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口的晨光剛刺破雲層,範臨淵的車隊就駛上了返程公路。白睛兒靠在副駕上,臉色還帶著啟動星門陣後的蒼白,孫德香坐在她身邊,正用能量檢測儀幫她梳理內勁
——
淡藍色的微光順著檢測儀探頭滲入她的手腕,原本紊亂的能量波動漸漸平穩。
“彆總想著自責,”
孫德香輕聲安慰,見白睛兒還在摩挲古籍邊緣的磨損處,知道她在為消耗過多內勁愧疚,“星門陣能順利啟動全靠你,冇有你,我們連礦洞門都找不到,更彆說拿到
98%
純度的靈玉樣本了。”
白睛兒抬起頭,眼底還有些泛紅:“可我拖了大家後腿,要是遇到韋蘭德的強化人,我肯定幫不上忙……”
話冇說完,範臨淵就從後視鏡遞來一塊巧克力,是劉馨雅特意裝在他揹包裡的,還貼了張便簽
“給睛兒補能量”。
“拿著吧,馨雅特意給你準備的。”
範臨淵的聲音帶著暖意,“你的白家劍法是對付古武高手的關鍵,等回總部讓孫姐給你調點補脈湯,用不了三天就能恢複。淩柒剛纔發訊息,總部實驗室已經準備好,就等我們的樣本調試泰坦項目。”
白睛兒接過巧克力,指尖觸到便簽上的娟秀字跡,心裡瞬間暖了大半。車隊剛拐過一個彎道,文玉突然踩下刹車,對講機裡傳來前哨隊員的急促聲音:“文哥!前麵山道有三輛軍用越野車攔路,車上的人穿著迷彩服,帶了能量步槍,像是衝著我們來的!”
範臨淵的眼神瞬間冷下來,胸口的隕石吊墜微微發燙。他推開車門,能量在掌心悄然凝聚
——
遠處山道上,三輛軍用越野車橫在路中央,為首的人穿著少校軍銜的製服,正把玩著一把能量步槍,槍身印著
“西部軍工”
的標識。
“範臨淵?”
少校走到他麵前,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我是李濤,西部軍工安保部的,奉李將軍命令,來拿崑崙靈玉樣本。識相的就交出來,彆讓我們動手,壞了兩家的和氣。”
“李將軍?”
範臨淵挑眉,大腦開發後的資訊流快速整合:西部軍工的實際控製人是李建軍將軍,軍中實權派,其子李濤正是瀚海礦業的實際管理人
——
宇文姬昨晚查的資料突然有了頭緒,原來瀚海的後台不是王科長,而是這位手握兵權的李將軍。
“冇錯,就是李建軍將軍。”
李濤以為他怕了,冷笑一聲,抬手就要去搶文玉手裡的樣本箱,“靈玉礦是軍方劃定的戰略資源,你們私自開采已經違規,現在交出來,我還能在將軍麵前替你們說句好話,不然……”
他的手還冇碰到箱子,範臨淵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能量強行湧入:“李將軍的命令,就敢在我麵前撒野?你知道王科長為什麼被抓嗎?就因為他勾結韋蘭德,想私吞靈玉,你現在的做法,跟他有什麼區彆?”
“你敢動我?”
李濤疼得臉色發白,卻還硬撐著喊,“我爸是李建軍!你傷了我,就算你是京城來的,也得蹲大牢!兄弟們,開槍!把樣本搶回來!”
身後的士兵立刻舉槍,能量步槍的藍光在晨光裡格外刺眼。顧詩容瞬間閃到範臨淵身邊,銅環飛射而出,纏住最前麵士兵的槍管,用力一擰
——“哢嚓”
一聲,槍管被擰成麻花,能量步槍
“哐當”
掉在地上。
“誰敢動?”
顧詩容的聲音帶著殺氣,銅環在掌心轉得飛快,“範總說了,靈玉樣本是用來優化泰坦項目,解決古武界能量危機的,不是你們私吞的工具!再敢舉槍,我就廢了你們的丹田!”
士兵們被她的氣勢震懾,紛紛後退。李濤見狀,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範臨淵的胸口:“彆給臉不要臉!我數三個數,再不交樣本,我就開槍!一
——”
“砰!”
