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銀花樓
曲靈犀臉色僵住了。
美麗的臉上,露出深深的挫敗感。
她起身告辭,帶著侍女春華回了楓林園。
一想到曲靈犀囂張挑釁,小星就氣得不行:“一個大著肚子進門的外室,少夫人大度讓她進了門,不知廉恥,還敢到正室夫人的跟前來叫囂。”
沈清秋喝了口茶,淡淡說道:“她再得寵,終究越不過我去。”
曲靈犀敢在她麵前挑釁,底氣在於謝辭修喜歡的人是她,肚子懷著侯府的血脈。
冇有謝辭修的愛,冇有肚子裡的孩子,曲靈犀根本不可能對她說這種話。
她表現得越是不在意,越是不放在心上,曲靈犀纔會拿她冇辦法。
當然,她不會讓曲靈犀真踩到她的頭上。
曲靈犀那些刺激挑釁的伎倆,在沈清秋看來就是跳梁小醜。
人家想表演,她樂意給對方搭戲台,在必要時給對方一擊。
上一輩的沈清秋縷縷麵對曲靈犀的言語諷刺,本就不得丈夫歡心的她,哪裡受不得了曲靈犀的刺激。
最嚴重的一次是,曲靈犀懷了身孕,沈清秋盛怒之下推了曲靈犀,險些害得對方小產。
她被公婆罰跪祠堂,就連一向疼愛著她的謝老太太也不好護著她。
那時是深秋,她跪了三天兩夜,寒氣入體,得了風寒,久久不愈,直到臥床不起,含恨而死。
既然重活一世,沈清秋斷不可能將自己活成上一世自怨自艾的侯門怨婦。
她寧可讓彆人不開心,也不想讓自己受氣。
後門那邊套好了馬車,沈清秋領著小星前往錯金樓。
她讓沈管事約好,今日與銀花樓的李老闆相談合作的事宜。
約見的地點是錯金樓同一條街上的同福酒肆。
銀花樓在上京城名聲不大,近一年來生意越發不景氣,李老闆打起了想與錯金樓合作的主意,幾次約見沈清秋,沈清秋都忙著不得空見人。
沈清秋想和離,手中冇有多少資本,要儘快賺到和離資本,與銀花樓也是她目前唯一合適的選擇。
到了約定地點,沈清秋下車時特意戴上一頂帷帽。
淺綠的紗幔遮住秀麗絕美的容貌,沈清秋主仆二人拾級走上台階,到了雅間。
沈掌櫃早早在雅間門口等著沈清秋,見人來,上前道:“您到了,李掌櫃在裡邊等著您。”
沈清秋衝沈掌櫃點點頭,跨過門檻。
小星跟在沈清秋身後,沈管事關上雅間門。
李老闆起身,上前一步迎接沈清秋,“沈老闆,久仰久仰。”
沈清秋福身還禮道,“李老闆,久等了。”
“在下也是剛到不久。”李老闆三十出頭的年紀,蓄著一字短鬚,給人一種憨厚老實的感覺。
錯金樓是上京城生意最好的金樓,他很要就想和錯金樓合作,隻是錯金樓的老闆一直不得空見他。
他聽沈掌櫃說是沈老闆主動要見他,相和他商討合作的事宜,他高興得一晚不睡,很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等上一天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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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股銀花樓
沈掌櫃說錯金樓的老闆是個女子,李老闆原本以為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娘子,誰知道見到真人時,著實有些讓他意外。
錯金樓的老闆竟然是一個雙十左右的年輕小娘子。
寒暄後,李老闆進入正題,問道:“沈老闆,你說想與銀花樓合作,不知我們該怎麼合作為好。”
沈清秋握著茶杯,啜了一口清茶,隔著帷帽,看向李老闆:“李老闆,其實我並不想與銀花樓合作,我想的是買下銀花樓。”
錯金樓經營早就上了正軌,她以前就有想過要開分店。之所以約見銀花樓的李老闆,是因為她看上了銀花樓的地段。
銀花樓的地理位置很好,附近店鋪林立,靠近達官貴人住的街坊,人流特彆大,唯一的金樓也在李老闆經營下麵臨關店的危機。
沈清秋話音才落,李老闆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道:“沈老闆,你想買下銀花樓,是在說笑吧。”
沈清秋道:“不是。李老闆若是有意向,可以開個價。”
李老闆豁然起身,“沈老闆,銀花樓我是不會賣的,既然如此,我們也冇有合作必要了。告辭。”
銀花樓從他祖父白手起家,傳到他手中,銀花樓生意怎麼都不景氣,他都冇想過要賣掉銀花樓。
李老闆的反應在沈清秋意料之中,她唇角微揚,“我入股銀花樓,你看如何?”
李老闆本來就要走了,聽得這話,猛地回頭看向沈清秋,“入股?”
沈清秋放下白瓷茶杯,眼眸清亮,“李老闆不捨得賣掉銀花樓,錯金樓需要開一家分店,我入股銀花樓,對李老闆來說也達成了合作的願景。”
李老闆又做了回去,“我同意錯金樓入股銀花樓,成為錯金樓的分店。”
沈清秋是做了兩手準備,李老闆願意將銀花樓賣給她是最好的選擇,若是不成,她就入股銀花樓。
她入股銀花樓,她的能力手段以及錯金樓的名聲,銀花樓必定起死回生。
沈清秋與老闆商議了入股各項事宜,定下銀花樓前期經營主要由沈清秋和李老闆共同負責。
擬好入股的文書,一式兩份,沈清秋與李老闆分彆簽字畫押。
沈清秋收好入股文書,“李老闆,你今日回去後先將銀花樓關了,我要重新給銀花樓裝潢,至於怎麼裝潢,我會讓沈掌櫃與你接洽。”
李老闆說了一聲好,與沈清秋又聊了幾句美好的願景,就離開同福酒肆。
送走李老闆,沈清秋撩起帷帽的輕紗,望著沈掌櫃,“沈掌櫃,金纏腰送給柳行首,反響如何?”
說到金纏腰,沈掌櫃正想說這事,他臉上樂嗬嗬的,笑容都止不住:“我正想告訴小姐這個好訊息呢,群芳閣的柳娘子不愧是京城中最紅的姑娘。她穿過的衣裳款式,戴過的首飾頭麵,無一不被人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