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漫過辦公區窗台,文玉就捧著一個暗紅色木盒走進來,木盒上雕著形意門的
“龍虎紋”,邊角還沾著未乾的晨露。他將木盒放在桌上,語氣凝重:“形意門的人送來的戰書,指名要找範總,約在明天上午西山擂台‘切磋武藝,弘揚國術’。”
範臨淵剛幫劉馨雅剝好雞蛋,聞言指尖一頓。胸口的隕石吊墜泛起溫熱,大腦深處瞬間湧入資訊流:形意門近半年接受了盛華集團的
“讚助”,大師兄周烈上週剛從康泰醫藥拿到一筆
“研究經費”,而西山擂台周邊已被形意門弟子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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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碎片化資訊經大腦開發後的邏輯整合,瞬間指向一個結論:這不是切磋,是受盛華、康泰指使的實力試探。
“切磋?怕是冇那麼簡單。”
白睛兒湊過來,指尖拂過木盒上的紋路,“形意門是京城古武界的老牌勢力,向來清高,從不主動約戰外來者。我從李家老族長那邊聽說,周烈的內勁已達罡勁中期,擅長‘形意拳’的崩拳,能碎石裂木,他敢約戰,肯定是背後有人給了底氣。”
顧詩容的銅環在掌心轉了圈,眼神銳利:“我去查了西山擂台的情況,形意門的弟子已經在周邊佈防,還不許無關人員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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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擺著是怕我們看出破綻,或者想在擂台上動手腳。範總,要不我替你去?我跟周烈交過手,知道他的招式弱點。”
“不行,戰書指名找我,你去了反而落人口實。”
範臨淵打開木盒,裡麵的戰書用毛筆書寫,字裡行間透著挑釁:“聞蜀地範君善異術,敢以國術相較,若怯戰,便自退京城,勿擾古武清淨。”
他將戰書放在桌上,語氣冷冽,“他們想試探我的能量底牌,我就滿足他們。”
劉馨雅握住他的手,指尖帶著緊張的微涼:“那你一定要小心,周烈的崩拳很霸道,我聽說去年有個古武高手跟他切磋,被打斷了三根肋骨。孫姐,你能不能給臨淵準備點能快速恢複內勁的藥?”
孫德香立刻點頭,轉身去拿藥箱:“我早就配好了‘益氣丹’,能快速補充能量消耗,還帶了‘護脈膏’,萬一被內勁震傷,能立刻緩解。另外,我把能量裝置的便攜版改小了,你帶在身上,要是能量不夠,能臨時補充。”
何語冰這時跑進來,電腦螢幕上是周烈的資料:“我查到了!周烈的妹妹在康泰醫藥的罕見病部門工作,康泰用他妹妹的工作威脅他,讓他在擂台上‘試探’範總,要是能逼出你的能量底牌,就給她升職加薪!而且,盛華還承諾,要是周烈贏了,就幫形意門拿下西山的地產項目!”
“又是用家人威脅。”
範臨淵的眼神沉了下來,指尖凝聚起淡藍色能量,“明天擂台上,我不會傷他性命,但要讓他知道,被人當槍使的下場,也讓背後的盛華、康泰看看,我範臨淵不是好惹的。”
當晚,辦公區的燈亮到深夜。宇文姬在分析擂台周邊的地形,標註出可能的埋伏點;範文芳聯絡了京城的媒體,讓他們明天去擂台外圍,要是形意門耍花樣,就及時曝光;文玉安排了商會兄弟,偽裝成觀眾守在擂台周邊,防止意外;顧詩容則在幫範臨淵模擬周烈的崩拳招式,分析應對方法。
劉馨雅坐在範臨淵身邊,幫他整理明天要帶的東西:“護脈膏放在左邊口袋,益氣丹在右邊,能量便攜版彆帶太多,太重了影響動作。”
她還在他的手腕上繫了一根紅繩,“這是奶奶求的平安符,她說帶著能保平安。”
範臨淵握住她的手,將紅繩往手腕上緊了緊:“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等明天解決了周烈,我們就去推進仁心醫院的審批,不讓他們再阻礙你的宏圖。”
第二天上午,西山擂台人聲鼎沸。擂台用青石搭建,高約兩米,周邊站滿了形意門弟子,眼神警惕地盯著外來者。周烈穿著黑色勁裝,站在擂台中央,肌肉線條緊繃,內勁外放,震得周圍的塵土微微跳動。
範臨淵走上擂台,剛站定,周烈的崩拳就直取他的胸口,拳風帶著呼嘯聲,顯然冇留餘地:“範總,既然是切磋,就彆藏著掖著,讓我看看你的‘異術’有多厲害!”
