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063
紀珩真是她的大福星!
天降餡餅,砸的喬淑腦袋暈乎乎。
沒想到護崽子一舉動,竟然得到周姐表揚,還升了官兒。
紀珩真是她的大福星!
“謝謝周姐提拔,在您這兒,我算是把集體榮譽感這個詞兒搞懂了,如果沒有您的教導,我哪能學那麼快。”
領導都喜歡聽好話,半調侃的語氣很自然,但表達的核心還是領導的能力,周姐就算在家過的不咋樣,但是在食堂,她是說一不二的大廚。
被人捧著誇,她當然很受用。
周姐眼角的笑快壓不住,“你呀你,總是把功勞算到我身上,既然如此,你就多兼職一份工作,除了管理員,還讓你兼職炊事員。”
“啊?我要拎鍋炒菜?”喬淑一副傻眼的模樣,逗的周姐哈哈大笑。
“忙不過來時,你幫忙炒菜打打下手,多發你一份工資。”
喬淑芬切身實際的為她著想,除了工作能力突出外,還注重集體榮譽感,最主要,她所說的磨刀水煮紅棗的方子,那可是相當管用!
後廚有人嫉妒有人歡喜,嫉妒的人紅著眼睛走了,省的膈應。
歡喜的人嚷嚷著讓喬淑請客吃飯。
“請客吃飯的事兒往後推,馬上到飯點兒了,咱先忙活起來,爭取讓領導看到咱們奉獻的精神。”
雞血打起來,後廚又開始一頓忙活。
喬淑升職管理員兼炊事員,忙的腳不沾地兒。
不得不感歎一句,管理員工作的油水真多。
她撈起油水毫無心理負擔。
但也知道不能太過,要被人抓住小辮子,挨批鬥不講,鐵飯碗工作也要泡湯。
喬淑一直忙到下午5點,直到下班兒,才氣喘籲籲蹬著自行車回宿舍。
結果碰到了大頭,大頭告訴她,“淑芬同誌,老紀在門口等你,等了十幾分鐘了,諾,就在那。”
大頭指著紀珩,嘿嘿笑了兩聲:“喬管理員,老紀等你乾嘛?”
喬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紀珩斜倚著牆壁,右腿半曲著,時不時看著手錶。
她微微彎唇,沒有說話。
她推著自行車從門口走去,想到明天需要采購的食材、肉類,心中暗暗盤算著職位高了,操心的事兒也多了。
背地裡還要防著一些同事穿小鞋。
正低頭思考著,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忙完了嗎?”
她抬頭看向紀珩:“紀會計,你還沒回宿舍。”
紀珩將熱乎的雞蛋糕遞給她。
喬淑有些疑惑:“給我的?”
“感謝你今天為我解圍,你忙到現在肯定餓了,就買了雞蛋糕給你。”他不想兩人從此再無牽扯,他希望有來有往,熟悉了之後,淑芬對他的感情就來了。
喬淑還真有些餓了,接過雞蛋糕笑了笑,“謝謝紀會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幫了我大忙,我自然也要幫你,謝不謝的,太見外了。”
聽她這樣說,紀珩露出一個大大的笑:“以後,我不跟你見外。”
他順手接過她的自行車,幫她推著,喬淑輕輕嗅了嗅雞蛋糕的香氣,肚子裡的饞蟲咕嚕嚕叫。
人家對她有救命之恩,她出手相助還恩情,紀珩卻像受了她天大恩惠似的,忙著接送她,給她買雞蛋糕。
今天還因為紀珩,誤打誤撞升了職。
她覺得這恩情有點還不清了。
趁著雞蛋糕還熱乎,她準備兩人分著吃。
紀珩也不客氣,喬淑遞給他時,他順手接過,輕輕咬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來到宿舍門口,喬淑隨口客氣一句:“要上去坐坐嗎?”
紀珩彎了彎唇:“好。”
喬淑:……
她隻是禮貌一下,而已。
宿舍樓逼仄狹小,樓道裡掛的都是衣裳,開啟房門,喬淑簡單收拾了一下,又倒了杯開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謝謝。”
兩人坐在宿舍裡說了會兒話,喬淑將剩下的雞蛋糕分了,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半缸水。
有點撐!
雞蛋糕遇水則漲!
喬淑揉了揉肚子,抬眸尷尬的看了紀珩一眼,“我有點撐,想下去遛遛彎兒。”
紀珩勾了勾唇:“正好,我也有點撐,一起去。”
於是兩人又下樓,圍著街道溜達了一圈兒。
喬淑覺得消化的差不多了,指著前方的拐角,“天色很晚了,你也回宿舍吧,不用送我。”
紀珩望向漆黑的角落,抿了抿唇:“天黑不安全,你進了宿舍,我才放心。”
喬淑心中嘖嘖感歎,果真是資本家少爺呀!紳士又禮貌,細心又暖男。
兩人並排走著,路過拐角口時,有一個醉醺醺的街溜子罵罵咧咧撞了過來。
“小心!”
沒等喬淑反應過來,紀珩順勢扯住了她的手臂,往懷裡一拽。
喬淑猝不及防的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感受到滾燙堅硬的胸膛,喬淑全身都僵住,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隻覺得她的身體被被他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
噗通。
她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下,又飛快的加速起來。
在靜謐漆黑的街頭十分強烈,這一瞬間,她感覺身體的感官都放大了。
“你沒事兒吧?”溫潤的嗓音磁性悅耳,喚回喬淑的思緒。
她目光落在緊緊握住她手臂的大掌上,紀珩低頭看去,柔軟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入心臟,電流般的感覺讓他心跳加速,他迅速鬆開,低垂眉眼道:“抱歉,我……”
“嘿,你倆在搞破鞋?”一道醉醺醺夾雜著下流的嗓音傳來,醉漢拎著酒瓶子賊眉鼠眼打量喬淑,“這娘們兒長得賊帶勁,也給我搞搞破鞋唄,哥保證讓你樂嗬!”
紀珩麵色一沉,抬起長腿,猛然踹向醉漢,“注意言辭!”
喬淑扯了扯了紀珩,“算了,不跟醉漢計較,咱們快走!”
老師教過,路上遇到喝醉酒的人一定要離得遠遠的,遵循幸福者退讓法則。
紀珩眉宇緊皺,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嗯。”
兩人轉身剛走,醉漢從地上爬起來,揚起酒瓶子朝他們砸去。
紀珩眼睫閃了閃,忽地長臂一展,喬淑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順勢撈進了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砰!一聲悶響,啤酒瓶子結結實實砸在紀珩後腦勺,醉漢哈哈笑著,嘴裡混合著含糊的汙穢之詞。
喬淑被他禁錮著動彈不得,隻聽到頭頂傳來的悶哼聲,紀珩麵色痛苦,線條利落的下頜抵在喬淑發間。
“紀珩,你怎麼了?”喬淑吃力的掰開他的手,隻見紀珩單手捂著後腦勺,脊背微彎,修長的手上沾染殷紅的血跡。
醉漢還在嘻嘻哈哈的笑,“臭娘們兒!你的姘頭廢了,跟哥們兒鑽小樹林兒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