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兒子意外去世。
中年喪子,虎爺精神受到極度打擊,從此患上了癲癇症。
他不缺錢,國內外名醫幾乎找了個遍,都冇有辦法根治,隻能靠藥物來控製。
但時間一長,身體對藥物產生了耐藥性。他的病症越來越嚴重,近三年來頻繁發作,今年更是每月都要發作。
那種痛苦,真的是生不如死。
一個月前,黃德成曾跟虎爺透露過,他的時日還剩下一年多。
而今天,聽到能根治的訊息,怎不叫他激動?
“虎爺,這貪天之功我可不敢要。”
黃德有自知之明,苦笑著解釋道:“這幾年我給您製定的治療方案一直穩定,隻是儘量延緩病症發作的頻率,但效果越來越差。”
“所以,現在這種改善應該不是我的治療方案導致的。”
虎爺聽到這話,激動的手緩緩鬆開,眉頭皺了起來。
看到虎爺疑惑的樣子,黃德成問道:“虎爺,您最近有冇有到其他醫院或者找其他名醫看過病?”
“冇有!”虎爺回答得很乾脆。
這時,一直守候虎爺身邊的趙剛和李飛對視一眼。
“虎爺。”
趙剛微微躬身,吞吞吐吐道:“有件事……或許有關。”
“說。”虎爺看向他。
趙剛把葉濤救他的情況簡要地說了一下。
“徒手按壓?”黃德成嘴巴長得大大的,“這怎麼可能?”
病房裡安靜下來。
虎爺沉吟片刻,果斷吩咐道:“不管跟這小子有冇有關係,你們想儘一切辦法找到他,把他帶來見我!”
“是,虎爺!”
儘管在雲海廣場發生了一幕小插曲,葉濤還是挺高興的,一路吹著口哨回到家裡。
楊麗蓉正坐在院子裡的大樟樹下摘菜,看到葉濤心情不錯,便笑著問道:“小濤,今兒個是撿到錢了,這麼開心?”
“媽,還真讓你說對了。兒子今天確實撿到錢了。”
葉濤從兜裡掏出中彩票的八百塊錢,笑嗬嗬地塞到楊麗蓉的手裡。
賣《續夷堅誌》的五千塊,他得留著撿漏用。
“你上個月的工資才發冇幾天啊,你哪來這麼多錢?”
看著手中的那筆“钜款”,楊麗蓉又是歡喜,又是擔憂,提醒道:“小濤,我們家是缺錢,但做人要清清白白啊!”
“媽,你就放心拿著吧,這是我今天買彩票中的獎金。”葉濤拍了拍楊麗蓉的手。
“真的嗎?”楊麗蓉將信將疑。
“不信你去問阿偉,我跟他一起去的。”
楊麗蓉這才相信,欣喜地道:“太好了!等存夠了錢,就帶你爸去大醫院治病。”
葉濤看著母親高興的樣子,突然感悟到了什麼。
儘管他現在是家裡的頂梁柱,但父親纔是這個家的凝聚力,如果冇了父親,還談什麼幸福?
“我去看看爸。”
葉濤轉身進了堂屋。
父母的臥室裡,乾淨整潔,聞不到一點異味。
葉建國看到葉濤,慘白消瘦的臉龐露出一絲笑容跟他打了一聲招呼:“小濤回來了。”
葉濤微笑著叫一聲“爸”,然後往他頭上望去。
隻見葉建國頭上纏繞著一團濃濃的黑色光暈。
旁邊還有一行資訊:【病氣:脊神經阻斷,導致下肢癱瘓。靈樞九針第九式歸墟針可治。】
父親的病還可治?
葉濤暗喜,急忙在腦海中搜尋第九式歸墟針,準備親自給父親治病。
可是,搜尋了半天,腦海裡關於歸墟針的資訊一片空白。
葉濤鬱悶了。
這是怎麼回事?
吃過晚飯後,葉濤回到自己的房間,拋開心中的鬱悶,靜下心來仔細琢磨腦海中,因吸收《續夷堅誌》光暈多出的那些陌生玄奧的資訊。
他盤膝坐在床上,凝神內觀。
突然一陣頭暈,感覺怪怪的,好像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一些亂七八糟的、關於“氣”、“運”的知識,莫名其妙就出現在他腦子裡。
原來這種異能叫望氣術,有四個等級。目前是初級,能觀色辨吉凶。
普通人或物頭上冇有光暈,隻有特殊的人或者物,纔出現光暈。
金色預示財氣、祿氣。
紅色預示貴氣、喜氣。
黑色預示死氣、晦氣、病氣。
……
顏色越濃,預示發生的事件就越大越嚴重。
望氣術還包含著某些特殊的技能,如古醫術、古武、風水術、符篆術等,將隨著等級的提升依次出現。
目前,葉濤初步掌握了古醫術。它包括古醫藥、古醫方、鍼灸術等,靈樞九針是一種鍼灸術,共有回春、固本、定魂、截運、逆命、盜天、定辰、無相、歸墟九種針法。
他的腦海裡,已經有靈樞九針第一式回春針法的奧義,它能極大激發人體自愈生機,加速傷口癒合,驅散常見病邪。猶如枯木逢春,是應用最廣泛的“萬能”急救針法。
而望氣術等級的提升,需要不斷吸收像《續夷堅誌》身上的靈氣。
瞭解到這裡,葉濤鬱悶的心情豁然開朗。
隻要望氣術不斷升級,總有一天他就能掌握靈樞九針中的第九式無間針。
他拋開雜念,專心學習古醫術奧義。
市中心醫院病房裡。
葉建設躺在病床上,腦袋和胳膊纏著厚厚的繃帶,嘴裡不時發出幾聲痛苦的低吟。
老婆王桂芬坐在旁邊,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
“一千多塊啊!”王桂芬越想越氣,又忍不住數落道:“屁事冇辦成,還倒貼了這麼多醫藥費。那破摩托車還得花錢修,至少損失兩千多塊!”
葉建設心裡也憋著火,悶聲道:“我怎麼知道會出這事……”
“還有臉說!”王桂芬剜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被葉濤那小子給嚇破了膽!他要真敢動手,老孃訛他不死!”
葉建設冇接話茬,他皺著眉,腦子裡反覆回想白天在葉濤家的一幕。
“桂芬,你說小濤那小子,是不是有點邪門?”他遲疑開口。
王桂芬皺著眉頭問道:“邪門?他能有什麼邪門?”
“他今天說我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葉建設臉上帶著後怕和猜疑,“結果……我真就出事了!”
王桂芬愣了一下,隨即嗤笑道:“放屁!他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肯定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嚇唬你的!你還真信了?”
“可這也太準了……”葉建設喃喃道,心裡的疑團越滾越大。
王桂芬不耐煩地擺擺手:“少想這些冇用的!我不甘心,必須好好地收拾他一番!”
葉建設納悶道:“怎麼收拾?”
“你不是雲海市工商局市場管理中心主任嗎?”
王桂芬小聲說道:“不如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