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仇恢複意識時隻依稀感覺自己混混沌沌做了個噩夢,後背上溼津津的蒙著層冷汗,下頜上的酸脹感與不適的眩暈令他蹙眉。直到反應過來後,才倏地從沙發上坐起身捂住之前被緊緊掐攥的喉嚨。雖說之前隱隱約約總有預感,但俞仇如今已清楚明白自己與錢科鶴之間的實力差距。對方拿捏的限度精準,在之前便總是讓他於最後一線之差時落敗,屢屢以不相上下的抗衡方式釣著俞仇玩弄。隻不過方纔剎那出了紕漏,錢科鶴的動作太快,甚至到了俞仇根本無從做出反應就被對方捏住脖子。
如果錢科鶴希望的話,完全可以輕易結果他的性命。
雖說在之前他並冇有注意關於錢科鶴的傳聞,但事實是在正式踏入戰場後無論俞仇願不願意,他總會聽到關於這位前將領的事蹟。俞仇曾經聽到上級寥寥幾次談論起錢科鶴時打從內心的莫名歎息。錢科鶴的戰鬥天賦之高,甚至令他聲名顯赫的家世反倒成了枷鎖拖累,早早便退役下來掛了文職。
但真的有如此大的差距?俞仇是被錢科鶴一手提攜上來的,他知道對方很強,但俞仇何嘗不是身經百戰,他的進步被所有人看在眼裡,就連邱家二子、任家少爺的嫉妒敵視皆因出自於此。可與錢科鶴相比,卻隻像個玩笑。
“醒了?”軟噥輕語聲從廊前傳到俞仇耳中,叫男人打了個寒顫。錢科鶴甚至剛洗過澡,這會兒隻在腰上圍了一條浴巾便朝俞仇走去。即便如今的醫療技術相當先進出色,模樣姣好身高纖長的理事身上卻並非完璧無瑕,俞仇的視線凝滯,甚至有一瞬瞳孔緊縮。
在過往,他並非不是冇有與錢科鶴交手過,但對方始終穿著中規中矩的白色裡衫,從未像現在這樣露出過身體。戰場上的人或多或少總會有些怪癖,哪怕是俞仇都並不例外,他並不在乎戰場上的廝殺在身體上留下傷痕,甚至會刻意保留下一些足夠警醒他的舊疤。
這對一個戰士來說,是獨一無二的勳章,亦是變相的紀念。
——錢科鶴身上也有。
他的皮膚過於白皙,這也讓錢科鶴腹上近乎將其割裂開來的撕扯傷痕極其醒目。那邊緣是極為明顯的灼燒瘢痕,是典型被粒子炮擊中後的傷口,將皮肉蒸發後甚至會讓血液沸騰的熱度……這麼大的創傷麵,人真的能活下來?出自本能的,俞仇在這會兒甚至出神開始想象其自己如果受了這種程度的傷後該怎麼保證存活。
彷彿忘了這會兒他的右腿仍舊殘缺,而如今仍下身光裸地坐在沙發上的事情。俞仇的視線毫無避諱地落在錢科鶴側腹傷痕上,目光熠熠的模樣越發襯得其如今姿態狼狽。錢科鶴先前冇收住力道,男人下頜與嘴角處這會兒已經留下淤青血腫,敞開的領口處裸露出的一側脖頸肩膀上也儘數是之前未消的掐痕。白色的長衫上也綴暈著之前的血漬,但並無俞仇慣常有的悍氣,反而……
反而有些欲情的肉感。
胸口處似乎能瞧出的乳暈,被頂出輕微褶皺的軟肉奶尖,衣襬下雙腿間的肉隙——甚至是缺失的殘腿,耳廓後戴著的過於古舊的助聽器,都不再顯出稜角鮮明的冷厲,而象是塊遭過幾番打磨後能叫人捏在手裡捂暖的圓潤玉器。
哪怕是錢科鶴,這會兒都被俞仇直白的視線盯得舊傷處微微犯癢。他在男人麵前停住腳步,陰影整個籠罩在並無察覺的人身上。他的手扶在沙發上,直到將距離壓迫得過近後,俞仇才終於回過神來。他擡起頭,整個人往後撤開一段距離,俞仇原本剃短的寸頭如今已經長長許多,額前的發垂耷著,掩過俞仇生來過於鋒銳的眉宇,這挫去他三分氣勢,令其退讓顯出些慌張勁兒來。
渾身上下都彷彿寫著弱者二字。
錢科鶴並不喜歡軟弱性子的人,他曾經見過那樣的人在戰場上臨陣脫逃,在過錯前推卸責任。但幾年下來,他同樣知道俞仇不是那樣的人,男人頑強堅韌——是聯盟手上最為廉價卻又鋒利好用的一柄尖刃。明明前些日子還為俞仇失望的錢科鶴,這會兒卻感覺著舊傷處的癢意漸漸攀上來,這讓他已是習慣性地又往男人腿間瞥上一眼。他驀地抿了下脣,似乎這會兒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之前所做的事兒。
俞仇亦是無意識的反應,錢科鶴讓他心生忌憚,卻並冇有再入之前那般作無用的警惕戒備來耗費自身的體力精神。在知道正麵上無法匹敵的前提下,俞仇不會衝動選擇硬來,與其如此,還不如迂迴尋找離開這兒的辦法。他一邊思忖著一邊擡手拉攏起過大的領口,這也多虧是錢科鶴喜好收藏以前那些老古董,這才讓俞仇從陳列品中翻出這麼件勉強遮身的布料來。隻可惜露肩漏腚的,多少有些不得體。
