”
他們考駕照自然和普通人不同,待遇老高了,
但紀珩說,他不想搞特殊,就和普通人一樣,走正常流程考駕照吧。
法拉利老了還是法拉利,三個月拿到駕照。
喬淑芬比法拉利還法拉利,兩個月小本本到手,紀珩一點懵逼:“你車開的比我還溜?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練過?”
喬淑嘚瑟的舉著小本本,“秘密!”
二零二幾年考駕照,比現在難多了,她還要學交警在路上指揮,還要在電腦上做試卷,從科目一考到科目四。
現在考駕照,簡直老太太醒鼻涕。
剛拿駕照,車開的賊溜,喬淑提了一輛新車,帶字母的大眾,低調。
她先開著兜了風,紀珩坐在副駕駛,緊緊抓住安全帶,生怕一不小心從車窗裡飛出去了。
然而事實出乎他的預料。
喬淑簡直是車神,車開的很穩,完全不符合她這個年紀。
女人開車哪有那麼溜的,尤其是上了年紀更年期的婦女。
因為雙方父母年紀大了,他們想儘孝心,又不想占國家的便宜,更不想讓兩邊大哥的專屬司機接送,所以自己考了駕照,買了車。
這樣一來,就能自個兒帶著雙方父母去醫院檢查,也能帶雙方父母兜兜風。
可惜剛提車沒幾天,科研所打來電話,說專案遇到了點小困難,讓紀珩回去指導意見。
紀珩來不及吃午飯,急匆匆坐飛機飛往京市。
喬淑隻好留在京市,陪伴父母和婆婆。
喬翠花忙的不得了,姐妹倆一星期也見不了一次麵,但凡見了麵,翠花就領著姐姐跑到KTV,點幾個牛郎,唱歌助興。
喬淑捂住自己的臉,溜的飛快。
她現在的身份不是普通人,怎麼能出現在KTV呢?
萬一上了新聞,不知怎麼大肆傳揚,說喬院士燈紅酒綠,夜夜笙歌點牛郎助興,豈不是丟科研人員的臉?
翠花本想帶領姐姐見識一下自己的快樂,奈何姐姐跑的比兔子還快。
喬淑抱著頭逃竄,不小心撞到一個人,對方嗷嗚一聲,被喬淑撞出兩米遠。
杜若萌捂了捂鼻子,手上有血跡流出,她怒瞪著撞她的人,“你沒長眼呀…”
喬淑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她道完歉,跑的賊溜。
杜若萌氣壞了,她被撞流鼻血了,道個歉就完事兒了,好歹領她去醫院看看。
她大步流星追上去,在一個拐角處,拽住喬淑的胳膊,“哪裡逃,賠我醫藥費。”
喬淑迅速從包裡抽出幾張百元大鈔,背著身遞給她,“夠了嗎?”
對方接過錢數了數,“500塊錢,夠了。”
杜若萌拿著錢走了,喬淑轉過身,眯著眼看著她的背影。
大外甥的女朋友…
怎麼會出現在KTV呢?
看來要給妹妹提個醒,她兒子的女朋友並非隻是跑龍套的小演員,還在KTV兼職,也不知工作正不正經,得讓翠花多留點心。
……
紀珩處理完工作,又從京市飛往海城。
快過年了,他想在海城陪伴母親,陪伴嶽父嶽母,一家人熱熱鬨鬨過個團圓年。
喬淑開車去機場接他,等了許久,纔在人群中看到紀珩的身影。
即便他兩鬢發白,眼神依舊透露著堅毅,頭發整整齊齊梳理著,身形高大挺拔,麵容英俊,站在人群中,頗有種鶴立雞群的味道。
隻是這次回來,略顯蒼白的臉龐上鑲嵌著一副金色眼鏡,散發著一種成熟和穩重的氣息。
喬淑走上前,接過他手中的包,問道:“幾月不見?怎麼近視了?”
紀珩拿掉眼鏡,注視2秒,道:“老花鏡。”
“啊?你眼睛怎麼花了?”喬淑覺得不可思議,這纔多長時間呀,怎麼說花就花了?
“年紀大了嘛!”紀珩重新戴上眼鏡,接過她手中的包,“回家吧。”
路上,喬淑一邊開車一邊問:“晴晴怎麼樣啦?我不在跟前伺候,挺愧疚的。”
“人家哪用得著你伺候,她媽來了,母女倆很開心。”
喬淑笑了笑:“那不挺好,沈瑞是她媽,我要伺候雙方老人,就沒辦法照顧兒媳婦,我算了一下時間,來年3月份生,到時候我到京市。”
“現在有月嫂,有保姆,在不濟還有月子中心,哪用得著你伺候。”紀珩疲憊的倚靠在後車座,拿掉眼鏡捏了捏眉心:“多出點錢得了。”
“出錢也得出力,就算人家不讓我伺候,我也得伸把手。”
兩口子說著話,說著說著,紀珩沒了聲音,喬淑扭頭一看,老家夥睡著了。
還好她眼睛沒花,否則開車還得戴眼鏡,多難受呀!
要知道上輩子,她是個近視眼,吃夠了戴眼鏡的苦,自從穿到原主身上,她就發誓絕不能近視眼兒。
好在這個年代電子裝置不發達,年輕時沒機會玩手機,年紀大了就不想玩了。
外麵天有點冷,喬淑開啟空調,讓老家夥睡得舒適些。
回到紀家彆墅,肖雅蘭正戴著眼鏡看報紙,看到兒子的戴著眼鏡後,她愣了愣:“你也花了?”
紀珩點了點頭:“您老遺傳的好,我還不到60,老花眼了。”
肖雅蘭拿掉老花鏡,不滿的哼哼兩聲:“怎麼能怪我?我70歲才花眼,定是你不點燈看書,琢磨些細小東西。”
家裡保姆給兒子留了飯菜,她揮了揮手,一碗海參粥,並兩個小菜端上桌。
“先隨便吃點兒,今天晚上我們去吃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