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089
麵對即將到來的……快樂。
“紀珩同誌,從今天開始,咱倆就搭夥過日子了,乾杯!”喬淑很開心,並未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妥。
紀珩握住酒杯,順勢將她的手指包裹,“以後,不要叫我同誌,顯得很生疏。還有,你我不是搭夥過日子,而是攜手共度餘生。”
喬淑:……
怪她沒文化,不瞭解這個年代夫妻之間的稱呼,不稱呼同誌,難道稱呼老公?
這個年代喊老公嗎?
她記得傳統稱呼都是直呼其名,要麼喊當家的、孩他爹,難不成喊死鬼?
死鬼也太難聽了,她喊不出口,喬淑張了張嘴,將現代稱呼脫口而出:“老公?”
紀珩彎了彎唇,“乾杯!”他鬆開了她的手,舉杯跟她碰了碰。
看得出來,紀珩同誌很滿意這個稱呼。
喬淑喝下一杯酒,心臟撲通撲通加快,臉頰微微粉紅,滾燙的像被開水燙了一樣。
酒勁兒太大了!
絕對不是因為那聲“老公”羞澀了自己……
她在心裡默唸了幾聲“老公”,每每唸到這個稱呼,臉頰的燥熱程度就升一個度。
吃完飯,紀珩主動洗碗,喬淑端著盆兒去了洗手間。
今晚要躺一張床上,必須洗的乾乾淨淨,香噴噴。
她一邊搓洗一邊想,這個年代喊老公的少之又少,紀珩留過學,思想開放,接受程度和這個年代的人不同。
這句“老公”,他接受的毫無壓力。
洗好頭,喬淑又拿出香胰子在身上搓了三遍,直到香噴噴縈繞鼻尖,她才滿意的擦拭乾淨身體。
這個年代沒有吹風機,洗完頭還得跑到外麵自然風乾。
她頭上包裹著毛巾往外出,紀珩剛好洗好碗,看到她時愣怔在原地好幾秒。
剛洗完澡的女人很迷人,頭發上掛著潔白的毛巾,發梢還滴著晶瑩的水珠,臉頰上洋溢著羞澀的笑容,渾身散發的香味兒就像置身鮮花叢中。
紀珩呼吸沉了沉,漆黑的眸子蘊著波濤洶湧的情緒。
喬淑見他一直發呆,她揮了揮手,“你怎麼了?”
“你又香又好看,我沒忍住看呆了!”
他說出這句話後,耳根微熱,急忙移開視線,轉身回了臥房。
喬淑聞了聞自己的胳膊,她搓了三遍香胰子,能不香嗎?
咦?紀珩同誌跑這麼急,害羞了嗎?
好純情的大少爺呀!
喬淑心癢癢的,朝著臥房喊了一聲,“你也去洗澡啊。”
裡麵傳來一聲悶悶的“嗯”聲。
喬淑靠在陽台上,由自然風吹乾自己的秀發,等吹乾後,紀珩也洗漱乾淨。
宿舍的床是原本存在的,大約1米5乘1米8,說大也不大,說小也挺小。
喬淑躺在床上等了許久,麵上鎮定自若,實則藏在被子裡的手指微微顫抖,她在努力保持著冷靜,麵對即將到來的……快樂。
領了證就是合法夫妻了,婚禮還有半個月,早晚要睡在一起。
她母胎單身,至今還沒跟男性躺在一起玩過快樂的遊戲。
說不緊張是假的。
她也是個成年女性,沒什麼好扭捏的,紀珩也老大不小了,應該有這方麵的需求。
隻是這個年代沒有片片看,也不知道紀珩會不會……
她雖然看過片片,卻沒有上手實操過,紙上談兵行不行啊?
正想著,門“吱呀”一聲開了,紀珩穿著一身絲綢的淺灰色睡衣,完美的體魄在微黃的燈光下完全勾勒,看上去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結實,高大,有力量。
也不知道待會兒,她受不受得住?
紀珩掀開被子躺在她旁邊,喬淑呼吸一沉,死死攥緊被角,掌心都浸潤出細微的汗。
“我們……”喬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你肚子餓不餓?我要不要下碗麵給你吃?”
啊啊啊!死嘴,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不餓,你餓嗎?”
“我也不餓。”
“……”
紀珩找了個話題,“明天我去航天工業廠,關於咱倆辦婚禮的事兒,交給我媽,大哥大嫂,我就不操心了。”
“我也不操心,我爸媽還有我大哥,將婚事兒全攬了,我就等著當天出嫁就行。”
“……”
空氣再次寂靜幾秒鐘,紀珩朝她挪了挪,感受到男人身上傳來的熱浪,喬淑身體緊繃,呼吸也跟著紊亂幾分。
紀珩接著道:“今天搬了家,你又上了一天班,就不幫你補習數學和英語了,改天有空再補習。”
喬淑點頭:“嗯嗯。”
紀珩側了側身子,低頭看著滿臉羞澀的女人,笑了笑:“早點睡吧。”
他關了燈,室內瞬間一片黑暗,隻有彼此的呼吸聲。
寂靜的黑夜,哪怕一點點觸碰,身體所有的感官都會被無限放大,喬淑隻覺得緊挨著紀珩的地方就像被人圈起來一樣,炙熱的非常明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她稍微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腿,輕輕一動,布料摩挲的聲音顯得尤為響亮,兩人頭一次挨這麼近,共同躺在一張床上,她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旁,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酥癢。
喬淑屏住呼吸,強壓著心頭的異樣,紀珩所說的睡是哪個睡?
他怎麼還不上手?
難不成要她主動?
她嚥了咽嗓子,“那個……床有點小哈,咱倆躺一塊兒挺擠。”
話音剛落,就跌入一個溫暖寬大的懷抱。
“不擠。”紀珩輕輕扣著喬淑的腰,嗓音含著磁性的沙啞:“抱一起剛剛好。”
喬淑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呼吸不停的上沉著,要來了,要來了嗎?
他要上手了嗎?
等了好幾秒,紀珩溫潤沙啞的嗓音傳來:“彆害怕,我不會碰你,等我們辦完婚禮,你心甘情願時在一起。”
喬淑:“?”
她看著不情不願嗎?
“睡吧。”紀珩擁著她的力道緊了緊,沉穩的呼吸漸漸均勻下來。
喬淑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男人睡著這麼快嗎?
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