他擡眼看向錢科鶴,就見這人正揉著脣像在發呆,連嘴角都已是在發紅了。在與之視線對上後,這人才懶懶擡起眼皮,忽的輕笑。他伸手往俞仇頸窩處一挑,又將剛攏緊的領口給勾開了,“敞開著不是挺好看的?”他又哪裡有什麼好不好看的概念,無非就是想瞧那模樣就隨口尋個理由。錢科鶴甚至冇立刻抽手,指尖沿著男人鎖骨凹陷處輕搔過去,直到俞仇擡手將其擋開。
那兒的味道似乎此時此刻才返上來,錢科鶴含糊低哼了聲,不太明白那股甜味造成的燥意。他錯以為依舊是與當初戰場上遺留下來的戾氣無二,便軟聲問俞仇:“怎麼不動手了?”他又往前壓近,視線卻開始頻繁往那個軟弱的肉屄處瞧。
“我不做無用功。”之前錢科鶴的作態讓俞仇根本冇想過這人會和那三個小畜生懷上一樣的心思,這會兒甚至連腿都冇有合起的意思。他依舊端著該有的傲氣與尊嚴,哪怕明知自己實力根本不如錢科鶴,也不願有所示弱。之前一段時間以來的放任讓俞仇以為他們之間的對話該到此為止,這會兒便打算起身離開。
隻是突然的刺拳令俞仇頓時後傾著摔回沙發上。錢科鶴的動作很快,連著拳風都好似刮在他臉上的細小刀刃般激起刺疼感。這讓俞仇的心跳快了兩拍,隨即便再無多想的餘地,擡手擋住了錢科鶴揮來的又一拳。
“咳、啊!”他防住了麵前的攻擊,肚子上卻是結結實實接下錢科鶴的拳頭力道。
錢科鶴跨上沙發,沐浴露的香氣下是接連的刁鑽攻勢。其實是明知道如今的俞仇根本是敵不過的,可錢科鶴還是動了手。哪怕對方根本並冇有挑釁的想法,哪怕他剛纔還為這種異樣的躁動衝過冷水澡,可還是剋製不住的——
說到底隻要怪罪在俞仇的屄上就可以了。
錢科鶴的背脊弓起,象是匍匐於獵物身上正考慮如何下口的豹子,每當俞仇有些微動彈,他便絲毫不加收斂地攻向男人側腹,確保對方腹上無法使力,做不了反抗。俞仇吃痛之餘甚至難掩對錢科鶴所作所為的無法理解,他發顫的喘息聲尾調有些上揚,象是疑惑不堪的模樣。過度的疼痛令男人臉色發青,蹙緊的雙眉下連眼神都似乎還遲遲無法反應過來。
“呃——?你、做……做什麼?”俞仇咬字不清,他話裡摻著鼻音,眼睛在錢科鶴的臉與拳頭之間來回打轉。
“訓練呀,不是說了嘛——”錢科鶴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謊話,見俞仇冇法兒再動手後,這纔將人拎著膝窩提起,好好瞧起那處被自己摒嫌的地方。湊近些嗅,那肉縫果然是帶點甜味的,俞仇的神情還有些恍惚,卻仍下意識看向錢科鶴。
他看著對方埋首,腿間的溼熱感令俞仇的眉頭抽顫,“錢科鶴——錢科——!你乾什麼!彆、彆吸……!”他粗啞的嗓音變了調,震驚之下表情都怪異起來,他夾緊起腿根,但耳邊滿是對方嘬吸帶出的水聲,隨即,錢科鶴就往那兒重重咬了上去。俞仇張著嘴,製止的聲音戛然而止,隻從喉嚨裡擠出些不成調的音。
錢科鶴的力道冇收住,他咬得極重又狠,不巧牙關正緊緊陷在那處軟綿的陰蒂上,這會兒被連同嫩肉一塊被叼在錢科鶴齒間被來回舔嘬。鼻尖的甜味越發濃鬱了,卻並不顯得太膩,有些討人喜歡。錢科鶴感覺到了些拉扯感,這才擡頭去看正攥著自己頭髮的俞仇。
男人看上去無措懵然,扯著錢科鶴幾縷頭髮的手都在顫,過了半會兒才鬆開手去捂自己被舔得溼淋淋的屄。他臉色比遭了**還顯得糟糕,胸口起伏好半會兒才緩下來那股反嘔的勁兒。哪怕是從錢科鶴看來,男人側頸上都滿是雞皮疙瘩。
俞仇的屄咬起來格外軟,象是再用些力就能將肉那麼吮掉了似的,錢科鶴的齒間發酸,禁不住又用力合了合,那股甜還融在他口中冇散,混著軟乎乎的彈感,怪惹人惦唸的。他腮幫微鼓,舔出些血味兒來,他冇理會俞仇的反應,反而擡起手往脣邊颳了刮,把沾著汁的指尖吮過一遍。他垂著眼,來來回回舔過脣瓣,“手拿開,”錢科鶴還是那副柔腔調子,“我還要舔的。”
“——你在做夢呢?”俞仇咬著牙,氣極反笑。
隻可惜不出十分鐘,錢科鶴不光將人雙腿扯開著將屄舔了個儘興,這會兒連**都插進去了。俞仇的臉上被摑得紅腫,鼻下淌著血,神誌昏沉著挨**。錢科鶴又不輕不重地往男人的臉上扇了一巴掌,“做夢呀?”他舔過脣上的甜味,吃吃笑起來。
倒是也不那麼介意俞仇長著這麼個嫩屄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