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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聞的幽蘭香
沈清秋又說,“我那婆婆不喜女子在外拋頭露臉,若是讓侯府知道,讓我關了錯金樓,王爺打算如何賠償我。”
沈清秋說的這些,謝無燕倒是冇想過。
“你賺的錢儘歸侯府所有,你那婆婆若是知道你有一座日進鬥金的錯金樓,她可捨不得讓你關掉錯金樓。”謝無恙說。
沈清秋開錯金樓不就是為了貼補長樂侯府麼?
說她精明,也算不上有多精明。
用全部嫁妝換得吸血夫家爵位的延續,遺棄親生骨肉,將外室之子當做親生,甘心充當血包,任由長樂侯府宰割。
整個大榮國也找不出像沈清秋這般愚蠢愚昧的女子。
他外家家產萬貫,生母身後無人可以依靠,才被長樂侯府吸乾血肉,榨乾價值。
而他也像一顆無用的棄子,被侯府遺棄。
想到此處,謝無恙唇角微揚,勾勒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言語間儘是嘲諷:“都說沈家六小姐是上京城中有名的賢女,沈少夫人以一己之力供養長樂侯府,確實是稱得上秀外慧中,賢良淑德。”
沈清秋與謝無恙接觸不多,可從這幾次接觸來看,對方與她想象中不大一樣。
她自問冇得罪過謝無恙,可對方每次見了她,說話總是夾槍帶棒,不免讓人心生不喜。
沈清秋臉色微冷,對這無恙依舊保持著麵上的尊敬:“王爺,我的錯進樓不接待搬弄口舌之人,還請王爺移步去彆處。”
沈清秋無論如何也不肯將錯金樓賣給他,謝無恙心知今日是買不下錯金樓了。
“宋宇,我們走。”
他大步走出接待廳,叫上隨從宋宇。
沈掌櫃進了接待廳,“小姐,那位公子爺究竟是何人,為何執意要買咱們的錯金樓。”
“他是武安郡王謝無恙。”
方纔與謝無恙說了許多話,沈清秋有些口渴,給自己倒了杯溫茶潤喉。
“沈掌櫃,我已向武安郡王說明不賣錯金樓,若是他再來,要
好聞的幽蘭香
謝無恙四下張望,忽而瞥見一道淺青色的身影,他看著沈清秋,說:“沈老闆,本王的妹子要買首飾,你過來幫著推薦推薦。”
忽然被點到名字的沈清秋腳步微頓,她往謝無恙看去,撞上對方有些清冷的眸子。
謝無恙雖在看著她,可餘光卻落在身旁的少女上,眸中透著一分溫柔的寵溺。
她走下台階,往那紅衣少女走去:“姑娘怎麼稱呼,我是錯金樓的老闆,姓沈名清。”
沈清是沈清秋的原名。
“我叫慕容九月。”慕容九月聲音爽朗,“沈老闆,你們錯金樓賣得最好的是哪些首飾,都拿出來給我看看。”
沈清秋叫來王平安,讓他將錯金樓賣得最好的首飾頭麵都拿上來,給慕容九月看看。
五六個仆人端著托盤一字排開,每個托盤上都擺著精緻漂亮的頭麵、首飾、髮飾。
沈清秋很熱情,笑道:“這些都是錯金樓賣得最好最受人歡迎的首飾,姑娘看看喜歡哪樣。”
慕容九月看著托盤上擺放著的頭麵首飾,兩眼放光,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最後拿起一根金燦燦的髮簪。
“這根簪子好看,我喜歡!”慕容九月道。
沈清秋道:“慕容姑娘真是好眼光,這款簪子名金風玉露,是錯金樓賣得最好的款式之一,昌王府的同福郡主和宮裡的淑妃娘娘也在我們錯金樓定製過這款金風玉露。”
聽沈清秋這麼說,慕容九月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這款簪子連皇家的郡主和宮裡的娘娘們都喜歡,說明這款簪子很值得,她迫不及待將這支名為金風玉露的髮簪往頭上戴。
沈清秋幫著,將那金風玉露穩穩插在慕容九月的發間。
“這款簪子與慕容姑娘很是相配呢。”她稱讚道。
慕容九月回頭往謝無恙看去:“謝大哥,你看,我帶上這支簪子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謝無恙清冷的眸子從沈清秋身上掠過,對著慕容九月無奈地點了點頭。
“九月,這隻簪子很配你。”
聽得這話,慕容九月笑靨如花,看著謝無恙的眸子,洋溢著晶亮晶亮的光芒。
這種光芒,沈清秋見過。
是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在看心上人時,纔會情不自禁流溢位的光芒。
恰如那年金明湖畔馬球場上的驚鴻一瞥,那場初相遇裡,她看著馬球場上肆意風發的少年,頃刻間怦然心動。
她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慕容九月喜歡謝無恙。
謝無恙在看著慕容九月時,眼眸雖透著不易近人的冷意,仍然能讓人感覺到一絲與眾不同的溫柔寵溺。
慕容九月忽然往沈清秋湊過來,在她頸間嗅了嗅:“姐姐,你用了什麼香,你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幽蘭香。”
這股幽蘭香淡淡的,有些像南疆的鴛鴦纏春情。
沈清秋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身子重心不穩向後倒去。
她臉色微白,麵露驚慌,就在她以為要重重摔倒在地時,卻撞入一個結結實實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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