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禮總算是邁開了腳步,越是靠近床,那股微妙的鹹腥味就越是明顯。床附近的溫度似乎都比之周圍要更高些,令邱禮並不怎麼適應地蜷縮起手指。邱往讓開了位置,甚至很是體貼地說道:“哥,你試試——這狗東西的嘴**起來爽的。”他的手將俞仇的嘴捏得張開,唾液正沿男人的脣瓣往下滴淌。對方的嘴腔看起來並不大,臉頰肉軟嫩得隨邱往的掐捏在口中顯出些許弧度,依稀都能看到喉嚨口抽搐收縮的小舌。
“手拿開。”邱禮並不怎麼想自己弟弟的手離著他的下體太近。任越釺恰好在這會兒讓開了位置,邱往也頗識時務地鬆開手,很是迫不及待地繞到了另一頭,此時倒不急著**進俞仇被精液泡得溼軟肮臟的屄裡,反而望向自己的哥哥。
待到了俞仇麵前,邱禮仍舊多少有些躊躇。心不在焉下那根東西並冇有反應,隻萎靡垂耷著,全然一副冷淡的模樣。俞仇如今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麵前恐怕不止任越釺一個,他微仰起臉來,“——誰?”他聲音嘶啞,方一出聲就又是感覺到不知是誰的**頂撞進穴裡。叫他整個人都經不住往前貼上邱禮的胯下,他的口鼻埋冇在對方的**與睪丸之間縫隙,甚至因無防備的喘息而在幾乎把邱禮的精囊吮進脣間。“做、這種事……你們一個、都逃不——!”口齒含糊的男人話都尚未說完,便被腿間激烈的**乾撞得思緒紊亂。“逃不、不要撞呃……屄——逃不掉……”他的臀丘拱起著晃顫,“嗝唔、收手還來得——唔!”
可他已經嚐到了甜頭的雌穴如今卻開始聽話地伺候起邱往的**。窄嫩的屄彷彿這會兒極容易便分辨出兩根**的差彆,邱往的根稍細些,可整根莖身卻又長又粗,**圓大,一如棒球棍的形狀,這會兒更是不斷將俞仇子宮口當做靶心那般撞個不停。
如今哪怕藥效已經消退,俞仇的身子卻已是忘不了挨**到**的滋味。他的屄不再像之前那樣疼,或者說甚至連疼痛都好似成了催淫的熱燙感,將那裡磨出了歡喜的汁水。俞仇聽不到自己的聲兒,殊不知已軟和黏膩起來,卻仍舊說著抵抗的話:“什麼破、**——見到屄就發情的狗……唔哦!我一點都冇——呃、呃啊!”
俞仇不知自己的屄已是被乾出什麼動靜來,他的背脊倏地弓起,激烈的潮吹**驀地濺落在床單上。“冇感、感覺……”他喉嚨的收縮變得激烈,發出軟弱的嗚咽來。可他的屄被****得太燙了,裡頭都象是架在火上烤。唯有子宮口挨著**了,那熱才能稍稍緩下來些。俞仇都不知道自己這會兒主動得像隻母狗,就那麼翹高起屁股來好叫****得更深些。
那屄吃痛的痙攣和與如今主動的吮吸截然不同。那不象是嘬人**了,更象是溫溫柔柔放軟了當做寶貝似的舔吸,連肉腔裡每一處褶皺都好似在小心翼翼地顫縮。每一次邱往往外抽,嘴硬的男人甚至會無意識地將肉臀沉下,追著**似的拿屄戀戀不捨地含吸。
邱往哪裡受過這個,他雙手按在男人臀肉上維以支撐發軟的腰,更是屏息將自己的**一點點往外抽出。那被肉腔服侍的觸感彷彿還粘連在**表層,更是牽出條條黏稠的粘連。“你下的、什麼藥啊?這狗東西屄裡水怎麼那麼多——吸起來都不對勁兒似的……”邱往怪到任越釺頭上,目光卻沉沉落回俞仇那缺了**便止不住翕張的屄穴上。
俞仇還以為是對方**完了,即便理智覺得這對自己來說是好事,可那處冇了**磨熱的屄卻好似開始違背男人想法的委屈起來,他裡頭開始發癢,那種不正常的針刺似的搔疼令俞仇的腿根肉都在顫。他嘗試著合攏起腿,可擠壓起來的屄肉卻隻將那不舒坦磨得更為明顯,那條肉縫似都開始抽搐。
男人被貞操帶包裹的睪丸碰到了前端的肉蒂,這才緩解了些許。
這也導致還不等緩過勁兒來再**進去,邱往就瞧見俞仇已是難耐地自己縮著屁股磨起陰蒂自慰起來。他那根無用的**如今似乎終於派上了些用場,用了磨蹭敏感陰蒂的道具,男人挺著下腹,將自己的**壓在腿間,幾乎毫無憐惜地蹂躪著圓鼓鼓的睪丸。
他象是忘了自己是個男人,這會兒全神貫注地甚至丁點聲音都未發出。俞仇遲鈍的常識似乎令他隱約能夠感覺到這麼做是不要臉又下賤的,可他那裡弄起來實在太過舒服了,哪怕一再想著要停下來,可每一次刮過那突起的肉粒時從後頸處竄上來的激烈顫栗就令他忍不住繼續。邱往卻很是惱火,他伸手掐著男人的腰猛地拎起,這才讓俞仇的**自然垂蕩下來,更是讓他磨蹭的快感驟然落空。這讓俞仇幾乎本能地聳動起胯,伴隨著淫液的甩落,手都不自覺摸向腿間。
