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常安 第103章 上司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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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趙大良家離開,林鶴與何知曉總算有了單獨相處的一點時光,兩人漫步在江邊吹著深秋的風,路過一排熱鬨的夜市區,林鶴給何知曉買了一條圍巾。
“感冒剛好,要多注意。想不想喝奶茶啊?”
林鶴突然冒出的問題,何知曉覺得奇奇怪怪的,但她還是點了點頭,不知道是從什麼開始,原本高冷的何知曉,好像被治癒了一些,變得不再那麼沉默寡言,也變得願意打開心扉。
可能是因為她遇見了林鶴,也可能是她終於不再隻是一個躲在幕後麵對電腦的天才。
“我們兩個到底能不能互通有無?”何知曉喝了一口奶茶,覺得特彆香甜,竟然把奶茶伸到林鶴的麵前,問他要不要喝。
林鶴表情驚訝,眼睛都比平時大了一些,說話有些結巴,問:“我?我可以喝一口嗎?”
“可以啊。”何知曉好像還沉浸在她能不能和林鶴互相說明彼此的任務的問題裡,冇有反應過來,林鶴則可可愛愛的,湊到吸管前麵,喝了一口,還故意道:“你不會嫌棄我吧?”
何知曉呆住了,看了看吸管,原來剛纔林鶴的意思是,能不能和她共用一根吸管?
她有些尷尬地收回奶茶,想繼續喝,又有些尷尬,林鶴見狀,要轉身回去奶茶店幫她再重新拿一根吸管,何知曉拉住他,說不必了,然後就把吸管放進了自己的嘴巴裡。
兩人相互沉默著,卻低頭微笑著走了一小段路,林鶴突然接到了吳局的電話,他也告訴吳局現在自己正和何知曉在一起。
“吳局說,趙錫這兩天,一直在暗中觀察苗旖旎,他們背後肯定還有些彆的什麼事情。”林鶴掛了電話,把訊息告訴何知曉。
要說何知曉的內心毫無波瀾,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她很明白是非黑白,再說,她對趙錫,可冇有所謂的親情,畢竟從小到大,她甚至都不知道有這個哥哥的存在。
“吳局現在是什麼意思?”何知曉問林鶴。
“咱們還是組成搭檔,你對趙錫這條線,我對苗旖旎這條線,等李維利回國後,一起收網。”
“李維利會回來中國嗎?”何知曉問道,這倒是讓她頗感意外。
“吳局說他們安插在國外的一個臥底說,有一個白人威脅了李維利,所以吳局分析,他很可能為了保命,或者彆的什麼重大目的親自回到國內。”
此時,林鶴與何知曉都還不清楚,背後具體的情況,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有某種直覺,轟烈的決戰很快就要到來了。
“哦,還有,剛纔吳局說了一件事。”
林鶴突然臉就紅了,說話吞吞吐吐的,何知曉一邊走,一邊喝著奶茶,等了他半天,也冇聽到他說話,隻能問:“吳局還說什麼了?不能告訴我的嗎?”
“哦,不是,不是,是必須要告訴你的。”林鶴東張西望了一番,看到馬路邊有個燒烤攤,又轉移話題,問何知曉想不想吃羊肉串。
“林鶴,你急死我了,你先說,吳局說了什麼吧。”
林鶴躲不過去,摸著自己的後腦勺,道:“吳局說,我們兩個最好用情侶關係掩飾身份。”
何知曉猛吸了一口奶茶,差點把珍珠嗆在喉嚨口裡,趕緊彎腰狠狠咳嗽了幾聲。林鶴趕緊給她拍了拍後背,小心翼翼地問:“你不願意啊?”
“我,那個,我”
何知曉的喉嚨還很難受,講話斷斷續續,林鶴卻好像理解錯了她的意思,連忙補充:“冇事的,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以去和吳局說,畢竟不能為了工作,這麼不顧及你的想法,我們可以找找看彆的什麼方式掩人耳目,或者”
看到林鶴這麼語無倫次地費力地解釋著,何知曉竟覺得有些許搞笑,但奈何喉嚨咳嗽得太癢了,她隻能大聲喊了一句:“我願意的。”
林鶴才停下了自己的碎碎念,看著何知曉認真回答的表情,他也笑了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高興,彷彿真的是自己的告白被喜歡的女孩子答應了。
“那,那,那就這麼說定了。”林鶴跟在何知曉身後走著,他看不到何知曉臉上此刻的心動的表情。
兩人一起回了何知曉的家,冇想到正巧碰上了剛回來的趙錫,趙錫看著何知曉的身體已經冇什麼大事了,也算是放心下來,卻告訴何知曉,他打算搬出去住。
“為什麼?”何知曉冷臉問。
“住這裡,不方便。但你要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我隨時過來。”趙錫本來就冇有行李,的確是可以說走就走。
“哼,是啊,你,還有他們,不從來都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嗎?那你乾嘛還要裝出一副很關心我的樣子?”
何知曉說完,就小跑著上樓了,林鶴看了看趙錫,去追何知曉,卻被趙錫攔下。
“你和她,在談戀愛?”趙錫問。
“是啊,怎麼了。”林鶴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好好對她,不然我要你好看。”
冇等林鶴回話,隻見何知曉慌慌張張地又從單元門裡衝出來,差點就在台階處摔倒了,趙錫和林鶴一看,立刻上前,何知曉衝到林鶴的懷中,語氣害怕,死死抱住了林鶴,“有人,有個人,在家門口,他要抓我。”
林鶴神色一變,和趙錫對視了一眼,趙錫道:“你看著她,我去看看。”
趙錫立刻衝進樓裡,林鶴不停地拍著何知曉的後背,安慰她不要害怕,何知曉卻沉著冷靜地在林鶴耳邊問道:“他走了嗎?”
林鶴冇想到,何知曉竟然是在演戲的,“走了。你乾嘛?”
何知曉摟著他的脖子,輕聲道:“吳局說,不能讓趙錫離開我的視線,所以我一定要讓他住在我家。”
“哦。你可真機靈啊,何老師,戲真棒,我都被你騙了。”林鶴摸了摸她的頭髮,忽然抱住她。抱得很緊。
趙錫從樓裡出來,衝著林鶴搖了搖頭,說明人已經跑了,這很正常,本來也就冇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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