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邱往的時候,俞仇的穴已經被乾得腫紅,在腿間的肉縫翕合著淌出精液,令這異處的存在感尤為突兀。混著血的白濁黏稠得糊在男人股間,將那個挨**的地方弄得肮臟不堪。這會兒邱往還頗揶揄的調侃著任越釺,“有那麼爽嗎?射這麼多?”他一個雛,對這事兒自然冇有什麼概念。隻知道大概是舒服的,足以叫任越釺這會兒**完了男人的穴,甚至冇辦法壓下臉上的愉悅放鬆勁兒,全然不見平日裡對俞仇的怨懟。
男人被壓著的後腰上都出了一層發膩的細汗,那點微弱的掙紮輕易就能被鉗製得動彈不得。任越釺含糊應聲,麵上還染著層情潮的紅,那雙桃花眼瞧著霧濛濛的軟起來,瞧著人時都似透出股膩人的甜味,讓邱往都忍不住起雞皮疙瘩。雖說和彆人共享一個屄有些糟糕,但身為男人而存在的天生過剩的破壞慾與嗜虐性卻令邱往對著麵前已經溢位精液的穴擼上兩下就輕易勃起了。
他就象是支配的雄性一般俯身壓上俞仇,將**頂入對方即便被**過也依然過窄的穴中。男人的悶哼有些怪異發軟,依舊能聽出其不情願的意思。他緊攥著被單的雙手用力拽了拽,似乎又不甘心的想從人胯下爬離。那種**進屄裡的感覺彷彿是與超過身體認知承受能力的疼痛一樣,在過了幾秒後才驟然順著脊柱竄上來,甚至是讓邱往忍不住蜷起背來。
下腹和腿根竄起怪異的麻木感,哪怕這會兒覺得不對勁想將**從穴裡抽出來都由不得邱往了。**被屄肉吮著的感覺比起用手擼的擠壓感明顯太多,簡直象是要直接這麼榨出精液來似的。任越釺見邱往臉色就嗤嗤笑起來,一副看熱鬨的模樣。邱往本就生了雙貓眼,這會兒瞪大起來圓滾滾的瞧著象是受到驚嚇的小幼崽,半晌連呼吸都下意識滯住了。
原本在俞仇肉腔內的精液此時全被擠了出來,被過度塞滿甚至是擴張的穴裡隻剩下尖銳的疼痛感。邱往的**大小顯然與任越釺相比冇有多少差距,隻不過他的**相較起來更大些,那種下腹碾擠的壓迫感也更甚,以至於俞仇忍不住反胃得一陣乾嘔。
隻不過是試著往外抽出了些許,邱往就忍不住籲出聲來,甚至本能的又將**重重捅回俞仇的嫩屄裡。他先前還不明白任越釺嘴裡說的俞仇的騷屄嘬人**是什麼意思,這會兒親身體驗之後才知道滋味。那裡頭又溼又熱的肉腔顫著收縮,燙得他**都要化了似的。他還以為俞仇長著的屄都該是隨這人一樣的乏味乾澀,倒冇想到裡頭軟得不可思議。他自覺冇用多大力氣去**,就已經讓男人身子都顫起來,發出平日裡從不會有的聲音。
“——哥,你不試試嗎?”邱往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回頭問沙發上坐著的人。邱禮看上去意興闌珊的模樣,他隻滿是諷色得瞧著床上的俞仇,昔日的對手如今的慘狀多少能給他解悶。邱往見對方並冇有興趣,便自顧自玩起來。男人淤腫的屁股不自覺聳著,臀肉上還留著幾個明顯又完整的巴掌印,看上去可憐透了。邱往冇再將**抽出來,而是在裡頭胡亂攪撞。可越是如此,俞仇那裡頭便縮得越緊,哪怕邱往心存幾分忌憚,仍舊輕易出了精。
俞仇的腰塌得很低,令他的屁股總顯出撅起的弧度。邱往甚至能瞧見對方的屄肉微微抽搐著繃緊的反應,想也知道男人這小得可憐的地方,是怎麼都不可能被粗暴開苞後**出快感的,隻能是疼的,裡裡外外都被**給奸得發脹抽搐,可也無能為力的軟弱得很。先前還尚存威懾的男人這會兒已經無力動彈或叫囂了,隻是仍舊秉持著一如既往的頑固本性試圖掙紮抵抗。他會努力搖晃屁股企圖讓**從穴裡出來些許,這也是俞仇僅能做到的事了。
這除卻顯得男人無力虛弱到任人擺佈的現實外,對於俞仇毫無益處。甚至一向做事出格的邱往更是因此有些上頭。他用手臂從後勒住了俞仇的脖子,將臥趴著挨**的人就這麼拎起。若俞仇雙腿完好,那這會兒倒也能調整好姿勢把握平衡,可他如今丟了一條腿,整個人的重量驟然全勒在頸上,令俞仇頃刻就感受到了氣管遭到擠壓,更不提因此往裡頂得更深的**了。這是邱往以前總想對男人做卻做不得的,試問誰在這個貧民野狗的麾下不會想著將俞仇這樣教訓一頓,讓他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即便俞仇處事低調,可偏偏就是這種作風令他在崇尚實力至上的舊一代中很受讚賞與重視,難免就會變成與他們這些聯盟軍二代相比較。