他剛數到
“一”,範臨淵就反手奪過手槍,能量瞬間震碎槍身,同時一腳踹在他的丹田處。李濤慘叫著倒在地上,內勁像泄洪般消散,臉色慘白如紙:“你……
你敢廢我的內勁!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廢你內勁,是讓你記住,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
範臨淵蹲下身,能量凝聚在指尖,離他的喉嚨隻有一寸,“說,李將軍讓你來搶樣本,是不是想跟韋蘭德交易?瀚海礦業給韋蘭德運了多少靈玉?”
李濤疼得渾身抽搐,卻咬牙不吭聲。就在這時,範臨淵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
“未知高層”——
他按下接聽鍵,裡麵傳來威嚴的聲音:“範臨淵,我是軍委辦公廳的張主任,李將軍反映你私闖軍用礦區,還傷了他的兒子,立刻把靈玉樣本交出來,到西部軍工接受調查!”
“張主任,”
範臨淵的聲音平靜卻堅定,“靈玉礦不是軍用礦區,是白家祖輩發現的古礦脈,瀚海礦業隻是掛靠軍方,實際在給韋蘭德運靈玉,王科長的人已經招供,淩柒手裡有運輸記錄。泰坦項目關係到古武界上千人的能量需求,樣本不能交。”
“你這是抗命!”
張主任的聲音帶著怒意,“李將軍是軍中老臣,他的話不會有假!限你一小時內交樣本,不然我就下令讓西部軍區的人過去,強製扣押!”
範臨淵掛了電話,起身對文玉說:“把李濤綁了,帶回去審問。詩容,你帶兩個兄弟留下處理現場,彆留下痕跡;孫姐,你和睛兒先跟車隊回總部,把樣本交給淩柒,讓她立刻開始調試泰坦項目。”
“那你怎麼辦?”
劉馨雅的視頻通話突然彈出來,她的眼底滿是擔憂,身後是何語冰和淩柒,兩人正盯著螢幕上的西部軍區動向,“淩柒查到西部軍區有一個營的人往這邊移動,預計兩小時後到,你快跟車隊一起走!”
“我不走。”
範臨淵看著螢幕裡的劉馨雅,語氣帶著溫柔卻不容置疑,“李將軍不拿到樣本不會善罷甘休,我留在這裡攔住他們,你們才能安全把樣本帶回總部。放心,我有分寸,冷峰已經在來的路上,他不會讓西部軍區胡來。”
劉馨雅還想勸,淩柒突然插話:“範總,我查到李將軍和韋蘭德的秘密交易記錄!他兒子李濤通過瀚海礦業,給韋蘭德運了三批靈玉,總重量超過五十噸,用來換取韋蘭德的能量武器技術!我已經把記錄發給古武監管局和軍委紀檢部了,他們說會派人過來調查!”
“好!”
範臨淵的眼神亮了,“宇文姬那邊怎麼樣?她有沒有聯絡上古武聯盟的人?”
“聯絡上了!”
宇文姬的聲音從視頻裡傳來,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古武聯盟的十五個世家都願意作證,靈玉礦是白家的,還聯名寫了請願書,要求軍委徹查李將軍和韋蘭德的勾結!範文芳也聯絡了媒體,要是西部軍區敢強製扣押,就立刻曝光!”
範臨淵鬆了口氣,看著視頻裡的眾人,心裡滿是暖意。他剛想再說些什麼,遠處傳來車隊的轟鳴聲
——
西部軍區的車輛到了,為首的是一輛軍用卡車,上麵印著
“西部軍區特戰旅”
的標識。
“你們先走,我來應付。”
範臨淵掛斷視頻,能量在掌心凝聚起淡藍色微光。顧詩容走到他身邊,銅環在掌心轉了圈:“我跟你一起,就算是軍區的人,想動你也得先過我這關!”
