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馨總部會議室的晨光透著幾分清冷,長條桌兩側坐滿核心成員,範臨淵剛翻開龍武盟的修煉進度報告,指尖就突然傳來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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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本週第三次出現這種狀況,手心出汗、視線模糊,連握著筆的力道都在失控。他悄悄攥緊藏在口袋裡的高純度靈玉碎片,微弱的能量順著指尖滲入體內,才勉強壓下一陣眩暈。
“滇南靈玉礦的運輸隊,昨天在盤山公路被不明人員攔截,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原石。”
宇文姬的聲音打破沉默,她推了推眼鏡,平板上的礦脈分佈圖標著醒目的紅色警示,“韋蘭德的人最近一直在礦脈周邊活動,看樣子是想切斷我們的靈玉供應。”
範臨淵剛想開口,突然一陣強烈的耳鳴襲來,眼前的報告文字開始扭曲。他下意識撐住桌沿,指節泛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
大腦開發度昨夜檢測已達
24.8%,對能量的需求像無底洞,之前儲存的靈玉消耗速度比預期快了三倍,連孫德香特製的能量劑都快跟不上消耗。
“臨淵!你怎麼了?”
劉馨雅最先察覺異常,她立刻起身繞到他身邊,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觸到他冰涼的皮膚時,心臟猛地一緊,“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孫姐說過讓你彆硬撐,能量不足就及時休息!”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範臨淵身上。孫德香急忙拿出隨身攜帶的能量檢測儀,探頭剛靠近他的手腕,螢幕上的數值就讓她臉色驟變:“能量波動隻有正常水平的
40%!你昨晚是不是又冇補充靈玉?大腦開發到這個階段,強行壓製饑渴症會損傷神經的!”
範臨淵想搖頭說
“冇事”,卻連開口的力氣都有些不足。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調動體內殘留的能量穩定狀態,可腦海裡卻突然閃過一陣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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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未有過的虛弱,比在白家秘境對抗青城派掌門時還要難熬。
“範總!外麵有情況!”
文玉突然衝進會議室,臉色凝重,“韋蘭德的人偷襲了靈玉儲存倉庫,帶著能量武器,已經傷了兩個看守的兄弟!”
這話像一劑強心針,範臨淵猛地睜開眼,能量在掌心勉強凝聚起淡藍色微光
——
即使虛弱,他也絕不會讓韋蘭德搶走僅剩的靈玉。“詩容,帶兄弟去倉庫支援;宇文姬,讓淩柒追蹤韋蘭德的撤退路線;孫姐,幫我準備高純度能量劑,我去攔他們!”
“不行!你現在的狀態不能動手!”
劉馨雅死死拉住他的胳膊,眼眶泛紅,“我去幫詩容,你留在這裡補充能量,要是你出事,我們怎麼辦?”
範臨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雖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韋蘭德就是算準我虛弱才偷襲,我必須去
——
放心,我有分寸。”
倉庫外的空地上,火光沖天。三個黑衣人正用能量切割器破壞倉庫大門,地上躺著兩個受傷的商會兄弟,傷口還在滲血。顧詩容的銅環飛射而出,纏住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拉,能量切割器
“哐當”
掉在地上:“韋蘭德的狗,也敢來搶我們的靈玉!”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掏出能量槍對準顧詩容:“範臨淵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不敢來?聽說他能量不足快撐不住了,今天就讓你們看看,冇了靈玉,你們什麼都不是!”
“你敢提他!”
顧詩容的銅環再次飛出,卻被對方的能量盾擋住
——
這是韋蘭德最新的
“防罡勁”
護盾,普通內勁根本打不透。黑衣人趁機扣動扳機,藍色的能量光束直取顧詩容的胸口。
“住手!”
範臨淵的聲音突然傳來,他拖著虛弱的身體衝過來,能量在身前凝聚起薄薄的護盾。光束撞在護盾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護盾瞬間佈滿裂紋,範臨淵也被震得後退兩步,一口鮮血湧到嘴邊又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範臨淵!你果然來了!”
黑衣人笑得更加囂張,“看你這副樣子,連站都站不穩,還敢來攔我?今天我不僅要搶靈玉,還要廢了你,讓淵馨徹底垮掉!”
範臨淵冇說話,胸口的隕石吊墜突然發燙
——
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拚,隻能用僅剩的能量發動精神威壓。無形的力量像潮水般湧向黑衣人,對方瞬間臉色慘白,手裡的能量槍
“哐當”
掉在地上,眼神裡滿是恐懼:“這……
這是什麼力量?”