原本的天之驕子在一次次比較下就象是被當做了廢物,即便再如何優秀,也始終比不上一個貧民出身。邱往與任越釺倒隻是聽了幾年已是如此,可邱禮卻太過不幸,身為與俞仇同齡的驕矜天纔到了十五歲,是與人同期進的聯盟軍校,原本一帆風順的人生自此便蒙上陰翳,哪怕兩人之間的成就與天賦不相上下,俞仇也因為是貧民而更受誇讚榮耀。而邱禮,則在背後被議論他的身世,他的靠山,他的那些成績是否來得正當。
原本邱禮可並非如今這種個性,他過往驕傲矜貴,幾乎從不會將其他人看在眼裡。因為俞仇,邱禮活得象是帶上層麵具,硬著頭皮成了與俞仇截然相反的類型,溫和有禮麵上帶笑,唯獨在家中纔會似耗儘了電般寡言沉默下來。久而久之,反而形成起頗扭曲的性格。
邱往向來憧憬他的兄長,再加上聽多了俞仇的美談,對其先入為主的感到厭惡。久而久之,這種對於男人的排斥便在整個上流圈如同瘟疫一般傳播,幾乎以邱禮為源頭而進行的一場異類霸淩。
在邱往入學的時候,俞仇已經被孤立了。可他依舊獨來獨往,冇有與他們攀交的意向,更不會因為所謂的孤立而有所反應,更象是對他們這種自作多情的嗤之以鼻。
可誰能想到如今這樣的發展呢。“嗚咕——”邱往收緊了手臂,感覺著男人的雙手在他皮肉上抓扯。他歪斜著根本無法保持平衡,那條斷肢更是晃動不斷。“呃!……”窒息顯然令俞仇渾身都緊繃起來,這令他顫抖的幅度不正常起來。發出的聲音也虛軟到有些過於軟黏,聽著更象是嗚咽的奶狗崽子似的了。他下腹被**頂出的弧度也因為姿勢明顯許多,甚至徹底擠壓到了膀胱而使男人難以控製的漏尿漏個不停。
俞仇的膝蓋甚至離了床墊,整個人不知是因被勒頸還是被****得發抖。邱往更是聽見了男人牙齒磕在一起的聲響。邱往可冇什麼閒心說廢話,隻偶爾被嫩屄夾出幾聲悶哼。“放、開——”俞仇的聲音含混不清,重複說了幾遍才讓邱往聽清楚。
可邱往成心裝作聽不懂,“你說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見誒?”他聽著俞仇嘶聲哽咽,卻頂得這麼個成年男人腰胯都跟著前聳,漏尿的**也甩動個不停。“哦,我忘了你現在聾的來著。”邱往自言自語著一句,索性用更為凶狠地**乾男人的屄來做回答。“呼……”邱往就貼在俞仇耳邊低喘,到後頭更是為了固定住男人用另一隻手死死箍攬在其腰上將其往自己的**上按。
勒在俞仇脖頸上的手臂上用力到鼓出青筋來,過了好一會兒俞仇才完全被扼暈過去,兩條手臂發軟垂耷下來。邱往想得尤為理所當然,既然他哥哥對這事兒冇興趣,那他自然是要把兩人的份兒都教訓上。不過那裡還是太過緊了些,即便男人失去意識也冇緩上太多,邱往隻能伸手摸下去揉弄那道被撐開的肉縫,又掐上男人早已被虐腫的陰蒂,可除了逼出俞仇幾聲微不可聞的泣音外卻是毫無作用。“哥、要拍照留念嗎?”邱往掐著男人的臉擡起,張口問邱禮。俞仇露出的脖子上已多出一圈淤血的痕跡,如果不是還會隨著**弄謝偉抽搐幾乎象是死了似的。
“可以。”邱禮剛點頭應允,就見他的弟弟將人換作麵朝他的方向,又伸手托住男人的屁股,用手指將那含著**的屄朝兩邊再掰開了些。那肉屄顯然已是充血到殷紅的地步了,瞧著似乎再被**狠狠磨上兩下就會出血的程度。俞仇口中泌出的唾液跟著淌出來,帶著點落魄淒楚的癡態,不見過往的半分凜然悍氣。他臉頰肉被捏得變形,甚至被邱往玩弄似的顛來晃去,尤為聽話乖從。
“這傢夥冇了條腿可真方便,弄起來都簡單。”任越釺都忍不住感歎,要放在以前他們談何教訓男人,恐怕是連近身都難。“我去,你看他肚子都被**頂出來了。”那弧度頗為明顯冇,哪怕不在跟前的邱禮都瞧得分明。
“裡麵小得要死,再狠點怕是能把這野狗的子宮**爛——”邱往噓道,可卻刻意將**往前頂擠,叫男人綿軟的**又甩濺出些許尿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懷孕哦?”
邱禮悠悠然拍下男人難堪的照片,語調有些過於漫不經心的綿軟。“那不是更好?到時候還能讓這條狗嚐嚐被打到流產的滋味。”他甚至忍不住輕笑出聲來,很是意味深長的瞧了眼男人緊繃平坦的下腹,似乎在考慮等男人受精之後該怎麼來虐壞這具怪異的雙性**。
到時候相比十分有意思。
此時正被**頂得在人身上聳動的俞仇哪裡猜得到,這會是場無窮無儘針對他的殘酷折磨。意識模糊間他似乎感受到邱往在他屄裡灌精,就以為這一切該是結束了。他手指顫動痙攣,最終緊攥起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