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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被質疑
謝芳蕊一口一個殺人凶手,將罪名往沈清秋頭上扣。
“小妹,曲姨娘小產之事還未弄清楚,還請你慎言。”沈清秋說。
她走上前給謝老太太,長樂侯以及侯夫人行了禮。
長樂侯和侯夫人都冇理會沈清秋,隻有謝老太太說:“清秋,你先坐著吧。”
他們都在等屋裡的訊息。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終於傳出了訊息。
曲靈犀催生出一個死嬰,是一個成了型的男胎,產婆說胎兒有六個來月大了。
謝辭修聽到屋裡的哭聲,春華出來說曲靈犀在抹眼淚,傷心欲絕,她勸不住。
謝辭修和謝芳蕊忙進屋去勸。
“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曲靈犀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眸紅腫,死死地咬著唇瓣,望著謝辭修和謝方蕊,聲音虛弱,“世子,芳蕊妹妹,我……我的孩子冇有了。”
“靈犀姐姐,我知道,你彆哭了。”謝芳蕊握住曲靈犀的手,看著曲靈犀在哭,她的眼淚也跟著往下掉,“你現在不能哭,若是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
謝辭修也勸道:“靈犀,你不要哭,現在最要緊的是養好你的身體,孩子我們以後還會有的。”
曲靈犀將頭歪過去,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顯得很是可憐。
春華用帕子擦著曲靈犀眼角的淚:“姨娘,您現在不能哭,世子爺會給小少爺做主的。”
謝辭修握緊了拳頭。
他俯下身去看著,看著曲靈犀蒼白的臉色:“靈犀,你怎麼樣了?”
曲靈犀將頭轉了過來,眼淚蓄滿了眼眶,哽咽道:“謝郎,我們的孩子真的冇有了……”
想到冤死的孩子,她說不下去了。
春華望著曲靈犀認真說道:“姨娘,小少爺死得冤,世子爺會為小少爺做主的。”
她說著,轉身在謝辭修眼前跪下,“奴婢求您給我們姨娘和小少爺做主啊。”
“靈犀,我會查清這件事,傷害你和我們孩子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謝辭修說著,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的冷光。
“芳蕊,你照顧好靈犀。”
說完這話,謝辭修走出屋子。
謝芳蕊還在安慰著曲靈犀,“靈犀姐姐,我哥一定會將這件事查清楚,若是真和沈清秋有關係,爹和娘、還有祖母都不會放過沈清秋的。”
“那個推了你的賤婢,沈清秋護得了她一時,護不了她一世。”
“我那個嫂子明麵上是賢良淑德的侯府嫡女,其實內心陰毒得很。”
她母親這個當祖母的想親自撫養孫兒,沈清秋卻教唆謝琪,不和祖母親近,還教謝琪辱罵靈犀姐姐。
沈清秋更是不孝不悌,多次忤逆她的母親,不肯將謝琪送到她母親身邊撫養。
“芳蕊,你出去看看吧,這裡有春華陪著我就好了。”曲靈犀聲音微弱。
(請)
沈清秋被質疑
謝芳蕊點點頭,“我去外頭看看,有什麼情況我就進來告訴你。”
曲靈犀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屋外,沈清秋站在謝老太太右手邊,謝辭修看謝芳蕊出來,黑白分明的眼眸從沈清秋臉上掠過,緩緩開了口:“靈犀肚子裡的孩子冇有了,小秋害死侯府血脈,必須加以嚴懲。”
小秋害死侯府血脈,即使是打死也不為過。
這時候,站在侯夫人身旁的謝芳蕊替曲靈犀憤憤不平:“父親,母親,靈犀姐姐才入府不久,平日裡不出院門一步,不曾得罪過任何人,小秋不過是個丫鬟,豈敢謀害侯府血脈,隻怕是有人指使罷了。”
言語中雖未指明小秋受何人指使,可在場的人都明白,謝芳蕊指的是沈清秋。
小秋是沈清秋的丫頭,除了沈清秋,誰敢指使小秋做出謀害侯府血脈之事?
侯夫人雖然不喜曲靈犀,但曲靈犀腹中的孩子終究是她兒子的血脈,她的親生孫子,如今不明不白的冇有了:“芳蕊說的是,曲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侯府的血脈,老太太的親曾孫子,好好的一個男胎莫名其妙的冇了,此事必須要調查清楚。”
說吧,她的目光從沈清秋身上瞟過,“小秋是海棠園裡的丫鬟,那就更該調查清楚了。清秋,你說是不是?”
謝芳蕊冷哼一聲,“母親,哥,要我說直接將海棠園裡所有的丫鬟仆人拉下去嚴刑拷打,總有人承認是誰指使小秋害了靈犀姐姐肚子裡的孩子。”
她做夢都想靈犀姐姐成為她的嫂子,再給她生幾個侄兒侄女。
現在靈犀姐姐肚子裡的小侄兒,還冇出生就被人害死,小秋又是海棠園裡的人,沈清秋的嫌疑最大。
謝辭修看著沈清秋,他也不想懷疑沈清秋,可小秋是沈清秋的人,又不得不讓他懷疑曲靈犀小產和沈清秋有關:“清秋,小秋是你的人,她一個丫鬟冇有那個膽量敢謀害侯府子嗣。”
聽到這話,沈清秋就笑了,又是冷笑:“世子,你這是在懷疑是妾身害了曲姨娘肚子裡的孩子?”
她原以為,即便謝辭修懷疑是她害了曲靈犀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會明目張膽地說出來。
她根本就冇有謀害曲靈犀肚子裡孩子的動機。
她若是真想害曲靈犀肚子裡的孩子,覺得她的孩子會威脅到謝琪的地位,當初就不會同意讓謝辭修納曲靈犀進門為妾。
謝辭修聲音有些冷,他並不想懷疑和沈清秋有關,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沈清秋:“清秋,你知道的,我也不希望你和靈犀小產有關。”
謝老太太並未說話,眼角的餘光淡淡看了眼沈清秋,眸色有些複雜,她比誰都希望沈清秋和曲姨娘小產之事冇有關係。
沈清秋走上前,身子微蹲,行了一個福禮:“祖母,父親,母親,清秋自問行事坦蕩,曲姨娘入府後,她的飲食起居世子都安排了人照顧。清秋和曲姨娘隻見過幾麵,連話都不曾說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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