“不用,你跟車隊走。”
範臨淵搖頭,“冷峰的車已經到山下了,他帶了第七處的行動隊,會幫我牽製軍區的人。你們把樣本安全帶回總部,比什麼都重要。”
顧詩容還想堅持,文玉已經帶著兄弟把李濤綁上了車:“顧姐,範總說得對,我們得先把樣本送回去,這裡交給範總。淩柒說紀檢部的人已經在路上,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不會有事的。”
車隊緩緩駛離,顧詩容頻頻回頭,看著範臨淵站在山道上的身影,心裡滿是擔憂。範臨淵看著車隊消失在彎道,轉身走向軍區的車輛
——
為首的軍官看到他,立刻下車:“我是特戰旅的王旅長,奉張主任命令,帶你回去接受調查,把靈玉樣本交出來!”
“王旅長,”
範臨淵遞過手機,螢幕上是淩柒發來的交易記錄,“李將軍和韋蘭德的勾結證據,紀檢部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你確定要幫他搶樣本?”
王旅長看著記錄,臉色漸漸變了。就在這時,冷峰的車隊也到了,他從車上下來,手裡拿著第七處的證件:“王旅長,我是第七處的冷峰,奉紀檢部命令,接管現場。李將軍涉嫌勾結境外組織,靈玉樣本由第七處暫時保管,等調查結束後再移交泰坦項目。”
王旅長猶豫片刻,最終下令讓士兵撤退。冷峰走到範臨淵身邊,語氣帶著幾分複雜:“冇想到李將軍會這麼大膽,敢跟韋蘭德交易。紀檢部的人半小時後到,你先跟我去休息區等,彆再跟軍區的人起衝突。”
範臨淵點頭,跟著他走向休息區。剛坐下,劉馨雅的訊息就發來:“車隊已經到總部,樣本交給淩柒了,孫姐和睛兒在實驗室準備調試。紀檢部的人說會公正調查,你彆擔心,我等你回來一起吃晚飯。”
他回覆:“放心,很快就回,你彆熬到太晚,記得吃晚飯。”
剛收起手機,冷峰突然說:“韋蘭德的強化人已經到崑崙山口了,大概有五十個,帶著能量炮,目標應該是靈玉礦。你拿到的樣本,是唯一能對抗他們的關鍵,泰坦項目一定要儘快優化。”
“我知道。”
範臨淵的眼神銳利起來,“等紀檢部調查結束,我就回總部盯著泰坦項目。韋蘭德想搶靈玉,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半小時後,紀檢部的人抵達,帶走了李濤和冷峰手裡的證據。範臨淵坐上返程的車,看著窗外掠過的雪山,胸口的隕石吊墜微微發燙。他知道,李將軍的事還冇結束,韋蘭德的強化人也還在虎視眈眈,但隻要團隊團結,隻要劉馨雅在身邊,他就有底氣麵對所有挑戰。
回到總部時,已是深夜。實驗室的燈還亮著,淩柒和孫德香正圍著靈玉樣本調試設備,白睛兒在一旁幫忙記錄數據,劉馨雅坐在角落,手裡拿著一份熱粥,顯然是在等他。
“你回來了!”
劉馨雅立刻起身,接過他的揹包,遞過熱粥,“紀檢部的人說會徹查李將軍,不會再有人來搶樣本了。孫姐說用樣本調試後,泰坦項目的轉化效率能突破
98%,你的能量饑渴症很快就能徹底解決。”
範臨淵接過粥,看著實驗室裡忙碌的身影,心裡滿是踏實。他走到樣本旁,看著泛著瑩光的靈玉,輕聲說:“韋蘭德的強化人還在崑崙,等泰坦項目優化好,我們就去會會他們,把靈玉礦徹底奪回來。”
孫德香抬起頭,笑著說:“放心,最多三天就能優化好!到時候你就能徹底擺脫靈玉依賴,龍武盟的子弟也能用上高效能量,就算韋蘭德來再多強化人,我們也不怕!”
夜幕漸深,實驗室的燈依舊亮著。範臨淵靠在門口,看著劉馨雅幫他整理揹包,看著淩柒和孫德香調試設備,看著白睛兒記錄數據
——
他知道,這場圍繞靈玉礦的爭奪還冇結束,但隻要團隊團結在一起,就冇有跨不過的坎。
而李將軍的倒台,不僅為淵馨掃清了軍方的障礙,更讓泰坦項目得以順利推進。接下來,麵對韋蘭德的強化人,他們將擁有更強大的底氣,為淵馨的帝國崛起,再添一塊堅實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