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劉備,那些美人是我的 第87章 大人這是怎麼了
闕丸瞳孔驟縮,不等他反應,趙劍大戟化作流光,戟尖精準刺入他喉結下方三寸。
趙劍猛地將大戟斜向撕開,溫熱的血泉噴濺在他的臉上。闕丸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嘶吼,狼牙棒無力墜落,整個人被挑至半空,在陽光下如風中敗絮般搖晃。
趙劍手腕翻轉,將闕丸的軀體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血霧與塵土。
闕護覺帶著四百親兵如旋風般疾馳,很快就看到了迎麵撲來的漢軍鐵騎。
漢軍殺來了,說明闕丸和二百騎兵已經是凶多吉少。
「殺…」闕護覺掄起大刀,暴喊一聲,迎著衝在最前麵的趙劍殺去。
闕護覺的戰馬踏碎滿地陽光,手中大刀帶起破空銳響,直取趙劍麵門。趙劍不閃不避,暴喝聲中戟身如黑色蛟龍驟然騰起,戟刃與刀鋒轟然相撞。火星迸濺間,闕護覺虎口震裂,大刀竟被蕩向半空。
未等他回神,趙劍戟尖劃出死亡弧線橫掃他的咽喉,闕護覺慌忙躲過了戟尖,卻沒有躲開戟側月牙。
闕護覺慘叫一聲,整個人飛離馬身,在空中劃出猩紅血痕,重重落下時砸倒了一名騎兵,大刀飛出,刀鋒又橫掃了一人的麵門,刀杆擊碎了一人的肋骨。
趙劍揮舞大戟繼續衝殺,大戟所過之處,輕者斷臂墜馬,重者倒地身亡。
血珠順著戟刃滴落,在陽光之下增添了幾分猙獰。隨著黃忠、黃舞蝶的殺入,闕居親兵的慘叫與哀嚎在風中飄蕩。
漢軍鐵騎猶如修羅降世,闕護隆和闕護覺的親兵雖然是部落裡最強的兵,雖然悍不畏死的拚殺,但他們隻是皮甲,在漢軍鐵甲麵前,顯得不堪一擊。
何況,主將已死,漢軍又有趙劍黃忠這樣的殺神,有黃舞蝶、郭霞、夏侯輕衣這樣的勇將,還有柯最琳十二人的悍勇。
很快,這支悍勇的親兵就死傷過半。
闕護隆騎在高頭大馬上,聽著風聲送來的喊殺聲,心揪著!漢軍既然深入腹地殺來他的大本營,一定兵力強悍,闕丸和二百士卒肯定是擋不住的,但願二弟和四百親兵能夠擋住!
忽然,他的雙眼上下眼皮跳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天,應該還不到申時。
「什麼時辰了?」他扭頭問身後的一名日官。
「回大人,未時將過。」
「真的還是未時嗎?怎麼不是申時?」闕護隆吼了起來。
日官不明白大人為什麼突然發怒,戰戰兢兢的說:「大…大人,確實還是未時,半炷香後就是申時。」
「胡說!」闕護隆忽然抽刀,劈死了日官。
這突然的情況讓兩側的邑落老爺們一驚!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你們在此守著,我去看看情況。」說完,闕護隆打馬飛奔了出去,僅留的十名貼身親兵護衛緊隨其後。
「大人這是怎麼了?」那個扯少女發辮的獨眼老者看著左右的人,問。
闕護隆沒有前往戰場,而是斜嚮往東南方向跑了下去,身後的親兵護衛好生納悶:大人這是要去哪?
闕護隆這是在逃,再不跑恐怕性命不保!
按鮮卑巫師的說法,未時眼皮多處同時跳動,此為大凶,要善自保全。
如果是申時那就是大吉了,經營有成,獲利可期。
可他的眼皮多處同時跳動,竟然是在未時。他多麼希望是申時啊!但日官不會報錯。
既然上天給了預示,他不跑,還等死嗎!至於留下的人,自求多福吧。
一眾邑落老爺們傻傻的等著部落大人帶著勝利回來,卻等來了揮舞著刀槍的漢軍鐵騎。
看見是漢軍殺來了,這些老爺們立馬喊令各自親兵:「快…快截住漢軍!」
一千多親兵們立即揮舞兵器衝了出去,最前麵的一群還沒等兵器落下,就被趙劍幾個殺神勇將斬殺了上百。
與闕護隆親兵的戰鬥力相比,這些邑落老爺們的親兵自然差了一截。眨眼間,這群親兵就成片的墜落在馬下,死的解脫了,還活著的慘叫聲是鬼哭狼嚎。
這些老爺們平日裡養尊處優,除了欺辱奴仆和俘虜外,沒有幾人經曆過這樣的廝殺,有人嚇得掉下了馬,有人開始打馬就跑,剩下兩個嚇傻了,瞪著眼睛顫抖著身子呆呆的停在原地。
黃舞蝶已經殺透了敵騎,見有人逃跑,摘下弓連射五箭,給五個沒有跑出多遠的老爺們來了個一箭穿心。
漢軍的鋼刀在草原的暮色中染著血光,闕居族最後一批親兵的屍首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活著的都被漢軍給了一個痛快。
趙劍看著滿地狼藉,命令道:「除婦孺老幼,其餘男子格殺勿論!」趙劍的聲音裹著寒意,在風中化作催命符。
漢軍的呼喝聲與刀劍相擊聲混作一團,整個營地哭喊聲一片。當最後一聲慘叫消散在天際,趙劍望著被驅趕到空地上黑壓壓一片的婦孺老幼,目光掃過人群中瑟瑟發抖的白發老者和懷抱嬰孩的婦人。
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一隊漢軍帶著一群衣衫襤褸的人走來,他們中大多數蓬頭垢麵,骨瘦如柴,許多人的脖頸間還留著繩索勒過的疤痕。
看膚色,基本都是漢人,裡麵夾著上百匈奴女子。漢人們都是滿臉欣喜,匈奴女子相互依偎著,眼神中既有恐懼又藏著希冀。
趙劍坐在馬上,看著這群人來到近前,雙手抱拳,聲音哽咽的說道:「大漢鄉親們,你們受苦了!我乃大漢破虜將軍雁門侯趙劍。朝廷無力抵禦外敵,無力解救你們,我趙劍來抵禦外敵,來解救你們。」
趙劍話音剛落,人群中先是一片死寂,緊接著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哭聲。
隨後,上千人齊刷刷地跪地,人群中有人帶頭高呼:「謝將軍救命之恩!」瞬間此起彼伏的「謝將軍」響徹雲霄。
一位跛腳的老漢艱難地磕頭,額頭重重撞著泥土:「將軍大恩,來世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渾濁的淚水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滑落:「感謝將軍大恩!我們…終於等到漢軍來了!」說著,竟像孩童般嚎啕起來。
所有人的聲音裡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與心酸。一個臉上還留著鞭痕的少年,哽咽得說不出話,隻是一個勁的磕頭。
那些抱著孩子的女人們,把懷中的孩子緊緊護在胸前,淚水滴落在孩子稚嫩的臉上。
有人用顫抖的聲音反複唸叨著「我們能回家了」,聲音雖小,卻讓許多人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