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現在人家不就打算讓何修允看了嗎?
林汨盡力將身體蜷縮,像是這樣就能改變現在的處境。胸口像是塞進一個盛滿水的氣球,又堵又悶,她連喘氣都覺得費勁。
身後的符聶杭沒察覺到她此時的異樣,隻憑著本能蠻橫地掐著她的細腰,把**往濕潤的甬道裡插。
龜頭每每要順著股縫插進去時,都會由於她腰身的扭動而滑到一邊,幾次下來符聶杭的耐心也就全部磨光。
不耐的嘖了一聲,對準緊閉的逼縫泄憤似的捅,把她腿根都給弄紅,把她的聲音都撞得發顫兒才罷休。
他咬著牙根,龜頭被絞得幾乎要斷掉,揚手在她臀肉上啪打了一掌,厲聲道:“有人看著你興奮了?放鬆點讓老子插進去行不行?”
“啊嗚……別…別打嗚嗚”
“符聶杭,我不喜歡……”
屁股立即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林汨痛得渾身冒汗,哭喊著求他不要,白嫩纖細的胳膊還打著哆嗦都敢去推他。
符聶杭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臉越來越冷,近乎接近冰點。
心裡憋著火氣沒地方撒,偏偏某位小少爺還火上澆油,好心好意提醒:
“喂,人哭了哦。”
符聶杭冷眼瞪過去,接著手心忽的變空,回頭一看,發現原本哭得可憐的姑娘已經跟避洪水猛獸似的拉上內褲躲樹後了。
邊穿衣服邊抹淚,跟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
他是真的想罵臟話,也是真的想現在立刻馬上把她腿掰開,管她濕沒濕的直接插進去,把她乾尿了纔好。
林汨沒敢看他,心裡也有氣,撇著嘴自顧自將地上正在震動的手機撿起來。
看清來電人的資訊,她往符聶杭身上看了一眼,抿抿唇,像是在思考,隨後又往樹後躲了兩步,點選接通。
符聶杭:……
他冷冷哼笑出聲:花幾年養出個小白眼狼,真是好樣的。
電話是崔雯打過來的,問她什麼時候到。
私處被符聶杭一通亂頂給弄得痠痛,總歸是去不了的。
“不好意思啊,我…有點事,今天就不去了,下次陪你。”
“不是什麼大事。”
“嗯,別擔心。明天見。”
“……”
電話結束通話後,氣氛變得十分安靜。
符聶杭經她一哭,冷靜會兒也就沒氣了,但臉上臭,兇巴巴的。拉上褲子後他壓著眉眼大步往林汨那走,伸手要拉她。
結果被躲了。
他脾氣打小不好,一點就燃,林汨知道,可還是下意識想躲開。躲完後才知道害怕,往前挪了一步,但不敢主動拉。
這次符聶杭沒說什麼,隻是強硬地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出來。
“去哪兒?”
林汨低頭不說話。
“我送你回家。”
林汨站在原地不動了。
半晌,她說:“不用……”
接二連三被拒絕,符聶杭直接給氣笑了。
他扣住林汨的後頸,抓貓一般強迫她仰起頭,眸子暗沉,欣賞她痛苦脆弱的表情。
“非得操一頓才能乖是吧?”
林汨閉上眼睛,搖頭道:“唔我爸…在、在校門口。”
符聶杭恍然大悟,變臉極快,剛剛還欲發作的臉現在已經堆起了玩味的笑容,森森白牙猶如將人骨頭生生咬斷的野獸利齒。
他在林汨臉頰輕咬,低聲道:
“那晚上來找我。”
第05章 | 0005 4.惡種
倆人幼兒園就認識,從符聶杭搬到旁邊那會兒起,林汨的噩夢就開始了。
當時林汨家還沒有負債,林父經營的連鎖店蒸蒸日上,一家人本該和樂美滿的生活下去。
可世事不如人意,在她初三那年,母親留下一張字條,自此消失;而父親也出了車禍,就此頹靡,經營的生意江河日下,到最後虧本隻能借債。
短短幾年時間,林汨的生活徹底改變。
出院後,父親窩在家裡混吃等死的狀態讓林汨又害怕又傷心,她去找了當時勉強可稱為朋友的符聶杭。
“想我幫你?”
十幾歲的少年已經有了長大後的雛形,淩冽稚嫩的五官極其吸睛,他個子躥得高,身上薄薄的一層肌肉,站在林汨麵前幾乎將她全部籠罩,壓迫感無處不在。
濃黑的眸子待捕的野獸一般盯著麵前哭啼啼的女孩,她鼻尖和眼尾都紅了,就像他平時欺負完後的樣子一樣,很可愛。
青春期的性沖動無可避免,符聶杭根本就沒想忍著。
他早就想操她了。
而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所以符聶杭難得沒有像平日那樣調侃她哭泣的模樣,隻是溫柔地用指腹擦去她的淚珠,然後拉著她手放到胸口。
“喂,我再問最後一遍,要不要我幫你?”
聽他語氣不善,林汨急忙擦掉眼淚,反抓住他的手哭道:“符聶杭,你、你幫幫我……也幫幫我爸爸。”
一時著急,她沒有關注此時兩人的距離。幾乎是貼在了符聶杭身上,柔軟青澀的胸脯摩擦在他的肚子上一蹭一蹭,盡管知道她沒那個意思,但女孩無意識的舉動在他眼裡就是**裸的勾引。
符聶杭很滿足她此刻的狀態,胳膊繞到她背後將她抱在懷裡,惡劣地去擠壓她還在發育中的**,按著她削薄的後背摩挲。
“你這麼可憐,我當然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