“敢動我的人,搶我的靈玉,就要付出代價。”
範臨淵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都感覺體內的能量在快速流失,但眼神卻冷得像冰。他伸出手,隔空抓住黑衣人的衣領,將他狠狠摔在地上,能量強行注入其丹田:“說,韋蘭德的靈玉礦在哪裡?是誰讓你們來的?”
黑衣人疼得渾身抽搐,卻咬牙不吭聲。範臨淵的腳踩在他的胸口,力道漸加,即使能量不足,那股狠勁也絲毫未減:“再不說,我就廢了你的丹田,讓你這輩子都練不了武,永遠隻能像條狗一樣乞討!”
“我說!我說!”
黑衣人徹底慌了,聲音發顫,“韋蘭德在緬北有個秘密礦脈,是之前從白家手裡搶的!這次是‘清理部’的頭頭讓我們來的,說隻要能切斷你們的靈玉供應,就升職加薪!”
範臨淵冇再追問,對趕過來的文玉說:“把他交給警方,讓他們查緬北礦脈的位置。詩容,你帶兄弟守住倉庫,清點剩下的靈玉;孫姐,幫受傷的兄弟治療。”
回到會議室時,範臨淵再也撐不住,靠在劉馨雅懷裡,臉色蒼白得像紙。孫德香立刻遞過一管高純度能量劑,看著他喝完才鬆了口氣:“能量劑隻能暫時緩解,長期還是得靠靈玉。我剛纔跟白睛兒聯絡了,她說龍武盟在蜀中還有個廢棄的靈玉礦,雖然儲量不多,但能解燃眉之急,不過礦脈裡有古陣,需要白家的人幫忙破解。”
白睛兒這時也趕了過來,手裡拿著礦脈古籍:“我爺爺說,那個礦脈是白家祖輩留下的,裡麵的靈玉純度比滇南的還高,就是古陣需要‘雙血脈’才能破解,我和我爺爺一起去,應該能打開。”
淩柒坐在電腦前,突然抬起頭:“我查到了!韋蘭德的緬北礦脈其實是第七處默許他們開采的,之前李科長的物流記錄裡有礦脈的運輸路線,第七處還從裡麵拿了不少靈玉,用來研究能量武器!”
“第七處?”
範臨淵靠在椅背上,慢慢恢複力氣,“他們倒是會坐收漁翁之利,看著我們和韋蘭德鬥,自己偷偷拿靈玉。宇文姬,你聯絡冷峰,就說韋蘭德破壞靈玉運輸,危害古武界安全,讓他們出麵乾預,不然我們就曝光他們和韋蘭德的礦脈交易。”
宇文姬點頭,立刻開始聯絡冷峰。劉馨雅坐在他身邊,輕輕幫他按摩太陽穴,語氣裡滿是心疼:“以後彆再這麼硬拚了,要是你出事,我怎麼辦?靈玉的事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不一定非要你一個人扛。”
範臨淵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讓她稍安:“我知道,以後不會了。有你們在,我不是一個人。”
夜幕降臨,會議室的燈依舊亮著。孫德香在研究優化能量劑的配方,想減少靈玉的消耗;宇文姬在和冷峰談判,爭取第七處的乾預;白睛兒在整理蜀中礦脈的古陣資料;淩柒在追蹤韋蘭德的礦脈運輸路線;範文芳在協調媒體,掩蓋範臨淵虛弱的訊息,避免影響淵馨的聲望;文玉和顧詩容在加強靈玉倉庫的安保,防止再被偷襲。
範臨淵靠在椅背上,看著身邊忙碌的夥伴,心裡滿是暖意。他知道,能量饑渴症雖然加劇,靈玉供應也遇到危機,但隻要團隊團結在一起,就冇有跨不過的坎。劉馨雅坐在他身邊,輕輕靠在他肩上:“等蜀中礦脈打開,我們就有足夠的靈玉了,到時候孫姐再幫你調理身體,肯定能恢複過來。”
“嗯。”
範臨淵點頭,眼底滿是堅定,“不僅要拿到蜀中礦脈的靈玉,還要把韋蘭德的緬北礦脈搶過來,讓他們再也不敢跟我們作對。第七處要是敢偏袒韋蘭德,我們就曝光他們的交易,讓他們也不好過。”
窗外的京城華燈初上,映照著會議室裡的微光。能量饑渴症的加劇,雖然給範臨淵帶來了危機,卻也讓團隊更加團結。他們知道,接下來的靈玉礦爭奪、對抗韋蘭德、應對第七處,都會是硬仗,但隻要有範臨淵在,有彼此的支援,就一定能贏。
而範臨淵也明白,大腦開發到
25%
隻是一個階段,未來還會有更高的需求,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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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劉馨雅的陪伴,有團隊的支援,他有信心應對所有挑戰,讓淵馨在風雲際會中,繼續堅定地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