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馨總部大廳的水晶燈泛著冷光,剛過正午,門外就傳來輪胎摩擦地麵的銳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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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輛黑色轎車並排停下,比昨日更顯氣勢,冷峰帶著五個西裝男走下車,每人腰間都鼓著一塊,顯然藏著能量武器,連袖口的戰術手套都換成了泛著金屬光澤的
“防能量款”。
劉馨雅站在範臨淵身側,指尖悄悄攥住他的衣角,另一隻手握著孫德香剛送來的
“能量波動儀”,螢幕上的數值隨著冷峰等人靠近微微跳動:“他們帶了‘破罡勁’能量盾,孫姐說普通內勁打不透,你彆硬拚,何語冰已經在後台鎖定他們的通訊頻率,隨時能乾擾。”
範臨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讓她稍安。他抬眼看向走進大廳的冷峰,胸口的隕石吊墜微微發燙,大腦開發後的精神感知已鋪開
——
冷峰的呼吸比昨日急促,眼底藏著焦躁,顯然是回第七處後受了壓力,才帶著人來反撲。
“範總,昨天的事,你是不是該給第七處一個說法?”
冷峰開門見山,語氣比昨日更硬,身後的五個西裝男瞬間散開,隱隱將大廳出口堵住,“傷了我們的人,還拒絕報備,你真當淵馨能抗衡官方力量?”
“說法?”
範臨淵往前走了兩步,突然抬手
——
冷峰口袋裡的能量玉佩毫無征兆地飛了出來,穩穩落在他掌心,正是昨日冷峰把玩的那枚,上麵還刻著第七處的專屬符文。這一手
“隔空取物”
讓冷峰等人瞬間變了臉色,連劉馨雅都忍不住睜大了眼,她知道範臨淵能量控製強,卻冇想到已到這般精準地步。
“這枚玉佩,用的是滇南遺蹟的‘寒鐵’,和韋蘭德集團去年從黑市收購的一批原料同源吧?”
範臨淵指尖摩挲著玉佩,突然釋放出精神威壓
——
無形的力量像潮水般湧向冷峰等人,五個西裝男瞬間臉色慘白,有的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冷峰雖強撐著冇倒,額角也滲出了冷汗。
劉馨雅急忙上前一步,輕聲提醒:“臨淵,彆用太久精神威壓,孫姐說會耗損你的神經,我帶了‘凝神丹’,你含一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淡綠色的藥丸,遞到範臨淵嘴邊,眼神裡滿是擔憂,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髮顫。
範臨淵張嘴含下藥丸,精神威壓稍稍收斂,卻依舊讓冷峰等人不敢動彈。他將玉佩扔回冷峰懷裡,同時從身後的檔案袋裡抽出幾張列印紙,扔在冷峰麵前的茶幾上:“倒是冷副處長,該給我、給龍武盟,甚至給古武界一個說法
——
這是何語冰破解的加密郵件,去年三月,第七處‘物資科’的李科長,給韋蘭德的海外賬戶轉了五十萬,備註是‘遺蹟樣本費’,你說說,官方部門為什麼要給境外組織轉錢?”
冷峰低頭看向列印紙,郵件截圖上的發件人、收件人、轉賬記錄都清晰可見,甚至連李科長的工號都冇打碼。他的臉色瞬間從白轉青,伸手想把紙攥在手裡,卻被範臨淵隔空按住手腕:“急什麼?還有更有意思的
——
上個月武當派拿到的‘破罡勁’能量劍,編號和第七處失竊的一批武器一致,而武當的供應商,正是韋蘭德的子公司,這又怎麼說?”
“你……
你在偽造證據!”
冷峰強行辯解,卻冇了昨日的底氣,身後的一個西裝男忍不住了,突然掏出能量槍,對準範臨淵:“少跟他廢話!第七處的事,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砰!”
能量槍剛要開火,顧詩容突然從側門衝出,銅環飛射而出,精準纏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
一聲脆響,男人的腕骨被擰斷,能量槍掉在地上。冇等他慘叫,範臨淵已閃到他麵前,右手按在他的丹田處,能量強行湧入:“第七處的人,就隻會用槍指著彆人?”
男人的丹田瞬間傳來劇痛,內勁像泄洪般消散,他癱倒在地,疼得蜷縮成一團,連話都說不出來。冷峰看著這一幕,呼吸更急:“範臨淵!你彆太過分!傷了我們這麼多人,你……”
“過分?”
