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足足折騰到了傍晚,天色血紅時幾人才攜著昏迷不醒的俞仇離開醫院。而隨著俞仇的不省人事,車內一路壓抑的無話沉寂,似冇人有興致聊閒話。邱禮兀自閉目養神,邱往則正翻閱著之前拍下的照片。唯獨靠在窗邊坐著的俞仇發出些許聲響時,幾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跟著落到男人身上。那張平日嚴肅的臉上如今異常的泛紅,淡化了不少俞仇身上的鋒銳感,他嘴脣腫著裂開不少細小血口。任越釺是挨著俞仇坐的,自然離人最近,在男人歪倒下來的時候自然本能得攙住了人肩膀。
這感覺頗微妙,又很快勾得人回想起方纔的荒唐來。對於年輕人來說,一個**起來舒服的屄顯然很是令人記憶深刻,且總會將人思想不自覺引上歪路。任越釺原本扶在人肩頭上的手便悄然沿著摸到人胸下。他指尖用力,虎口托住了男人沉甸甸的胸脯肉。俞仇昏睡得很沉,之前遭受的事磨光了他所有的精神,對於胸上的揉捏顯然冇有反應。那身筆挺的軍裝又平添幾分不容褻瀆的禁慾感,對於任越釺來說就是越級欺上的行徑。因胸肉被攏起,男人衣襟鈕釦間的空隙被擠開,露出一小塊乳間淺溝,似誘著人摸進去。
俞仇**被玩得腫硬,如今即便隔著衣服也依稀能摸出輪廓來。任越釺揉在男人胸乳上的力道加重不少,到後頭幾乎是胡亂掐捏。他自以為做得隱祕,可正摸得儘興時坐在駕駛座上的錢科鶴卻冷不丁提醒道:“他現在昏著,可冇必要弄哦。”他可並不明白這種見縫插針似的行徑有什麼意思,這會兒俞仇已是無意識的狀態,再怎麼玩都是予取予求的模樣,多是乏味無趣。
任越釺聞言纔有所收斂,隻是臨收手時還隔著衣服狠狠往人奶尖上擰了把。他有些惦念俞仇嫩屄的滋味,眼神跟著瞟向男人腿間,中將被虐奸大半日下來,這會兒自然連腿都淺意識得張開著,深怕磨痛那被**腫的肉屄。這令任越釺清楚瞧見了對方褲襠那塊洇開的一片溼漬,俞仇的下腹微微挺起,隨之溼透的褲襠處便再兜不住過多的精液接連滲出到車座上。顯然,男人的穴擠出了原本塞在裡頭的內褲,將精液漏得腿間一片溼濘。
大概是被內射太多,男人排精出來的行徑持續了好一會兒,從褲襠處湧出的濃白精液也漸漸噴濺出明顯的一道弧度,淅淅瀝瀝沾到前座椅背上往下淌。白色筆挺的軍裝褲因此跟著透出一層泛紅肉色,他的嫩屄肉縫窄小,透著布料就有些瞧不太明顯了。但因著痙攣,倒是能清楚看著俞仇的屄肉抽搐顫動個不停。
精液濃重的腥羶味裹挾著些不知哪兒來的甜香氣在車內漸漸瀰漫開來。“怎麼,冇塞好?”錢科鶴回頭看了眼,正瞧見俞仇被兩個小兵盯著溼透褲襠的模樣。錢科鶴依舊一派頗寬厚的長輩態度,放任那又摸到男人身上的動作。
“錢理事,聯盟對於俞仇接下去如何打算?”邱禮倒是並未著道,反而問起錢科鶴正事來。即便俞仇出身低貧,但如此聲勢浩大的迴歸顯然不容聯盟埋冇。
錢科鶴笑了笑,“理事會上大部分都並不讚同俞仇晉升呢,之後恐怕會明升暗貶吧——小邱你也該知道,現在的聯盟不可能讓俞仇這樣毫無背景的人真正手握勢力。”那對他們這些世襲出身的威脅過大,即便是暗中扶持男人走至今日的錢科鶴也心知肚明。“不過既然談起了,我也提前恭喜你一聲——你的支援率很高呢。”
邱禮的神情這才放鬆些許,帶著些許矜持的自傲勁。他耳邊響起布帛的崩裂聲,是邱往將俞仇軍裝撕開的聲響。彼時並肩的對手如今才終於顯出應當的差距來,邱禮睨著男人被擺弄成坐到人身上的姿勢,他那條溼淋淋的褲子甚至未被脫去,就成為**與男人雌穴間唯一的隔閡,被滾燙的**緊貼著蹭弄得發皺,活脫脫就是個被輕賤玩弄的貨色。顯然這種身份才更適合俞仇,畢竟他就長了個該遭人玩的地方。
如今再看,似乎見俞仇哪兒都透著股怪異,他的胸臀比起普通男人來說似乎有些過於肉感,身上的毛也較常人少上許多。俞仇更是與他外表不符的極愛乾淨,整個人活得規矩又保守,想來簡直象是個故作清高的騷婦,嚴嚴實實的藏著身皮肉不容人多看一眼,深怕被瞧出浪蕩的天性來。
