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妻子每晚都會消失兩小時,終於有一天我跟蹤她進了一間神秘當鋪。她正捧著我的睡衣說:“典當他六個月壽命,景洲身體結實,不要緊。”又拿出我的鋼筆遞過去:“三天青春而已,他不會發現的。”當鋪老闆的青銅秤上,我的時間被稱斤論兩賣走。我衝進去阻止,卻被她叫人按住肩膀抵在冰冷的櫃檯上。她抬手撫過我的臉頰安撫道:“你忍心看硯之咳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