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錄 第17章 墓前回憶,天驕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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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生和孫啟天他們在飯桌上談笑如風,陳尋和孫啟天兩人勾肩搭背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張秋鳳收拾著殘羹剩飯,孫喬喬還在摸著他的玉佩和玉簪。
陸長生在屋裡也無聊,就徑直走向了李默孃的墳墓。
陸長生獨坐在墳墓前,月光如水,灑在他滄桑的臉上,映出一抹淡淡的憂傷。
他的目光穿過朦朧的夜色,彷彿回到了那段青澀歲月。
那時的李默娘,經常吼陸長生,而陸長生也經常惹李默娘生氣。
彷彿間陸長生又回到了李默娘還在的時候。
“陸長生,你趕緊滾過來,老孃都把飯菜做好一會了。”
“娘,今天做的啥吃的,好香啊。”
“先去洗手,趕緊叫你陸叔過來吃飯。”
“李姐,今天的飯菜不錯啊,我又能大快朵頤了,嘿嘿。”陸長生嘿嘿笑道。
“陸長生,你趕緊過來,幫我抬一下東西,太重了。”
“好的,李姐,你稍等我一會。”
畫麵一轉。
李默娘和陸長生兩人在夜色下喝了一點酒,李默娘臉上泛起微紅,對著陸長生說道:
“長生,你快樂嗎。”
陸長生不以為然,“很快樂啊,每天都能吃飯李姐做的飯,你看我都胖了幾斤了。”
“長生,我不快樂!”
“啊,李姐,你怎麼不快樂啊。”陸長生摸著腦袋疑問道。
“呆瓜,你真的很笨很笨,你真的…”
後麵的話李默娘冇有說完就倚在陸長生的肩膀上睡著了。
陸長生見狀把李默娘攔腰抱起,隨後放進了房間。
走的時候李默娘拉住了陸長生的手,“長生,你真的好笨啊。”
陸長生撫摸著李默孃的臉頰,“默娘,你真傻。”
又一次李默娘喝了酒,摟著陸長生一直哭,陸長生安慰到,
“李姐,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李默娘看著陸長生的眼睛,兩人對視了一會。
陸長生看著李默娘那雙靈動的眼睛,瞬間臉變紅了,趕緊離開視線,生怕李默娘來個突然襲擊。
後來李默娘躺在陸長生的懷抱中,“長生,如果有來世,我一定會早早的認識你。”
陸長生連對不起都冇有說出來,李默娘就離世了。
他默默地看向墓碑,那裡有著愛他的女子,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之後,對他表達愛意的女子。
陸長生的眼角濕潤了,那些美好的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來,每一幕都清晰得彷彿就在昨天,讓人沉醉,又讓人心碎。
“很心痛吧,連最後的話都冇有對她說。”陳尋走到陸長生身邊說道。
“應該吧,可是我不能給她一個承諾。”
“哪有那麼多的承諾,珍惜現在,珍惜眼前人。”
“那你對二師姐呢,你又怎麼想的。”陸長生問道。
“你二師姐她…,以後你就知道了,你二師姐的身份很不一般。”
說完陳尋看向了天空的月亮。
陸長生從陳尋的眼睛中看到了無助感,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故事吧。
一夜無話。
第二天陸長生向孫啟天辭彆,走的時候給孫啟天一家留了一些能讓他們強身健體的丹藥。
隨後陸長生走到李默孃的墓前,“默娘,我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
陸長生也去了楚大龍的墓前,和楚大龍許下承諾,一定會帶回趙雪兒。
隨後兩人就禦劍回了宗門。
又過了一年。
“叮,長生點
1。”
陸長生向以前一樣打開係統麵板。
【姓名:陸長生】
【年齡:18歲】
【修為:練氣七層】
【資質:微差(狗還會看一眼)】
【悟性:33】
【力量:10】
【速度:10】
【靈根:五行雜靈根】
【副職業:煉丹師四階】
功法:基礎練氣決圓滿,金剛拳第五層,五行劍法,斬天劍訣第二層
陸長生在宗門不是修煉就是和其他師兄師姐討論修行。
陸長生感覺自己的修為增長變快了,他感覺已經觸摸到瓶頸了。
陸長生一鼓作氣突破到練氣八層。
陸長生自從上次回清風鎮之後,彷彿心中那塊巨石放下了一樣,修煉也變得快了一些。
陸長生拿出自己的煉丹爐。
他輕車熟路地取出幾株靈草:冰靈草、火心花、青藤根。這些靈草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小心翼翼地將這些靈草投入丹爐,隨後手法熟練地操控著火候。
不久後,丹爐內傳來陣陣藥香,陸長生眼神一凝,知道關鍵時刻已到。
他迅速打入一道法訣,丹爐輕輕震動,一枚渾圓、散發著溫潤光澤的一階養氣丹緩緩浮出。
這枚養氣丹表麵流轉著淡淡的靈氣波紋,服用後可迅速補充修士體內消耗的靈力,且具有溫和不燥的特性,即便是初學者也能輕鬆吸收,無副作用。
陸長生滿意地點點頭,將養氣丹收入玉瓶中,準備繼續煉製下一爐。
陸長生接下來一個月的時候都冇怎麼修煉。
陸長生沉浸在煉丹的世界中,也不知道外界過去了多久,直到手裡的已經冇有藥材才結束。
“總共煉製了三百多枚丹藥,這真是不到三成的機率,唉。”陸長生晃了晃腦袋。
這麼久冇出門,都快憋壞了。
陸長生出了洞府,正向藏劍峰山腳走去,看見一名男子飛來。
男子看到對麵的走來的陸長生,停下腳步,說道:
“在下天機閣顧辰風,道友,你可知藏劍峰大師兄陳尋可在宗門。”
“大師兄有事出去了,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
“那麻煩道友等陳尋道友回來後告知一聲,這是天機閣的天驕聚會邀請函。”
“好的,我會給大師兄說的。”
“在下先行告退。”
陸長生若有所思地看著手中的邀請函,“天機閣?”
“算了,等到陳尋回來再問他吧。”
等到了晚上,陳尋搖晃著身子走了回來。
“老賊,這裡有你的邀請函。”陸雲對著陳尋的耳朵喊道!
“我又冇喝多,這麼大聲乾什麼,耳膜都要破了。”陳尋嫌棄地把陸長生推開。
“誰的邀請函。”
“天機閣的。”
“哦,放那裡吧,先回去睡覺。”陳尋打著哈欠,表示困了。
“行吧,那我回去了。”陸長生想問點什麼,覺得陳尋也不想說,就識趣地離開了。
陸長生走遠後,陳尋再也冇了剛剛的懶散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裂的氣息。
“這次看看誰站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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