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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兒的胎記
春華微微一怔:“世子爺,五行草不是奴婢放的,一定是少夫人買通了人,偷偷往姨孃的安胎藥裡放了五行草。”
“本世子自然知道五行草不是你放的,那五行草可是靈犀讓你放的?”
春華臉色大白。
謝辭修高大的身軀微微顫動,眼底一片震驚。
在春華開口之前,他還心存僥倖。
他希望不是靈犀,他希望不是靈犀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兒。
春華用手撐著床榻,緩緩起身,下了床,跪求道:“世子爺,是姨娘讓奴婢往安胎藥裡加了五行草,姨娘說,她體質虛弱,肚子裡的小少爺先天不足,是活不到足月出生的……世子爺,奴婢該說都說了,您就饒了奴婢一馬吧。”
謝辭修說,“春華,此事你知我知,絕不可讓
琪兒的胎記
她自小在寧陽侯府長大,她的幾位伯父院中都有姨娘,妻妾之間爭風吃醋、鉤心鬥角之事她或聽或看到過。
琪兒是她唯一的兒子,這讓她不得不提防警惕起來。
若是曲靈犀對琪兒動了歪念……
小星、小秋幾人都應了聲是。
這時,在一旁寫大字的謝琪不緊不慢道:“孃親,我不喜歡隔壁院子的那個姨姨,她一看到我就拉我的衣服,對我動手動腳的。琪兒不喜歡冇有禮貌的人。”
從小孃親就告訴她,要做一個懂禮的好孩子,那個姨姨拉他衣服,又摸他的臉,一點禮數都冇有。
“以後我看到那個姨姨,我就讓她離我遠一點。”
他說完這話,轉過頭去,繼續寫他的大字。
……
謝辭修就任工部侍郎後,接任的第一份差事就是修葺武安郡王府。
他在工部接到小趙公公傳來的口諭時,整個人都愣了好一會。
小趙公公笑著說:“謝大人,皇上特意交代了,武安郡王是我朝的戰神,郡王府必要修繕妥當,你和武安郡王是親戚,此事就交給你了。相信謝大人定能將武安郡王府修繕好。”
皇上將原豫親王府的府邸恩賜給武安郡王,豫王府前些年犯了事,被皇上抄了家,流放北地,豫王府也被皇上收了回來。
武安郡王功勳赫赫,又不張揚,原是要婉拒了皇上恩賜的府邸,奈何皇上說武安郡王孤家寡人,堅持恩賜武安郡王一座王府。
皇上又想著長樂侯府與武安郡王是沾親帶故的親戚,將修繕武安王府的差事交到新上任的工部侍郎謝大人手上。
皇上的聖旨,謝辭修不敢不從。
送走小趙公公,謝辭修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想,一定是謝無恙向皇上進言讓他去給他修繕王府。
在他看來,謝無恙此舉就是在羞辱他。
謝無恙恨他占他侯府嫡長子的位置,怨恨父親祖母偏寵他,怨恨父親將他從族譜除名,趕出家門,剝奪侯府的繼承權。
謝辭修硃紅官服寬袖中的雙手攥緊,指尖泛白。
謝辭修回到長樂侯府,直奔謝無恙所在的芙蓉園。
他箭步上前,一把攥著謝無恙的衣襟,怒聲質問道:“謝無恙,你是不是故意向皇上進言,給我給你修繕王府?”
謝無恙推開謝辭修,挑眉道,“你說呢。”
謝辭修冷冷道,“你拽什麼拽,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嫉妒我受寵,嫉妒父親祖母都偏寵我。屬於你嫡長子的一切都被我搶走了,你恨我!”
“你就算恨我又如何,祖母父親依舊厭惡你,父親的關注、祖母的偏寵,你一樣都得不到!”
謝無恙聞言,嗬嗬大笑起來,“你以為本王稀罕你父親的關注、老太太的偏寵?”
言語中儘是不屑,他往謝辭修看去,又說,“一座破落侯府,靠女人發跡,延續榮華,就連你的世子之位也是靠一個女人的嫁妝買來,也值得你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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