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劉備,那些美人是我的 第181章 戰況就難說了
雁門軍很快肅清了城內的西涼叛軍,眾將簇擁著田豐進入了縣衙大堂。
夏侯輕衣高興的衝田豐抱拳行禮:「先生真是算無遺漏,如今我軍拿下了枹罕城,平叛指日可待!」
田豐微微一笑:「夫人抬舉了!此乃主公英明之舉,調兵有方。更是諸位夫人,諸位將士英勇殺敵之功!
如今狄道、河關、枹罕三城在手,隴西郡其他城池已是唾手可得,隴西郡的西涼叛軍已成甕中之鱉。
隻可惜讓成公英和閻行逃了。
我軍還不能大意,更不能沾沾自喜!韓遂還有六七萬兵馬,韓遂此人頗有才能,據說與數支羌人部落友好。
隴西郡南部研種羌的留何部,西部的燒當羌,和西南部的宕昌羌都是潛在的危險,一旦韓遂聯合這些羌人攻擊我軍,戰況就難說了。
不知道主公借道北地郡,情況如何?」
暮色如血,將允吾城頭的玄色戰旗染得愈發暗沉。韓遂聽到斥候說「狄道失陷,成將軍正在全力攻城」時,震得他眼眶發燙。
案幾上銅爐中,沉水香燃至末節,灰燼簌簌落在「河關險隘圖」上,如同即將傾覆的危局。
「成公英糊塗!」他踢翻腳邊胡凳,青銅酒樽哐當倒地,酒水潑在地上蜿蜒如血。
窗外驚起一群烏鴉,撲棱棱掠向天際,遠處黃河濁浪聲隱約傳來,更添幾分肅殺。
「來人,速備快馬!傳令成公英,即刻退兵固守河關!違令者斬!」話音一落,親衛立即策馬揚塵而去。
韓遂來回踱步,腳步踏在青磚上發出沉悶聲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直到血腥味在口中散開。
焦急的等待了五天,前方傳來戰報,河關已被雁門軍攻破!成公英正在敗逃枹罕。
韓遂眼前頓時發黑,扶住桌幾才勉強站穩,屋內無風自動,捲起案上散落的兵符。
「傳令,讓韓韜領五千精騎速速馳援枹罕!」他扯下披風甩在地上,喉間泛起鐵鏽味,「告訴他,若失枹罕,不必來見我!」
春的朔風裹挾著沙礫,在大地上上橫衝直撞。韓韜身披玄鐵鎖子甲,猩紅披風獵獵作響,五千騎兵的鐵蹄極速飛奔,揚起的煙塵在身後拖出一條暗黃龍尾。
他握緊韁繩,目光如炬,時不時催促麾下加快速度,馬蹄聲如同密集的鼓點,在蒼茫大地上回蕩。
行至第三日辰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淩亂的馬蹄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哀嚎。
韓韜猛地勒住韁繩,青銅馬首嘶鳴一聲人立而起。隻見前方塵土飛揚處,數百十殘兵狼狽奔來,盔甲破碎,血跡斑斑。
為首三人,正是成公英、閻行與梁興。
成公英血染戰袍,臉上滿是疲憊與不甘;閻行原本俊朗的麵容此刻掛著幾縷血絲;梁興更是連頭盔都不知去向,頭發蓬亂如草。
三人見到韓韜,皆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苦澀與慚愧。
「少將軍…枹罕已失!」成公英沙啞著嗓子,聲音裡滿是悲憤,不用問,他也知道韓韜要去哪裡,「雁門軍早有埋伏,我們拚死突圍,才僥幸逃脫。」
韓韜心頭一震,手中馬鞭「啪」地墜地。枹罕乃咽喉要地,如今失守,允吾危矣!
他強壓下心中驚怒,環視眾人殘兵,咬牙道:「既如此,速速收攏殘部,隨我回允吾。父親必有定奪!」
五千騎兵與殘兵彙合,調轉馬頭,極速朝著允吾方向而去。
一路上,眾人皆沉默不語,唯有寒風吹過殘破軍旗的嗚咽聲,與馬蹄踏地的脆響。
韓韜望著陰沉的天空,握緊腰間佩劍,心中暗暗發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允吾城的議事廳內,燭火在穿堂風中搖曳不定,將韓遂投在狼皮牆上的影子割裂成碎片。
他的手指在案幾上反複摩挲著金城郡和隴西郡的地形圖,指甲深深陷進羊皮褶皺裡,彷彿要將失陷的城池重新摳出來。
「報,少將軍與敗退軍卒已至城外!」斥候的聲音在死寂中炸開。
韓遂突然抓起案上酒盞,卻在即將擲出的瞬間停住,陶盞懸在半空,酒水沿著裂紋滴滴答答落在地圖上,洇開的水痕恰似雁門軍的推進路線。
成公英等人踏入廳中時,正撞見韓遂將酒盞重重按在枹罕位置。
成公英、閻行、梁興單膝跪地,成公英重重磕頭:「主公,末將有負重托……」
「起來。」韓遂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枯瘦的手掌撐著下頜,目光掃過眾人破損的衣甲。
「雁門軍是不是在枹罕四周早已埋伏?」他冰冷的問道。
成公英和閻行同時點點頭,閻行再次跪地:「主公,是閻行無能,未能及早發現雁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