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寵翻假千金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這都不行?
屠沈的吻來得猝不及防,凶悍細密如野獸一般,讓樊梨梨根本招架不住。
她腦子裡暈暈乎乎的,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隻覺得呼吸越來越艱難,呼吸到的,感受到的,全是屠沈如雪如鬆的冷冽氣息。
雙手從屠沈肩膀慢慢挪動,艱難地抱住男人的脖子,被動地承受越發加深的吻。
樊梨梨彷彿沈溺於晃蕩的海水中,昏昏沈沈,耳邊是男人加重的呼吸,眼前是一片模糊搖晃的暗光。屠沈修長粗糲的手指落在她腰上,指腹不重不輕在嫩白的肌膚上摩挲。
觸電般的碰觸感讓樊梨梨陡然回神,雙手下滑抵在屠沈胸前,膝蓋也擡起來,儘可能將自己和屠沈阻隔起來。
察覺到她無聲的抗拒,屠沈意猶未儘地放開她。
“還針灸嗎?”他話題偏了三百六十度,完全略去那個突如其來的親吻,隻手掌還握著樊梨梨的腰,支撐起嬌滴滴的小梨子。
樊梨梨眼神空茫,水光瀲灩的血色櫻唇有點腫,引得屠沈神色晦暗,大拇指落在她唇上,用力碾過。
樊梨梨發出一聲可憐兮兮的悶哼,跟受了欺負但又不敢反抗的弱小白兔一樣,委屈巴巴地瞪著屠沈。
屠沈不由低笑,下巴抵在樊梨梨頭頂,親昵地蹭了蹭,萬般不捨留戀。
“要不要睡了?”
樊梨梨臉蛋比夏花更嬌豔緋紅,眼角噙著閃爍的淚花,弱弱說,“你,你乾嘛突然親我?”
屠沈被她逗笑了,唇畔下移,慢慢落在她臉蛋邊上廝磨,嗓音嘶啞低沈,“梨梨,我是個男人。”
他肖想這小梨子已久,偏偏小梨子還隻裹著浴巾,大搖大擺地在他麵前晃。麵對如此絕色,哪怕是再清心寡慾的聖人,都得被她逼得破戒。
樊梨梨委屈地癟嘴,“那怪我咯?”
“怪我。”屠沈閉著眼,手指插入樊梨梨柔順的青絲間,慢條斯理地梳理。
樊梨梨嘀咕,“可是,三姐不是說你不行嗎?”
“嗯?”屠沈倏地睜眼,眼神比野獸更危險犀利。
樊梨梨小聲道:“三姐說,你從來沒有過女人,都不看那些女孩子一眼。要麼是喜歡男人,要麼是不行。”
哢嚓——
屠沈徒手掰斷了軟榻的木梁。
樊梨梨驚了一下,明亮的小鹿眼霎時滴溜溜地轉動,耳朵豎起還動了動,“什麼聲音?”
屠沈努力平緩呼吸,沈聲說,“老鼠。”
“那我該放點老鼠藥了。”樊梨梨說完,終於想起還要替屠沈針灸。
這事是她目前的畢生大業,連開飯館都得往後排。
不過屠沈還是緊急製止了這項活動,畢竟樊梨梨還沒完全清醒,萬一手抖,指不定能給他紮成刺蝟。
這麼一折騰,都快半夜了。
樊梨梨半夢半醒,被屠沈抱回她房間去,掀過被子蓋上。
酒精起了麻痹作用,樊梨梨睡得很沈,呼吸輕淺均勻,窈窕身段蜷縮起來,跟毛茸茸的兔子一樣,讓人忍不住想使勁揉一揉。
屠沈在床邊坐著,許久才離去。
翌日醒來,樊梨梨揉揉抽痛的太陽穴,宿醉帶來的惡心感還未散去。
“我昨晚……”她呆了呆,不大想得起來發生過什麼。
不過,當低頭看到滑落的白色浴巾,以及裸露的曼妙軀體時,那點點滴滴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入腦海,令樊梨梨神色變幻,紅白綠黑十分斑斕。
她竟然撒酒瘋,隻裹著浴巾在屠沈麵前晃?
還窩在屠沈懷裡扭來扭去?
還跟屠沈接吻了?
還說屠沈不行?
樊梨梨歪著頭,一副老年癡呆狀。
外麵,屠沈聽到動靜,叩叩門,沒進來。
“梨梨,醒酒湯還要嗎?”
“……自儘用的湯有嗎?”
她是真的很想去死一死!
一上午,樊梨梨都是在尷尬中度過的,連去飯館後廚,都始終低著頭。
但凡屠沈從她身旁路過,她能羞得把頭塞進地縫裡去。
屠馨月看她這副忸怩樣,壞壞挑眉,“昨晚趁著酒勁,乾壞事了?”
“沒。”樊梨梨聲音輕若蚊吟,臉上紅潮泛濫。
屠馨月是過來人,大咧咧地拍拍她的屁股,說道:“正常,等以後老夫老妻了,當麵放屁都不覺得尷尬。不過你倆現在也太純情了,告訴姐,昨晚進行到哪一步了?”
“沒,真的沒,”樊梨梨快速剁蝦滑,嘴硬道:“普普通通的道個晚安睡覺了,昨晚我喝多了,都沒給屠沈針灸呢。”
後廚裡豎起耳朵偷聽的人,全都鄙夷地望向廳堂裡打掃的屠沈。
喝醉了都沒上,果然是不行吧!
屠馨月沒信樊梨梨的說辭,心想這臉都紅得快燒起來了,四弟一早更是走路帶風,一看就心情好到爆炸。
就像當初鐘遲偷偷親了她,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的樣子,照樊梨梨夫妻兩個的表現,至少也親上了。
屠馨月覺得,這不行啊,成親這麼久,還處於連親嘴打啵都臉紅的階段,要等到他們生娃,豈不是要四五十年以後了?
於是到下午,飯館打烊後,屠馨月顧不上休息,二話不說把樊梨梨拖到街頭藥鋪裡去。
“掌櫃的,壯陽藥給我來十斤!”
“噗——”掌櫃剛喝進嘴裡的熱茶噴了對麵夥計一身。
樊梨梨也尷尬到爆炸,連忙說打擾了打擾了,努力把屠馨月拽出去。
“三姐,十斤壯陽藥,你想要屠沈原地活埋嗎?”
屠馨月茫然道:“多啦?那先來三斤?”
樊梨梨哭笑不得,推著這個危險人物遠離藥鋪,以保障屠沈能多活兩年。
“我的三姐啊,這種事要水到渠成,順其自然,我,我都不急呢。”
樊梨梨說著,神色黯淡了些。
她和屠沈是相互喜歡,可是這份喜歡裡,又摻雜著些許任性。
她的感情從來單純熱烈,且因為雙親亡故,無依無靠,以致於對另一半的要求很高,不單單是身體方麵的契合,最最重要的,是靈魂上的交融。
就像緊閉起來的貝殼,屠沈必須耐心細致地一點點將她心防卸下來,慢慢發展,讓她接受。而不是一開始就單刀直入,逼迫她迎合,即便兩人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樊梨梨有時候也會擔心,屠沈會不會覺得厭煩,但就從昨晚的表現來看,屠沈很尊重她,沒有因為她酒醉,就在她意識不清之時,將她掠奪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