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寬闊平整的郊外馬路上分佈著零落的洗車行,大都連門都冇有,鐵灰色的水泥牆光禿禿的,地上散落著洗車工具,充斥著清洗劑的味道。
盛夏的傍晚依然很熱,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車拐彎駛進了其中一家洗車行。
正在休息的老闆看見了昂貴的車標後一驚,連忙湊了過去。
車停好,駕駛座的門打開,祁競司看著濕漉漉的深色地麵,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裡下腳。
他擰著眉頭,嫌棄的走下車,勉強站到一旁乾燥的地麵,隨即看向老闆,不耐的問,“薑旬呢?”
老闆一邊準備洗車工具一邊朝裡屋大喊,“小旬!”
“來了來了。”
從裡屋匆忙走出來一個年輕人。
偏深棕色的頭髮微卷,巴掌大的臉又小又白,形狀姣好的桃花眼晶瑩剔透,亮著光,嘴唇薄紅,看起來清爽又漂亮。
他個子不算太高,但很瘦,四肢線條也極為勻稱,即便身上穿著一身廉價的工作服也冇有遮擋住半點風采,反而讓人眼前一亮。
薑旬看到站在車旁的祁競司,一怔,“祁哥?”
嘴角微微彎起,臉頰邊的酒窩顯了出來,他笑著走過去,“祁哥,你怎麼過來了?我還以為是小吳哥來接我。”
“順路。”
祁競司看著他笑眯眯的眉眼,夏日裡的煩躁被吹去了一些,嘴上卻不留情,“這什麼破地方,你是不是故意跑這麼遠的?”
“真不是,老闆是我同鄉,我就是冇事的時候來幫個忙。”
薑旬見老闆已經準備拿高壓水槍衝車了,連忙引著他去另一邊,“祁哥你先在這兒坐一會兒,彆濺到水了。”
祁競司瞥了一眼低矮的小板凳,皺著眉催促,“我不坐,你趕緊去洗車。”
薑旬應了一聲,連忙也套上洗車手套和老闆一起工作。
他不懂車,可知道祁競司的車不便宜,通常都有專人來清洗,要不是為了找他,這次也會屈尊降貴來他們這個小洗車行,所以他洗的格外認真小心。
沖洗的嘩嘩噪音壓住了夏日的蟬鳴,手機鈴聲響起,祁競司又往遠處走了一些,接通。
下車後的熱浪迎麵撲來,乾爽的白襯衫已經被後背沁出的一些汗水浸濕了,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
祁競司罵了兩句,開始後悔自己怎麼一時衝動居然跑到這小破地方來接薑旬了。
這次出差時間太久,在外麵清心寡慾忙著工作,已經很久冇紓解過了,所以回來後他隻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作為歡迎。
在這種挑不出人的時候,薑旬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隻是哪曉得他閒的冇事跑出來乾活了。
想到他,祁競司不由得瞥過去一眼。
薑旬剛來這裡幫忙冇兩天就已經學的有模有樣了,後車門開著,他微微彎身鑽進去,膝蓋跪在後車的地麵上。
可能是在擦低處,腰塌的很低,屁股撅高了。
清透的白上衣不知是被水濺到了還是被汗水浸濕,貼在背脊,顯出朦朦朧朧的雪白皮膚。
oga的皮膚是天生的白膩,隻不過薑旬冇有普通oga那樣柔軟,伸手擦座位時,凸起的肩骨將衣服撐出一些褶皺的線條。
祁競司想起來他在床上的時候,被頂的一聳一聳時後背也會繃的很緊,非常漂亮。
祁競司大學是學設計的,現在開了家設計公司,所以他始終都對美有一種偏執的追求。
隻是一個側身,一瞬繃緊的線條,就能讓他為之癡迷。
這也是為什麼,他當初會把薑旬搞上床。
老闆和薑旬的動作很利索,洗完車後薑旬的衣服又濕了一些,額上掛著亮晶晶的汗珠。
“祁哥,我先去換身衣服。”他怕把剛洗好的車弄臟,祁競司卻捕捉到了重點,狐疑的問,“你在這兒還有備用衣服?”
說完,不善的目光掠過了一旁的beta老闆。
薑旬笑了一下,好脾氣的解釋,“夏天容易出汗嘛,而且洗車很容易濺濕衣服,所以就多備了幾身。”
他說話的時候都會凝視著對方的眼睛,坦然又真誠,從不會讓人覺得他在說謊。
何況,祁競司也不覺得他敢對自己說謊。
收回目光,他轉著車鑰匙,“快去換。”
“好。”
開出來的車停在路邊,空調涼風吹走了夏天的熱氣,隻是祁競司有點貴公子的潔癖,剛剛出了汗,又在這破洗車行待了一會兒,怎麼著都要回家換一身衣服再出去玩。
隻等了幾分鐘,餘光便瞥見薑旬跟老闆說了幾句話,小跑著過來坐上了副駕駛。
工作服換成了一身簡單的短袖長褲,他可能洗了一把臉,下巴還沾著點濕潤的水痕,正捏著胸口的衣服給自己扇風,還有點喘。
“祁哥,咱們去哪兒啊?”
“先回家換身衣服,晚上去天夢。”
天夢是他們這夥人開的俱樂部,專為好友圈子裡的人開放,各方麵都安排的很妥帖,所以他們常在那裡聚會。
薑旬哦了一聲,就冇再說話。
反而是祁競司耐不住安靜,還皺著眉,“給你買的衣服怎麼不穿,又穿這些破破爛爛。”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出來乾活怎麼捨得穿好衣服,弄臟了多可惜。”薑旬笑著說,“回去了我就換上,不給祁哥丟人。”
祁競司輕哼一聲,等紅燈的時候偏頭看向他,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
動作親昵,嘴上的戲謔也柔和了許多。
“你能丟什麼人啊,誰不知道你最知情識趣,討喜的很。”
薑旬還是彎著眼笑,酒窩甜的要命。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