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071
狠狠宰紀珩一頓
紀珩幫鋼鐵廠解決大麻煩的訊息,很快傳入大食堂。
周姐及其領導激動的眼眶發紅,“咱們大食堂人才濟濟,幫他們鋼鐵廠解決了大麻煩,鋼鐵廠領導也得賣咱麵子呀。”
“那可不,鋼鐵廠廠長的範兒比紡織廠廠長的範兒還大,我至今都沒見過人,聽說人家隻跟縣裡的領導握手。”
食堂非要給紀珩開表彰大會,紀珩為人低調,拒絕了,他說這是他應該做的,是作為公民的職責,這些形式主義就不要搞了。
領導還是破例獎勵了他800塊。
“小紀啊,你的思想覺悟很高,改造的很好,不僅為鋼鐵廠解決了大麻煩,還重挫洋人傲氣,掌握這門兒核心技術,我們不必低三下四求人,你,做的很好,也為咱們大食堂掙了光。”
紀珩謙遜的接下800塊,又寒暄著說了些客套的話。
錢,他很需要,就不客氣收下了。
喬淑同樣感到驕傲,不愧是未來的科研大佬,身上簡直有逆天光環,連鋼鐵廠的機器都會修。
“紀珩同誌,我剛剛聽說了,他們說你為鋼鐵廠解決了大麻煩,還開了表彰大會。”
紀珩墨眸微抬,“是的,多虧了你這個伯樂。”
“是你自己厲害,怎麼能將功勞算到我頭上。”她真心誇讚,也真心佩服紀珩的謙遜。
紀珩舉了舉手中的800塊,揚唇:“我想慶祝下,請你吃飯。”
“那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頓,去國營大飯店。”
國營大飯店
正巧趕上飯點兒,來來往往都是人,飯店裡十分熱鬨。
服務員客氣點菜,飯菜上齊後,喬淑道:“自從登了報紙,服務員換了一批,服務態度好多了,衛生也乾淨,他們家的宮爆肉丁特彆好吃。”
看得出來,喬淑十分喜歡這道宮爆肉丁。
紀珩嘗了嘗,“味道確實不錯。”
宮爆肉丁偏辣,還有些偏甜,他猜測淑芬同誌喜歡甜辣口。
“還有這道大盤雞,你嘗嘗味道。”喬淑指著大盤雞,眉宇間全是驕傲。
紀珩的筷子轉向那盤大盤雞,嘗了一口,有一種熟悉的味道,他笑道:“這不是咱食堂的招牌菜嗎?”
喬淑得意揚眉:“那可不,是我教周姐做的,國營大飯店的炒菜師傅,也是周姐的徒弟,前兩日去大食堂送禮,偷學了這道菜,周姐罵他不地道,以後拒絕上門兒。”
大盤雞做法簡單,也沒啥特殊秘製配料,隻要買來嘗一嘗,基本上都能摸索出來做法。
不得不感歎一句,國營大飯店的師傅炒菜水準一流,僅僅瞄兩眼,嘗了嘗口味兒,就複製出同大食堂一模一樣的大盤雞。
兩人開始吃菜,時不時聊幾句。
紀珩是那種表麵看著溫潤,實則話多的人,每次冷場,他總能找出新的話題。
“紀珩同誌,你在國外留學時,都是自己做飯嗎?”
“對,中餐、西餐都會做,有時候不想做了,就出去吃。”他抬頭看了看她,“出去吃,隻能吃西餐,說實話,外國的飯菜我並不喜歡。”
喬淑回應道:“我跟你差不多,我也喜歡吃中餐,像牛排、漢堡包、我覺得難吃死了,還不如咱們的餃子。”
紀珩垂下眸,眸底閃過一絲詫異。
他記得,淑芬從來沒有出過縣城,漢堡包和牛排從她口中出來,好像很垃圾的食物一樣。
難不成她經常吃?
她還會做牛排,做出來的味道和賣相,跟他在國外吃的差不多。
壓住心裡疑惑,紀珩輕扯嘴角,將筷子放下,“你今天還去夜校上課嗎?”
“今天要去,有沈老師的英語課。”她特意看了課程表,今天沒有數學課,她就去夜校一趟。
周立安應該不會閒著沒事兒待在夜校。
兩人吃完,喬淑優雅的用手帕擦了擦嘴,笑道:“還是上次你送我的帕子,我覺得挺好用,就隨身帶著。”
紀珩眼底笑意逐漸深了,“在這等我。
他去付了錢,喬淑感歎:“又宰了你一頓,我像個白吃白喝的撈女。”
紀珩眉頭皺了一下,什麼是撈女?感覺不是好詞。
他溫聲解釋:“說好的為我慶祝,應該我請客吃飯,你能陪我吃飯我很開心。”
瞧瞧人家多會說話,喬淑攸地輕笑:“等你下次被表彰,我還宰你。”
“求之不得。”紀珩心情很好,他總覺得離淑芬更近了些,從前因為身份壓抑的自卑,在這一刻就像破土的小苗兒,有蠢蠢欲動之勢。
喬淑看了看天色,急忙蹬起自行車要走,“上課要遲到了,我先走一步,你先回去吧,今晚不用接我。”
她總覺得欠紀珩很大情,老讓人家接送,怪不好意思的。
“騎車慢點兒。”紀珩朝她揮了揮手,轉身回了宿舍,借了大頭的自行車。
他還是不放心淑芬一個人去學校,一個人回宿舍。
他必須在夜校門口候著。
喬淑剛到教室,一堆女同學烏泱泱圍了過來。
“淑芬,前幾天你怎麼沒來上課?”
“是啊,淑芬,周老師還特意問起你呢。”
“淑芬,淑芬,我怎麼感覺周老師對你有意思?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喬淑胃裡一陣翻湧,連連擺了擺手,“彆開這種玩笑,我會吐的。”
不知是因為吃多了,還是同學們提起周立安反胃,她胃部脹脹的,有點難受。
同學們不明所以,紛紛猜測:“淑芬,你是不是懷孕了?”
喬淑白了她一眼,“懷你個頭!我都離婚了,懷哪門子孕?我純粹吃撐了,好不?”
她不願在這兒八卦,省的她們逮住她追問為啥離婚,乾脆藉口尿遁去了廁所。
路上,恰巧遇到了沈瑞。
“沈老師好啊!”喬淑大大方方打了個招呼,順勢抱住沈瑞的臂膀,“今天有你的英語課,我特地來了。”
沈瑞彈了彈她的腦門兒,“連續幾天不來上課,我還以為你病了呢。”
“我沒病,純粹不想看到某人。”
沈瑞已經大致猜測到了情況,歎了口氣,“我也才知道,你的前任丈夫名叫周立安,他竟然是……”
她抿了抿唇,有些難以啟齒。
她總不能告訴喬淑芬,周立安就是從前暗戀她的一員,她就是喬淑芬咬牙切齒,要撕爛的狐狸精。
喬淑挑了挑眉,跳到沈瑞對麵,“他是他,我是我,你彆相信流言蜚語,我是不是惡毒潑辣的毒婦,相處了這麼久,你心裡難道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