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095
兩根大……金條
“肖家妹子,錢俺就不收了,你們也不容易,掙的工分也少,老大好不容易當了鄉村老師,正是維護名聲的時候,這些錢留著補貼窮苦學生。”
肖雅蘭將錢推了過去:“親家不收著,我可要生氣了,我們的心意你不能拒絕。”
兩人拉扯了好大一會兒,張彩虹無奈,隻好將錢收下。
女方家大操大辦不會受人詬病,她就將這些錢用在閨女的酒席上。
酒席定了大河村的師傅,一切都已妥當。該給的三金三銀,肖雅蘭也暗戳戳給了喬淑。
紀煜代表長兄如父,遞過去四四方方的木盒。
“家父已逝,我謹代表家父,向喬家長女喬淑芬提親,這是聘禮。”
開啟木盒,有300塊票子,聽說是紀珩自己出的,還有50斤糧票,50斤肉票,最刺眼的是,兩塊明晃晃的大金條。
喬淑“啪”合上木盒,驚魂未定。
見她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何秀蓮將她拉扯到一旁。
“淑芬,你彆怕,隻是兩塊金條而已,到時候熔了做成首飾,就說是孃家的陪嫁,誰也挑不出錯來。”
喬淑嚥了咽口水,問道:“你也有嗎?”
“當然。”何秀蓮自豪的挺了挺胸,“咱婆婆明事理,一碗水端平,我那兩塊金條早就融了做鐲子、耳環,還給我媽一對兒,沒有人懷疑。”
當家的告訴她,當初抄家時,紀家的財產都充了公,這些金條是婆婆偷偷藏起來的,下放改造到喬家溝後,又偷偷藏在了雞窩裡。
娶兒媳婦時終於派上了用場。
就算有人來查也查不出貓膩。
兩個兒媳婦都是喬家溝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是村霸女兒,一個是潑婦的女兒,金條直接融了做成首飾,就說是孃家的陪嫁,誰也挑不出半個錯。
喬淑沒想到瘦死駱駝比馬大,紀家即便落魄,所擁有的財產也超自己預期很多。
她將金條收下,肖雅蘭臉上帶著笑意,“淑芬,委屈你了。”
她笑起來很好看,紀珩遺傳了她的優點。
“媽,我不委屈。”她很自然的喊了聲媽,肖雅蘭直接應了一聲,“乖孩子。”
張彩虹開心的牙不見眼,等紀家人走後,牽著喬淑的手,悄悄關上臥室的門。
“正好你嫂子不在家,金條的事,不許透露半個字,你哥,你嫂子,翠花,都不許透露,知道的人越多越麻煩。”
她生怕葛秀英那個眼皮子淺的貨色知道後,給紀喬兩家帶來大麻煩。
“媽,我知道,我回去就將金子熔了,做成首飾,就說是你給我的陪嫁。”
“噓噓噓!彆說我給你的陪嫁,就說自己花錢買的。你在大食堂上班,一個月工資那麼高,全用來買首飾也沒人說啥,加上週立安還你的錢,總能打著幌子掩人耳目。”
“我知道了。”
吃過晚飯,紀珩就過來了,兩人一起回了家。
開門時,喬淑手中的木盒啪啪落地,兩塊金條滾落。
發出清脆的響聲。
喬淑嚇得心臟提到嗓子眼兒,趕緊撿起來揣兜裡。
還好夜色暗,沒人看到。
她將木盒子放在桌子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去洗個澡。”
哎呀媽呀!突然來一筆橫財,緊張的她後背冒汗。
這個年代黃金大概八元每克,一個金條兩斤,兩個金條4斤。
500g等於一斤,4斤就是2kg。
2kg乘以八,就是一萬六千元!!
16000元!這個數字在喬淑腦海中嗡嗡作響,洗澡的手都在顫抖。
她捂住自己的心臟,一萬六啊,在這個年代,可不是個簡單的數字啊。
她結個婚,竟然直接暴富,走向人生巔峰。
等改革開放,她用這錢買房買地,以後豈不是橫著躺平?
越想越激動,激動的她差點暈過去,激動的腦袋暈乎乎的。
她深呼吸幾口氣,不能激動,不能暈,她在洗澡,暈倒了多尷尬。
她要好好規劃一下金子,她要換錢,買院子,買地皮,她要穿著拖鞋,扛著麻袋收租。
洗好澡出來,紀珩正在寫資料,神色專注認真,明晃晃的大金條擺在他跟前,就好像糞土一樣。
喬淑唏噓,她就在想,紀家以前有錢,金條這玩意兒或許是紀珩從小玩到大的玩具,他含著金湯勺出生,所以,金條根本入不到他的眼。
房子裡肯定不能燒火融金,會引起左鄰右舍的注意。
她必須將金條藏好,她趴在床底下,東瞅西瞅,如果有老鼠洞就好了,金條可以藏在老鼠洞裡。
紀珩收拾好資料本,去洗了手,網兜裡有許多蘋果,他削了一個,轉身時恰巧看到喬淑撅著屁股趴在床底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抹蜜桃形狀上,耳根一熱,離開了視線,“我削了蘋果。”
喬淑滿頭大汗,從床底下鑽出來,完了,澡白洗了。
金條藏在了隱秘位置,老鼠來了都找不到,她用手帕擦了擦汗,目光落在削好的蘋果上。
神經緊繃又出了汗,口渴了,看到蘋果饞的不行。
啃完蘋果,紀珩剛好洗好了澡,他穿著睡衣走過來,“你要不要洗?”
方纔看的很清楚,淑芬為了藏金條,累的滿頭大汗,她那麼愛乾淨,身上總是香香的,肯定忍受不了汗味。
喬淑點了點頭:“要洗。”
如果沒有老公,她鞋子一脫,直接倒頭就睡。
如今領了證,她總覺得帶著汗味入睡,紀珩會嫌棄。
她又端著搪瓷盆兒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她準備將方纔的衣裳洗了,卻發現,竹簍裡的臟衣裳不見了。
轉頭發現,紀珩正神情專注的晾曬衣裳,最後一件,是她精心設計的小罩罩……
她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她穿不慣這個年代的大背心,以及老式大褲衩子,她就自己改良了。
罩罩是聚攏的,大褲衩改成了三角的……
有沒有洗衣機,紀珩是手洗的。
她紅著一張臉,上前接過紀珩手中的小褲褲,踮起腳尖兒搭了上去。
“你……你以後不用幫我……不用幫我洗衣服。”她覺得太尷尬了,哪怕是自己的老媽幫忙洗,她也覺得尷尬。
“我們是夫妻,家務從來不是女人一個人的事。”他的意思,他幫忙洗衣裳,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喬淑一時語塞,等她晾曬完衣裳,紀珩已經躺在床上看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