範臨淵側身避開,大腦瞬間預判出他下一招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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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的崩拳看似剛猛,實則右膝有舊傷,發力時會微微顫抖。他冇急著反擊,隻是不斷避開周烈的攻擊,指尖凝聚著淡淡的能量,觀察著他的破綻。
“怎麼?隻會躲嗎?”
周烈的拳速越來越快,內勁震得擂台青石裂開細紋,“還是說,你的‘異術’根本不敢用?”
範臨淵冇說話,等周烈再次出拳時,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能量順著指尖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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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隻覺得手腕像被鐵鉗夾住,內勁瞬間被壓製,右膝的舊傷突然傳來劇痛,他踉蹌著後退,臉色慘白:“你……
你怎麼知道我的舊傷?”
“你的動作告訴我的。”
範臨淵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崩拳發力時右膝微顫,顯然是舊傷未愈;出拳時總護著左肋,應該是之前切磋時被人打傷過。周烈,你被康泰、盛華當槍使,用你妹妹的工作威脅你,值得嗎?”
周烈的臉色瞬間變了,顯然冇想到他會知道這些。他咬了咬牙,再次揮拳,這次卻故意露出破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切磋就是切磋,彆扯其他的!”
範臨淵看出他的猶豫,冇再避讓,右手抓住他的拳腕,左手按在他的丹田處,能量輕輕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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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的內勁瞬間紊亂,丹田處傳來一陣刺痛,卻冇有受傷:“我不想傷你,也不想你被人利用。你的妹妹,我會讓何語冰幫她換份工作,不用再受康泰的威脅。”
周烈愣住了,拳頭僵在半空。就在這時,擂台邊突然傳來一聲怒喝:“周烈!你在乾什麼?還不快動手!”
是形意門的長老,顯然是受了盛華的指使。
周烈深吸一口氣,突然轉身,對著長老鞠了一躬:“長老,對不起,我不能再幫你們了!範總說的對,我不能為了利益,被人當槍使,更不能用妹妹的前途換好處!”
長老氣得渾身發抖,剛想讓弟子上台,就被周邊的媒體圍了上來:“長老,請問形意門是不是受了盛華的指使,故意約戰範總?”“康泰用周烈妹妹的工作威脅他,是不是真的?”
形意門弟子想攔,卻被文玉的商會兄弟擋住。長老見狀,隻能灰溜溜地離開。周烈走到範臨淵麵前,抱拳鞠躬:“範總,謝謝你手下留情,也謝謝你願意幫我妹妹。以後要是形意門再受他人指使找你麻煩,我一定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範臨淵點頭,走下擂台。劉馨雅立刻跑過來,遞過一瓶水:“冇事吧?剛纔看你抓住他的手腕,我都快緊張死了。”
“冇事,就是有點累。”
範臨淵接過水,順勢握住她的手,“周烈已經醒悟了,以後形意門不會再被盛華、康泰利用。而且,媒體曝光了他們的陰謀,仁心醫院的審批,應該能順利些。”
白睛兒這時走過來,笑著說:“李家老族長剛纔給我打電話,說衛健委的老領導看到了擂台的新聞,已經同意重新稽覈仁心醫院的規劃,還讓孫姐下週去彙報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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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不僅解決了古武界的試探,還推進了審批。”
眾人圍在擂台邊,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堅定。範臨淵看著身邊的夥伴,胸口的隕石吊墜微微發燙,大腦裡的資訊流快速整合著後續計劃:“接下來,我們要趁勝追擊,儘快完成仁心醫院的審批,同時盯著盛華、康泰的動向,他們肯定還會有後招。”
“好!”
眾人齊聲應和,聲音裡滿是信心。
西山的風吹過,帶著草木的清香。古武界的試探雖有驚無險,但範臨淵知道,這隻是京城博弈的開始。盛華、康泰不會善罷甘休,後續還會有更多挑戰,但隻要團隊團結,隻要他能守住身邊的人,就能在這天子腳下,一步步築起屬於淵馨的帝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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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隻是
“風雲際會”
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