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045
葛秀英被自己的弟妹一頓臭罵
葛秀英臉色變了變:“弟妹,我哪來的錢?我剛和你姐夫吵了架,在這兒躲幾天,等你姐夫接我回去,我自然不會白吃白喝。”
“最多三天,20塊一分不能少。”
這麼多年,弟弟兩口子,包括兩個侄女和小侄子朝她伸手要錢要習慣了,以為20塊錢掙的很輕鬆。
殊不知,衛國要跑一個月的車才能拿到20塊錢工資。
葛秀英抱著兒子在孃家住了下來,弟媳婦兒一整天罵罵咧咧,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就連小虎子,也被侄子侄女聯合欺負。
她敢有一個眼神兒不滿,弟媳婦兒就撒潑打滾兒鬨開了。
家裡的私活兒全扔給她乾,大隊的工分兒也要去抓,弟媳婦兒一天到晚扯著嗓子罵,弟弟也擰著眉看她。
就連娘,也罵她是個倒黴的賠錢貨。
“天黑等到天亮,天亮等到天黑,你不是說衛國會來接你?還說你公公婆婆會提著厚禮上門兒?三天了?人呢?”
葛秀英眼底迅速泛起一絲驚慌失措,像是遇到什麼不可預測的事,略帶緊張的開口:“娘,就算衛國不來,我公公也會來,他平常最向著我了,也最喜歡小虎子,再等兩天。”
“等?”弟妹怒氣衝衝跑過來:“自從你帶著孩子蹭吃蹭喝,我家油瓶子少半截兒,還有你家小虎子,竟然搶弟弟的糖,真是沒教養。”
這時候,小虎子哭著跑了過來,半張臉血乎乎的,“媽,表妹表弟打我,拿鏟子往我臉上招呼,奶糖是姑姑買給我的,表妹搶走給表弟,還打我。”
葛秀英本想訓斥兒子,要讓著弟弟妹妹,誰知低頭一瞧,兒子半張臉血呼滋啦,她氣的臉色鐵青:“他打你,你不知道還手?”
小虎子捂著臉後退兩步,“媽說過,舅舅家的弟弟還小,就算打我也不能還手,省的舅媽生氣。”
弟妹冷哼一聲:“小兔崽子,讓著弟弟本就是應該,彆往舅媽身上潑臟水,你和你媽白吃白喝,我說啥啦?小小年紀不學好,謊話倒是一籮筐。”
葛秀英氣的臉色煞白,嗓音發抖:“這麼多年,你全家吃喝拉撒都是我在供養,小侄子小侄女的衣裳也是我買的,糖果,零嘴兒,罐頭都是我拿的,我才住了三天,你就拿我當外人朝外趕!”
“你本來就是外人,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你還有臉回孃家?呸!告訴你,葛家我做主,你娘敢說半個不字,我連她一起往外趕,整天拉個驢臉亂叫槽,誰家回孃家空手來,冷著一張豬臉鬨離婚,你也不瞅瞅自己什麼德行,要文化沒文化,要本事沒本事,要長相沒長相,在我家充什麼大尾巴狼耀武揚威來了。”
葛秀英捂了捂臉,淚水止不住滲入指頭縫,她再也忍受不了弟妹的惡言惡語,跑到堂屋裡小聲啜泣起來。
還沒哭兩聲,她娘跑過來了。
“賠錢貨!你弟妹罵你兩句還哭起來了,矯情的跟屎坑似的,占著茅坑不拉屎,你本來就是外人,還不能罵你兩句啦!”
葛秀英抬起臉,淚水模糊了視線,“媽,我也是你閨女,衛國跟我鬨離婚,也不幫我說道兩句,還罵我!”
“你也不瞅瞅什麼貨色,賠錢的玩意兒,跑到孃家矯情起來了,喬衛國要是跟你離了婚,那小兔崽子趕緊給我送回去,正巧村口的老光棍兒還沒娶媳婦兒,你收拾收拾嫁過去,還能得20塊錢彩禮。”
“媽!”葛秀英心寒不已:“我還沒離婚呢,你怎麼能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沒離婚就回去,誰家夫妻不吵架,回去將衛國哄好了,將你大姑子小姑子哄好了,你弟弟還能撈不少好處。告訴你,要是斷了你弟弟的供給,老孃扒了你的皮。”
甩下這句話,葛母哐當一聲推開門,出去了。
葛秀英鼻子一酸,閉上眼睛,淚水不受控製滑落下來。
還沒哭兩聲,弟妹叉著腰在院外嗷嗷叫:“賠錢貨號喪呢,出來拉大糞,抓工分,俺老葛家不養閒人,賤皮子賤肉,白吃白喝,舔著個逼臉打離婚的幌子住在孃家,我操你奶奶個祖宗十八代!”
先前回孃家帶厚禮,弟妹皮笑肉不笑,還能保持表麵平靜。
眼下抱著孩子空著手回孃家,又說出衛國要離婚的事兒,弟妹連遮掩都不遮掩了,直接臟話一籮筐,罵的比茅坑裡還臟!
葛秀英忍不住了,抱著小虎子嚎啕大哭。
小虎子推了推她,“媽,我想回家,我想吃奶奶蒸的雞蛋羹,想吃爺爺烤的小麻雀,想爸爸,想姑姑。我不想待在姥姥家,他們都打我,罵我小畜生,我吃不飽,我好餓……”
葛秀英埋下頭將小虎子抱緊,忍著不出聲,眼淚卻怎麼都止不住。
她放下狠話,讓喬家人哭著跪著求著打報告見她,眼下若回去,她拉不下這個臉。
可孃家實在沒法待!
小虎子低著頭,雙手攥緊衣角不停的揪纏著,眼睫毛一顫一顫,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滾滾而落,“媽,我想回家,我的臉好疼,流了好多血……”
葛秀英抱起小虎子,心一橫,“媽帶你離開,咱去你姨家。”
她抱著孩子匆匆忙忙去了大河村,妹妹葛秀珠的家。
……
喬紅強勸兒子將秀英接回來,“一家人哪有不吵架的,姑嫂拌嘴也正常,你就服個軟,將她和孩子接回來,經過這一遭,她也不會鬨了。”
喬淑挺愧疚:“大哥,真對不住啊,沒想到我一插手,事情變得更糟了。”
如果嫂子真跟大哥離了婚,小侄子成了單親家庭,長大後會不會怨她?
張彩虹道:“離就離,還怕她不成,老葛家沒了衛國當血包,喝西北風去吧,好不容易擺脫吸血鬼,我放炮慶祝還來不及呢。”
喬衛國嘴唇繃緊,半晌後,道:“我不會去葛家接她,她要鬨就鬨,我還怕她不成,這次我要低了頭,淑芬每次回孃家,就得看她臉色。咱老喬家不興重男輕女那套,閨女也沒有供養兒子的道理,我死都不去!”
眼見大哥態度強硬,喬淑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
說實話,她還真怕原主大哥怨她,沒想到他頭腦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