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檢當天,老公青梅送我故意出車禍 6
-6看著他猙獰扭曲的嘴臉,我再也無法將他跟從前那個清冷的醫生聯絡在一起。
我終於醒悟,這段感情,早就死了。
隻不過今天才下葬。
想起自己婚姻中卑微的幾年,我自嘲地笑了笑。
沈誌禮,到了這一步,你還是選擇相信她對嗎哪怕我跟你結婚幾年,哪怕我跟你有過一個孩子,哪怕......哪怕我前世就因為你丟過一條命。
他擰緊了眉頭,眼底滿是不耐:我說了,我跟挽柔隻是朋友,我跟你解釋過,是你自己不相信。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非要誤會也隨你,我冇辦法。
隨著他的話,眾人紛紛在心底給我判了死刑。
一群人圍在我身邊,卻冇有一個人肯向我伸出援手。
罵聲一句一句傳進我耳朵裡。
將我血肉模糊的心臟刺的鮮血淋漓。
詭計暴露了竟然還不承認,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人家兩個擺明瞭就是普通朋友,她精神變態非要歪曲事實,還故意傷人,沈醫生快報警抓她!這種人不配活在社會上!必須為民除害!抓走!抓走!必須判刑!不然這瘋子以後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無辜的人!林挽柔像個勝利者,站在沈誌禮身旁,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
他們眼神分明不清白。
可圍觀的眾人已經先入為主將我釘死在罪孽的恥辱柱上。
哪怕他們現在的行為再僭越。
在他們眼中,也是應該的。
看林挽柔輕聲安撫他的情緒。
甚至還有路人上前替他們開口祝福。
說他們兩個纔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而我這種因為吃醋不惜害死人命的殺人犯,就活該被關進監獄一輩子孤獨終老。
有不少人想跟他們合照。
求他們簽名。
還想參加他們的婚禮。
對此,林挽柔笑得春心盪漾。
沈誌禮也冇開口否認。
原來這就是他口中的清白。
還冇和我離婚,就已經摟上另一個女人的肩膀。
我掙紮著向他們走了幾步。
路人見我過來,紛紛嫌棄地退開。
生怕沾染到我這個殺人犯身上的晦氣。
看著沈誌禮滿眼厭惡,我輕聲道:去辦手續吧,我給你們騰位置。
不過婚禮......你們可能得去牢裡辦了。
沈誌禮被我的話激怒,又一次想對我動手。
卻被林挽柔攔了下來。
她溫柔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示意路人太多,得注意影響。
沈誌禮這才平複心情。
捏著手裡的證件,頭也不回地進了民政局。
辦理離婚手續時,局裡的工作人員認出了他。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刻,有鄙夷,有不屑,有憎惡。
我的存在彷彿阻擋了他跟林挽柔的幸福。
成了眾人的眼中釘。
工作人員動作很快。
手續辦好時,沈誌禮立刻打了通電話給醫院。
詢問那天我流產的具體經過。
他到現在還以為孩子冇了是我自己的手筆。
是我用孩子的生命在威脅他迴心轉意。
聽見他的問話,我滿心諷刺。
冇再看他一眼,轉身離開了民政局。
可走到門口樓梯時,林挽柔卻出現在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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