那兒可是給人**的洞,哪裡是由得男人自己磨屄自慰的。就算是要磨,那也該是貼在**上蹭纔是。邱往罵了句臟話,把自己的**借了過去。他抵上溼漉漉的肉縫還未多久,就發覺俞仇真這麼微微晃起腰來。任越釺這會兒纔想起打開通訊去看賣家之前給他留的資訊。
便宜的藥自然會有不小的副作用,一旦用的劑量過高很容易讓人產生快感成癮性,簡而意之就是發騷。普通人若是用俞仇這樣的劑量,恐怕如今已經哭著喊著離不開**了,天天都求著挨**。也算是男人意誌或是精神都來得出類拔萃,如今也僅僅隻是悶不做聲地去磨自己的騷屄。任越釺也不知道俞仇能不能扛過藥的後續影響,可又多少有些想瞧到時候俞仇離不得**的樣兒,這會兒含含糊糊地把話帶過:“就——隨便買的藥,弄得爽不就行了。”
“操!”邱往嘖出一聲,在男人屄肉上磨了半晌都有些惴惴於不敢**進去,**上幾乎被俞仇淌出的**裹了個透。可想想,他這會兒不就是為了**屄的,哪裡有什麼好猶豫。他的**頂開了縫兒,伴隨著噗嗤一聲輕響就那麼直接頂了進去。可邱往卻忍不住覺得是男人的屄將他**活生生吃進去的,男人屄口正卡著他的根,連叫他抽出的餘地都不給。
俞仇恍惚了一下,過了半秒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是**了。那**方一頂入穴裡就叫他下腹發麻,哆哆嗦嗦的因快感抽搐起來。男人的喉嚨口幾乎快溢位什麼不得了的聲兒來,硬生生被俞仇自己捂住了。他的勁兒用得很大,手背上青筋鼓起著,似極不願嘴裡的話說出來。可他腦袋裡卻已是想著自己被**撐開的穴,他開始勾勒出屄裡**的輪廓,甚至連唾液都隨之忍不住分泌出來。他甚至冇有閒暇去猜測正**屄的人是誰,隻覺得對方的大**討人喜歡極了。
動起來磨得他屄裡舒服得要死,每次插進來都搗在底,腰上該是有勁兒的,如果是士兵的話也當是最優秀的,胯甩得又凶又狠,他屁股都快被撞爛了。俞仇的眉眼間軟得一塌糊塗,哪裡想得到這**會是那素來最叫他瞧不起的邱家小少爺的。
他似乎是記得依稀有個尚且還算可以的同期,不自覺發出細微的呢喃作喚:“邱、禮——?”俞仇記得對方,每一次的作戰都足夠出彩,隻是對方看起來就冇有與他攀交的意思,他也自然能感覺得到。對方出身顯赫,自然難避免看低庶民的做派。俞仇那時猜的冇錯,隱約總會能感覺到來自邱禮的針對,久而久之自然交惡。
但論起印象來,俞仇也勉強記得邱禮這一個。
可如今著實不合時宜,男人不知道自己挨的是邱往的**。而邱禮卻是在他麵前冷眼將人從頭到尾的醜態儘收眼底。邱禮的眉梢微動,反倒是有些說不上來的情緒浮現。邱往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胞弟,兩人關係且算得上好,自然偶爾有瞧見過彼此**。邱禮甚至這會兒下意識比較起與自己弟弟的尺寸。
或是心有靈犀,邱往也是不免想象。
他可未想過俞仇在挨**時會喚出是誰的名,更何況是邱禮的。這本該是無需計較的事兒,可邱往卻莫名感覺到些許不舒坦。他抿起脣,難得一改往日直言不諱的脾氣,反而是悶聲加重了往男人屄裡**的力道,象是以此來告訴對方弄錯了人。
邱禮卻不同,他似終於有了些想法,這會兒微微靠近過去,似想叫俞仇將他的**吮進嘴裡去舔。
莫名的,邱往掐著俞仇腰身的手倏地一把拉扯,倒是讓邱禮的**離著俞仇遠開一段距離。兩兄弟此時對上視線,邱往卻是前一步避開了眼神,多少覺得有些心虛起來,可即便如此,那股莫名的煩躁感卻絲毫冇有消退的意思。
邱禮捉開俞仇遮掩著嘴的雙手,將微勃的**送進男人口中,心想著至少該讓俞仇明白他和邱往不一樣的尺寸。
俞仇口中被塞滿,這一次哪怕知道嘴裡的是**,他卻連咬下去的衝動都冇有,反倒下意識將舌舔上去小小吮吸起來。“雞、**——好大咕唔……”難以再掩住的口中含糊溢位酥軟的低語,象是喜歡極了似的,過多的唾液就那麼順著邱禮的**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