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公的電腦查資料時,我才發現壁紙是我們的結婚照。
但新孃的臉被替換成了妹妹。
我忍著心痛打去電話質問,他卻不耐煩道:
“這隻是一個小小的玩笑,你們是親姐妹換誰的臉不都一樣?”
可桌麵上還有以妹妹名字命名的檔案夾,裡麵是二人的親密合照,足足一萬張。
傅之揚一向不喜麵對鏡頭。
我和他僅有的照片便是結婚照,還是我求了他幾天才換來的。
我忽然明白了一向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傅之揚為什麼會向我求婚。
不是因為他愛上了我。
而是我有一張和妹妹七分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