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082
我想嫁人了,物件是……
“有啥事兒跟我說唄,這個家我做主。”知女莫若母,瞧閨女一臉凝重,就知道發生了不得的大事兒。
喬淑咧嘴笑笑,直接開門見山:“媽,我想嫁人了,物件是紀珩。”
張彩虹點了點頭:“想嫁人是好事兒,媽托吳媒婆幫你……”當聽到後一句時,她猛然抬眸,“你說啥?嫁給誰?”
“紀珩啊。”
“紀珩!”張彩虹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雞,急得一蹦三尺高:“你是不是糊塗了?媽逼你相親把你逼急了?還是那姓周的威脅你了,你怎麼能嫁給……
怎麼能嫁給人人喊打的資本家羔子?
喬淑知道她很難接受,主動抱著她的臂膀,軟了語氣:“媽,我沒有糊塗,紀珩是我的救命恩人,長得好看有才,還彬彬有禮,不僅是大食堂的會計,還成了鋼鐵廠的紅人,你不能因為他頭上戴的成分帽子不好,就拿有色眼鏡看人。國家讓資本家改造,是想將他們變成勞動者,但是國家經濟和工業也要發展,有才的人能戴罪立功,紀珩有才,三觀也正,他是個溫柔暖男,因為出身的問題,這輩子也越不過我去,我嫁過去隻有拿捏他的份兒。”
“你你你!”張彩虹臉色鐵青,拐掉她的胳膊,坐在小板凳上不說話。
“媽,一個救了我的人,品相差不到哪裡去,他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周寡婦總嘲笑我離婚嫁不出去,頂多嫁給老光棍,我偏要找一個才華顏值不輸於周立安,容貌教養也不屬於周立安的丈夫,你想想,紀珩哪裡比周立安差了?”
張彩虹回想了一下,除了出身,紀珩容貌英俊,身形修長,不僅留過學,還有教養,懂禮貌有愛心,見到她就喊嬸子,看到當家的就喊叔,比姓周的強多了。
肖雅蘭看著軟綿綿的,說話溫聲細語,比周寡婦那個兩麵三刀的壞婆娘強多了。
她歎了口氣,“淑芬啊!當初你要死要活嫁給周立安時,也是這麼誇他的,誇的他天上有,地上無,媽害怕姓紀的翻臉不認人,比姓周的還絕。”
“媽,你女兒又不是傻子,吃一塹長一智,栽了一次跟頭,我肯定長記性啊。你瞧老何家的閨女,嫁過去臉色都紅潤不少,人也漂亮了呢,張口之乎者也,閉口One,
two,
three,
four.說明啥呀?說明紀家會養人。”
“那……照這樣說的話,老紀家確實不錯。”張彩虹聽村裡的長舌婦講過,都說老何家押對了寶,紀家老大在大隊長開辦的學堂當老師,不僅不用挑大糞,還深受學生愛戴,老何家的閨女還學會咬文嚼字兒了,連洋文都會說。
從前,何秀蓮灰蓬蓬大圓盤子臉,膀闊腰圓,走起路來肥肉亂顫,現在富態白淨,笑不露齒,說話掐著嗓子溫聲細語。
整個人猶如脫胎換骨。
喬紅強回來後,聽閨女和老婆子說了這事兒,驚訝聲絲毫不亞於張彩虹。
好在張彩虹已經被喬淑忽悠的找不到東西南北,一個勁兒的在喬紅強跟前誇讚紀珩,“他除了出身不行,哪哪都行,長得好、懂禮貌、還是咱家淑芬的救命恩人,不僅是大食堂會計,還受到鋼鐵廠表彰,這樣的好女婿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咱家淑芬離了婚,就要找一個比周立安強100倍的好青年,最好一胎生仨,氣死周寡婦。”
想起周寡婦在村口嚼舌根子,說她閨女三年不下蛋,張彩虹就氣的牙癢癢。
明明是周立安不行,結婚三年不碰閨女一下,明明是男人沒種,偏偏將一切過錯怪在她家淑芬身上。
紀珩那青年,看著就不像不能生的。
喬紅強抽著旱煙,眉頭緊皺:“閨女喜歡,咱也不能阻止,如果姓紀的和姓周的一樣,大不了再離婚嘍,我又不是養不起我閨女。”
“去你的!你個糟老頭子,閨女第二春還沒開始,你就惦記著離婚啊?合著你不盼閨女一點好。”
“我哪有?”喬紅強繼續擰眉:“我就是覺得,咱家好白菜被豬拱了。”
丈母孃看女婿是越看越滿意,老丈人看女婿,那是越看越嫌棄。
老喬家這邊沒啥意見,紀家自然也沒意見。
肖雅蘭聽說這事兒後,激動的炫了三碗飯。
她覺得天上出彩虹了。
兒子不僅安然無恙回來,連婚姻大事兒也有了著落,是老喬家的閨女,喬淑芬。
雖然是個二婚,但人家淑芬年輕漂亮,還有本事,這樣好的媳婦兒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她自然舉雙手雙腳讚成這門婚事。
何秀蓮用胳膊肘拐了拐紀煜,“當家的,你說你弟弟怎麼將淑芬騙到手的?淑芬也不怕死?”
紀煜擰了擰眉:“注意用詞,郎有情妾有意,怎麼能用“騙”字,難道你嫁過來,也是我騙了你?”
“那倒不是。”何秀蓮摳了摳手指甲,指甲縫裡有深深的泥垢,她吹掉泥垢,咕噥道:“如果你弟弟早回來一年,我看上的就不是你了。”
她嚴重懷疑喬淑芬跟她一樣,看上了資本家少爺的臉。
隻不過那時紀家下放,紀家二少爺還在留洋,她隻見過紀煜,就被他驚為天人的容貌迷住了。
發誓這輩子非紀煜不嫁,哪怕死也不怕。
誰知小叔子回來,長相比當家的還絕,年齡也小,體力嘛,更不用說。
紀煜皺了皺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算我弟弟早回來三年,你上趕著倒貼,他也不會娶你。”
“那可不一定。”何秀蓮繼續摳指甲,紀煜看的直皺眉,掏出帕子攥著她的手腕,一個一個擦拭手指頭上的泥,“我是不是說過,不要留這麼長指甲,懂不懂衛生?”
何秀蓮的指甲被擦的乾乾淨淨,紀煜看看烏漆麻黑的帕子,繼續皺眉。
講了很多次了,讓她剪指甲,剪指甲,她就是不聽。
晚上上床不洗腳,不洗臉,不洗屁股,也不刷牙,直接嚼著花生碎就親他。
骨子裡的教養不允許他大聲嗬斥,每次何秀蓮不洗腳上床,他都主動出去打洗腳水,幫她洗乾淨,刷牙洗臉也是他代勞。
壞習慣好不容易改掉,指甲蓋藏泥的毛病又來了。
萬一喬淑芬也是個這樣的,他們兄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