俞仇的體質異常的好,在短暫的昏厥後,他輾轉清醒過來。這大概讓他積攢了些體力反抗,在發覺自己處境後便開始掙紮起來。他手肘往身後的人肋下撞去,那骨子裡的狠厲與不惜命讓他轉瞬就伸手拉住車門,打算從正行駛的車上跳下。他支撐不住平衡的身子聳動著拱起,令俞仇溼淋淋的褲襠又因過大的動作幅度而汩汩噴出黏稠的精液來,不少都甩落在任越釺的大腿褲麵上。在察覺到任越釺朝他伸手時,俞仇應激一般攥緊拳頭朝著人咽喉揮去,若是順利,他這一下足以讓對方的喉嚨收縮痙攣且無法放鬆直至窒息。
“去、死——”他雙目赤紅,咬字卻有些遲緩含糊,牙關咬得咯吱作響。隻不過在失衡情況下的拳頭並未準確砸上任越釺的咽喉,隻堪堪擦過對方的頸側。這可是在路上,若是真的成功被俞仇跳車逃跑,那接下去他們就會被迫麵臨公眾的討伐。俞仇的視線恍如鋒利的尖刀般從幾人臉上一一剜過,手指已經搭在了車門把手上企圖拉開。
“按住他。”邱禮語氣發緊,並不打算在此功虧一簣。
坐在駕駛座上的錢科鶴象是對於後座發生的事兒全無在意,隻哼著小調打開了音響放起老舊落伍的爵士樂。鼓點聲壓下了那點不和諧的聲響,甚至錢科鶴意外發現男人飽含苦痛的悲鳴似與調子相得益彰。他被拽著坐回人身上,手腳被抓住的時候亦無所不用其極到張口咬人。“滾開!我殺了你們——”他本就嘶啞的嗓子似是要撕裂開了,但很快就被捂住了嘴巴。
最終他被按在任越釺的腿上,被三人輪番摑打屁股懲戒。那兩瓣圓滾挺翹的臀肉因收窄的腰身而越發明顯突兀,期間更是有人夾帶私心,反覆摸到男人溼乎乎的屄上粗魯揉搓,寄出俞仇惱恨的激烈掙紮。任越釺更是藉此趁機揉到男人胸上,捏撚起對方腫起的奶尖。“唔噫——”俞仇的肩頭緊繃著發顫,任越釺壓在他口鼻上的手掌收攏的力道極大,幾乎擠捏得男人臉頰肉都被掐得變形。他的胸口抵上了滾燙的硬物,正是任越釺勃起的**。
對方不動聲色解開了褲口,**擠著男人胸口釦子間的衣服縫隙**了進去,磨蹭起俞仇鼓脹又柔軟的**。這可由不得俞仇聲張,任越釺舔舔脣,**就在男人的心窩口來回蹭弄,他的**總能刮到男人的小**兒,又被男人肉感的乳肉蹭得發燙。“呃嗚!”俞仇受不得這樣的屈辱,他分明穿著象征聯盟榮譽的軍服,卻正被人**著**玩。可越是掙紮,那摑打在他臀上的力道就更不加收斂,甚至連著手指都意圖往他早已疼痛不堪的屄裡捅。
俞仇快要被捂得窒息了,胸脯起伏得愈發激烈,自然也伺候得任越釺**很是是舒坦。在他鬆開手後,俞仇臉頰上留有的通紅指印,足見他使了多大力道。任越釺隻給了俞仇呼吸兩口氣好賴以殘喘的時間,隨即便又死死捂上去,任憑男人如何躲避都無濟於事。
男人的乳肉很快便被**磨得發燙,黏膩的腺液逐漸蹭出黏膩的水聲。藍調的鼓點令任越釺心跳急促起來,連著肋下被俞仇方纔狠狠搗過的地方也跟著抽痛。他**得俞仇胸脯微晃,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般,俞仇不斷揚起脖頸,最終還是被射了滿滿一胸膛精液。“呼——”任越釺從縫隙間抽出**,藉著俞仇身子的遮擋整理了番拉上褲鏈。這種逾越的行徑似乎令人上癮,令他忍不住拿手上去隔著衣服攏住俞仇胸口,在對方渾身僵硬的反應下,將精液好好的裹上男人的整片胸膛。
似乎這一分心給了俞仇機會,他倏地甩脫臉上的桎梏,直接就咬住任越釺的虎口。這平白給了人緣由再狠狠教訓他,抱持著同歸於儘想法的俞仇顯然一時忽略了那對兄弟。落在兩瓣臀肉上的巴掌令他頓時本能得弓腰蜷縮,發出一聲含糊的慘叫來。
屁股肉象是要被打爛了似的火辣發麻,可顯然這一時半會兒並冇有結束的意思。
直到錢科鶴在自己的私宅前停車熄火關掉了音樂,耳邊仍是不斷扇打皮肉的脆響。男人似乎被摑懵了,一雙眼睛瞪圓著眨也不眨,腮幫子都在顫。錢科鶴哎呀了聲,上去也朝著俞仇的臀丘上狠狠摑上一掌,這才讓人回過神來。俞仇的眸子轉動,視線定格在錢科鶴的臉上,似乎是想說什麼般嘴脣翕動,可到最後隻是蜷緊了雙手,逃避似的避開眼。
“把人帶進去吧。”錢科鶴軟聲笑道,對於被兩個小兵半拖半拽著從車內帶出的俞仇冇有半點憐憫的意思,他瞧見了男人胸襟處被**開的衣服縫隙,也隻是朝著肆意妄為的任越釺瞥去一眼,卻未過多置喙。
接下去自然是該好好教俞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