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
“淵雅公司”
的落地窗,灑在會議桌的檔案上,將
“禦顏化妝品廠追加訂單函”“仁心堂中醫院長期供貨協議”
這兩份檔案映得格外醒目。範臨淵、劉馨雅、文玉三人圍坐在桌前,麵前各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空氣中冇有了往日應對危機的緊張,多了幾分穩步向前的踏實。
“禦顏這次追加了
300
斤薄荷訂單,仁心堂也把黃芪的月需求量從
200
斤提到了
400
斤,咱們現有的
20
畝種植麵積肯定不夠了。”
劉馨雅將訂單函推到桌中央,指尖在檔案上劃過,“我初步聯絡了青山村周邊的兩個村子,村長都願意讓農戶跟咱們合作,大概能再擴種
30
畝,就是種植技術和種苗供應得跟上。”
範臨淵拿起訂單函,快速掃過上麵的交貨日期
——
禦顏的追加訂單要求下月中旬交貨,仁心堂的新需求從下月開始執行。他手指輕叩桌麵,大腦飛速計算:“擴種
30
畝的話,薄荷和黃芪各
15
畝,種苗需要從省農科院加急調運,大概需要
5
天;技術方麵,我這兩天先去兩個村子測土壤,再給農戶做集中培訓,保證每畝產量不低於現有水平。”
“我算過成本了。”
文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將一份彩色的財務報表遞過去,“擴種
30
畝,種苗、有機肥、培訓費用總共需要
8.6
萬,按當前市場價,這批藥材采收後能賺
21
萬,淨利潤能有
12.4
萬,比現有規模翻一倍還多。而且我跟本地的有機肥廠談了長期合作,單價能再降
8%,後續成本還能再壓一壓。”
報表上用不同顏色標註了成本構成、利潤預測,甚至連
“極端天氣可能導致的減產損失”
都做了預案,數據清晰得讓範臨淵和劉馨雅都眼前一亮。劉馨雅拿起報表仔細看了兩遍,笑著說:“文玉這成本控製做得,比我之前合作的專業財務公司還細緻。有你在,咱們擴張也不用怕資金出問題了。”
文玉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說:“我就是把課本上學的知識結合實際情況調整了下,要是有哪裡算得不對,你們隨時指出來。”
範臨淵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裡湧起一股踏實感。從最初一個人支撐,到現在有劉馨雅統籌資源、文玉把控財務,他終於不再是孤軍奮戰。他將報表放回桌上,語氣堅定:“那就這麼定了
——
劉總負責跟兩個村子的村長敲定合作細節,簽訂協議;文玉負責跟進種苗采購的資金撥付,盯著有機肥的供貨進度;我明天就去測土壤,後天開始培訓農戶,爭取一週內把擴種的準備工作做完。”
三人分工明確,冇有絲毫推諉。散會後,劉馨雅拿著協議樣本直奔周邊村子,文玉坐在電腦前完善資金流向表,範臨淵則背上裝有測土儀的揹包,往村子方向去
——
整個公司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每個部件都在高效運轉。
兩天後,範臨淵在青山村小學的院子裡組織農戶培訓。院子裡擠滿了人,除了青山村的老農戶,還有新合作村子的村民,大概有
50
多人。他站在臨時搭起的講台上,手裡拿著薄荷苗,一邊演示一邊講解:“薄荷喜歡偏酸性土壤,ph
值在
6.0-6.5
最好,要是土壤偏堿,就撒點硫磺粉調整;澆水要見乾見濕,不能積水,不然根容易爛……”
農戶們聽得認真,時不時有人舉手提問。李大叔站起來問:“臨淵,要是遇到蚜蟲怎麼辦?以前種蔬菜,蚜蟲一鬨就減產。”
“蚜蟲好治。”
範臨淵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生物農藥樣品,“咱們不用化學農藥,用這個苦蔘堿水劑,兌水稀釋後噴灑,既能殺蟲,又不影響藥材品質,還能拿到綠色認證,以後賣價還能再高
5%。”
他剛說完,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帶著兩個小弟,推著輛三輪車,在院子門口嚷嚷:“誰是範臨淵?聽說你們收藥材給的價高,我這有
20
斤薄荷,你們要不?要是不要,我就倒在你們這院子裡,讓大家都彆想種!”
範臨淵皺了皺眉
——
這是附近有名的
“混子”
周老三,專靠倒賣劣質藥材騙錢,之前就有農戶被他坑過。他走過去,看著三輪車上的薄荷:葉子發黃,還帶著蟲洞,明顯是冇成熟就采摘的劣質品。
“你的薄荷不符合我們的收購標準,我們不收。”
範臨淵語氣平靜。
“不符合?我看你是故意不收!”
周老三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紋身,“今天你要麼收了這薄荷,給我按市場價付款;要麼我就把你這培訓攪黃,讓你冇法擴種!”
農戶們都圍了過來,卻冇人敢上前
——
都怕周老三的混勁。範臨淵往前一步,擋住周老三的去路,眼神冷了下來:“我再說一遍,我們不收劣質藥材。你要是敢在這裡鬨事,就彆怪我不客氣。”
周老三以為範臨淵好欺負,伸手就想推他。可他的手剛碰到範臨淵的胳膊,就被範臨淵一把抓住。範臨淵手指用力,周老三立刻疼得齜牙咧嘴:“疼!疼!快鬆開!”
“想鬨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範臨淵鬆開手,周老三踉蹌著後退兩步,差點摔倒。他的兩個小弟想上前幫忙,卻被範臨淵的眼神嚇得不敢動。
“滾。”
範臨淵吐出一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周老三哪裡還敢停留,推著三輪車就跑,連掉在地上的幾株薄荷都忘了撿。
農戶們見狀,紛紛鼓掌。李大叔走到範臨淵身邊,笑著說:“臨淵,還是你厲害!有你在,咱們就不怕這些混子搗亂了!”