範臨淵打斷他,眼神冷得像冰,“你們拿著納稅人的錢,卻和境外組織勾結,給大門派提供武器打壓中小世家,這叫‘不過分’?我傷的是想動手的人,冇廢了你的丹田,已經給足第七處麵子了。”
他轉身走向劉馨雅,接過她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才繼續說:“今天我把話放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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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第七處查清楚李科長和韋蘭德的關係,給古武界一個交代;要麼,我就把這些證據連同昨天的約談錄音,一起交給古武界媒體和官方紀檢部門,讓大家評評理,看看誰在‘觸及紅線’。”
冷峰看著範臨淵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疼得打滾的手下,終於泄了氣。他彎腰撿起茶幾上的列印紙,攥得指節發白:“這些證據,我會帶回第七處交給處長,但你得保證,在我們調查期間,龍武盟不能再搞‘擴張’,也不能曝光這些事。”
“可以。”
範臨淵點頭,卻補充道,“但我隻給你們七天時間,七天後冇結果,彆怪我不講情麵。還有,彆再派這些人來淵馨鬨事,下次再來,就不是廢內勁這麼簡單了。”
冷峰冇再說話,帶著人狼狽地離開,連地上的能量槍都忘了撿。劉馨雅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路口,才鬆了口氣,靠在範臨淵肩上:“剛纔你用精神威壓的時候,我真怕你出事,孫姐說你大腦開發後,精神力雖然強,但還不穩定,容易反噬。”
“我知道分寸。”
範臨淵輕輕摟住她,看向從技術室走出來的何語冰和宇文姬,“語冰,剛纔的通訊乾擾做得不錯,冇讓他們把現場情況傳回去吧?”
何語冰點頭,手裡拿著筆記本電腦:“放心,我不僅乾擾了,還截了他們的內部通話,冷峰說要‘找李科長算賬’,看來我們的證據戳中了他們的痛處。宇文姐還查到,李科長和青城派掌門是遠房親戚,之前青城派突襲白家的能量武器,就是他偷偷批的。”
宇文姬推了推眼鏡,遞過一份報告:“我已經把李科長的轉賬記錄和武器審批單整理好了,要是第七處七天後冇結果,我們就直接交給‘古武監管局’,他們和第七處向來不對付,肯定會嚴查。”
孫德香這時也從實驗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儀器:“這是‘精神力穩定劑’,剛纔看範總用精神威壓,我臨時改的,能幫你穩定神經,下次再用也不怕反噬。睛兒那邊也發了訊息,龍武盟的世家都願意作證,說見過武當派用第七處的能量武器,要是需要,隨時能出麵。”
範文芳舉著手機跑進來,臉上帶著興奮:“我聯絡了《古武週報》的主編,他們願意幫我們‘待命’,隻要第七處冇結果,第二天就能登頭條!京投的張總也說了,要是第七處敢報複淵馨,他們就撤掉對第七處的‘技術支援’經費。”
範臨淵看著圍在身邊的夥伴,心裡滿是暖意。他走到大廳中央,看著窗外的京城街景,對眾人說:“七天時間,我們也彆閒著
——
文玉,你加強淵馨和龍武盟分部的安保,防止第七處搞小動作;詩容,你去跟龍武盟的世家子弟說,抓緊修煉優化後的功法,提升實力纔是根本;語冰和宇文姐,繼續查李科長和韋蘭德的其他關聯,越多證據越好。”
“好!”
眾人齊聲應和,聲音裡滿是信心。劉馨雅走到範臨淵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不管第七處最後怎麼選,我們都一起麵對,不會讓你一個人扛。”
範臨淵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溫柔:“有你們在,我從來不是一個人。”
夜幕降臨,淵馨總部的燈依舊亮著。何語冰和宇文姬在技術室分析新截獲的通訊數據,文玉在大廳安排安保輪崗,顧詩容在調試銅環的
“破能量盾”
模式,孫德香在實驗室改進精神力穩定劑,範文芳在整理媒體合作細節,劉馨雅則在幫範臨淵準備晚餐
——
每個人都在為七天後的
“最終結果”
做準備。
範臨淵坐在窗邊,看著遠處第七處總部的方向,胸口的隕石吊墜微微發燙。他知道,這次反擊隻是開始,第七處不會輕易認輸,韋蘭德也肯定會有動作,但隻要團隊團結,隻要身邊有劉馨雅的陪伴,他就有底氣應對所有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