範臨淵笑了笑,轉身繼續培訓。他知道,自己不僅是公司的決策者,更是團隊和農戶的
“武力保障”——
隻有掃清這些小麻煩,才能讓大家安心合作,公司才能穩步發展。
與此同時,劉馨雅正在隔壁的紅星村跟村長簽協議。村長看著協議上
“收購價高於市場價
20%”“提供免費技術培訓”“逾期付款賠償”
這些條款,笑著說:“劉總,你們這協議太實在了,比之前那些藥材商強多了!我這就組織農戶簽字,保證不耽誤你們的種植進度。”
“謝謝村長信任。”
劉馨雅收起協議,“我們範總已經在培訓農戶了,過兩天就會來紅星村測土壤,有什麼問題,咱們隨時溝通。”
她剛走出村長家,手機就響了
——
是文玉打來的。“劉總,種苗供應商那邊說,要是咱們一次性訂
50
畝的種苗,能再給咱們讓
3%
的價,我算了下,能省近
3000
塊。還有有機肥廠,他們同意先供貨後付款,賬期能給
45
天,這樣咱們的流動資金能更寬裕些。”
“太好了!”
劉馨雅笑著說,“就按你說的辦,種苗按
50
畝訂,有機肥的賬期敲定下來。你把這些調整後的成本數據發給範總,讓他心裡有譜。”
掛了電話,劉馨雅看著遠處農戶們忙碌的身影,心裡滿是感慨。從最初跟範臨淵在展會上相識,到現在公司有了穩定的訂單、核心的團隊,這一路走來雖然波折不斷,卻也充滿了希望。她知道,自己作為
“總管”,不僅要對接好外部資源,還要協調好團隊內部的節奏,讓範臨淵的決策、文玉的財務方案都能順利落地。
晚上,三人在公司彙合,各自彙報進展。範臨淵將測土報告和培訓記錄放在桌上:“兩個村子的土壤都適合種薄荷和黃芪,培訓也順利完成,農戶們都簽了合作協議,下週就能開始播種。”
劉馨雅拿出紅星村和向陽村的合作協議:“村子的協議簽好了,總共能擴種
35
畝,比計劃多了
5
畝,種苗和有機肥的供應也冇問題。”
文玉打開電腦,調出更新後的財務報表:“種苗訂了
50
畝的量,省了
3000
塊;有機肥賬期
45
天,流動資金能留
12
萬備用;按
35
畝的種植麵積算,淨利潤能達到
14.8
萬,比之前預測的還多
2.4
萬。”
三人看著桌上的檔案、報表,相視一笑。冇有多餘的客套,卻有著無需言說的默契
——
範臨淵定方向、保安全,劉馨雅抓執行、拓資源,文玉控成本、提效率,一個
“決策
-
執行
-
保障”
的核心團隊閉環,就這樣悄然形成。
“忙了一天,我請大家吃晚飯吧。”
範臨淵合上檔案,“就去上次那家酸菜魚,味道不錯,還能喝點啤酒放鬆下。”
“好啊!”
文玉眼睛一亮,“我還冇嘗過巴南的特色菜呢。”
劉馨雅笑著點頭:“正好,我也有個好訊息要跟你們說
——
我聯絡了省農產品展銷會的主辦方,他們給咱們留了個優質展位,下個月咱們可以帶著藥材去參展,說不定能拿到更多訂單。”
晚飯時,酸菜魚的香氣瀰漫在包間裡。範臨淵給兩人倒上啤酒,舉起杯子:“這段時間謝謝你們,冇有你們,公司也走不到現在。以後咱們一起努力,把公司做得更大,讓更多人知道咱們巴南的優質藥材。”
“乾杯!”
劉馨雅和文玉也舉起杯子,三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文玉喝了口啤酒,臉頰微紅:“我之前做調研的時候,還擔心找不到靠譜的企業,冇想到能遇到你們。以後我會把財務工作做得更細,讓咱們的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
劉馨雅看著文玉,又看了看範臨淵:“咱們這個團隊,雖然人不多,但各有所長。範臨淵能定方向、鎮場子,文玉能把好財務關,我來對接資源、跑市場,隻要咱們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肯定能在蜀中省的藥材市場闖出一片天。”
範臨淵點點頭,心裡滿是感慨。從母親生病急需手術費,到現在有了穩定的公司、核心的團隊,這一路走來,有艱辛,有危險,卻也收穫了珍貴的夥伴。他知道,這個由他、劉馨雅、文玉組成的小團隊,雖然還在成長,卻已經有了
“雛形”——
這是支撐公司未來發展的基石,也是他能安心向前的底氣。
吃完飯,三人走在縣城的街道上。夜色漸濃,路燈亮了起來,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文玉興奮地跟劉馨雅討論著下個月展銷會的財務預算,範臨淵走在旁邊,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踏實的笑容。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裡麵存著母親今天發來的照片
——
母親已經出院,正在家裡的院子裡曬太陽,身後是剛補種的幾株薄荷,綠油油的,充滿了生機。
範臨淵知道,公司步入正軌,團隊雛形已成,接下來的路,他不再是一個人走。有劉馨雅的統籌、文玉的細緻,還有他自己的果斷與保障,他們一定能帶著
“淵雅公司”,在巴南的土地上紮根、生長,最終成為蜀中省藥材市場上的一匹
“黑馬”。
潛龍的團隊已經集結,接下來,便是向著更廣闊的天地,揚帆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