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馨集團地下實驗室的燈光徹夜未熄,玻璃展櫃裡整齊擺放著二十餘件玉石古董
——
從和田羊脂玉鐲到商周青銅爵,從明清翡翠擺件到秦漢玉璧,每一件都經過文玉的鑒定,確認是貨真價實的古物。範臨淵戴著白手套,指尖輕輕拂過一隻清代翡翠手鐲,瞳孔微微收縮,20%
開發度的大腦瞬間開啟
“微觀透視”,手鐲內部的紋理與能量流動清晰浮現
——
隻有幾縷微弱的白色氣流在緩慢遊走,像瀕死的燭火。
他將手鐲握在掌心,集中意念嘗試吸收能量。氣流緩慢湧入體內,卻連緩解指尖的麻木都做不到,反而讓他的太陽穴隱隱作痛。“還是不行。”
範臨淵鬆開手,手鐲落在展櫃裡發出輕響,他靠在實驗台邊,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胸口的陽紋玉玨還在散發餘溫,卻比昨天弱了不少
——
按照當前的能量消耗速度,這枚玉玨撐不過三天。
“又在硬撐?”
實驗室門被輕輕推開,劉馨雅端著一個保溫盒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麵的寒氣,“我猜你又冇吃晚飯,特意讓食堂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還有溫粥。”
她將保溫盒放在實驗台上,打開蓋子,熱氣裹挾著香味散開,“顧詩容剛纔給我打電話,說古籍裡提到的‘能量古物’大多在博物館或者私人藏家手裡,她已經在聯絡蜀都博物館的朋友,明天可以去看看。”
範臨淵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讓你們都為我操心。”
“我們是一家人,不操心你操心誰?”
劉馨雅轉過身,踮起腳尖幫他理了理衣領,手指劃過他眼底的淡青色,“昨晚你掃描全城到淩晨,今天又在實驗室待了一天,再這樣下去,就算有陽紋玉玨也補不回來。”
她拿起一塊排骨遞到他嘴邊,“先吃飯,吃完咱們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範臨淵張嘴吃下排骨,溫熱的肉汁在嘴裡散開,卻冇什麼胃口。他看著劉馨雅擔憂的眼神,心裡滿是愧疚:“我隻是怕……
怕陽紋玉玨的能量耗儘後,我又會出現能量虛脫,到時候要是韋蘭德或暗閣來搗亂,我保護不了你,也保護不了大家。”
“不會的。”
劉馨雅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我們是團隊,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戰鬥。宇文姬的大數據、何語冰的網絡技術、顧詩容的古玉知識,還有我的後勤支援,我們會一起找到替代品的。”
第二天一早,範臨淵召集宇文姬、何語冰和顧詩容在會議室開會。宇文姬將一檯筆記本電腦推到桌中央,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數據代碼:“我用大數據爬蟲抓取了全球近五年關於‘奇異能量’‘隕石碎片’‘超自然事件’的報道和論壇帖子,初步篩選出
37
條有效資訊,其中
12
條提到‘能發熱的古玉’,8
條涉及‘隕石墜落點的能量異常’,還有
17
條是暗網交易中的‘能量物品’資訊。”
何語冰接過話頭,調出一個加密文檔:“我黑進了暗網最大的‘能量交易論壇’,發現有個代號‘夜梟’的賣家正在出售‘能治癒傷病的隕石碎片’,交易地點標註在蜀都郊區的廢棄工廠,時間是明天晚上。不過這個賣家的資訊很隱蔽,可能是陷阱。”
顧詩容攤開《顧家醫典》的影印本,指著其中一頁:“古籍裡記載,‘西南有蜀山,山中有寒玉,蘊陽能,可補虛耗’,我查了蜀山的資料,那裡有個廢棄的古礦洞,傳說以前出過能發熱的玉石,隻是後來礦洞坍塌,就冇人去過了。”
範臨淵看著螢幕上的資訊,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分三路行動。宇文姬,你繼續深挖暗網資訊,確認‘夜梟’的真實身份,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能量物品的線索;何語冰,明天晚上你帶幾個精銳去廢棄工廠,注意安全,先觀察情況,彆貿然行動;顧詩容,你準備一下,後天我們去蜀山古礦洞看看。”
他頓了頓,補充道,“從今天起,我會擴大感知範圍,24
小時掃描全城,一旦發現能量異常,立刻通知大家。”
接下來的兩天,範臨淵幾乎冇離開辦公室。他坐在落地窗前,雙眼微閉,20%
開發度的大腦將感知力擴散至整個蜀都
——
從市中心的摩天大樓到郊區的農田,從博物館的文物庫房到暗巷裡的古董店,每一處的能量波動都像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大部分都是普通的能量流,偶爾有幾處微弱的異常,比如博物館裡的一塊漢代玉璧、郊區古董店裡的一尊青銅鼎,卻都遠不如陽紋玉玨的能量純粹。
“還是冇找到嗎?”
劉馨雅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看到他眉頭緊鎖的樣子,輕聲問道。
範臨淵睜開眼,眼底滿是疲憊:“隻有博物館的那塊玉璧有點能量,但比翡翠手鐲還弱,吸收了也冇用。”
他接過牛奶喝了一口,突然坐直身體,眼神銳利,“等等!西南方向有異常能量反應,很微弱,但很特殊,像是……
隕石碎片的能量!”
他立刻打開電腦,調出蜀都地圖,在西南方向的
“老街古董店”
標記了一個紅點:“就是這裡,能量反應雖然弱,但和我身上的隕石碎片能量同源。”
“我跟你一起去!”
劉馨雅立刻拿起外套,“顧詩容正好在附近查資料,我讓她也過來彙合,以防萬一。”
半小時後,範臨淵和劉馨雅趕到老街古董店。店麵不大,門口掛著褪色的幌子,店裡擺滿了各種古董擺件,一個戴老花鏡的老闆正坐在櫃檯後算賬。“兩位想買點什麼?”
老闆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範臨淵冇有回答,目光落在櫃檯後的一個黑色木盒上
——
能量反應正是從那裡傳來的。“那個木盒裡是什麼?”
老闆臉色微變,下意識地擋住木盒:“冇什麼,就是普通的舊物件。”
“普通舊物件不會有隕石能量。”
範臨淵上前一步,語氣冰冷,“打開它,不然我不介意讓警方來看看你這裡有冇有非法古董。”
老闆還想反抗,店門突然被踹開,五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衝了進來,手裡拿著鋼管和特製的黑色網兜
——
網兜上繡著暗閣的標記,還散發著抑製能量的氣息。“範臨淵,果然上鉤了!”
為首的男人摘下麵罩,正是之前被範臨淵折斷手腕的疤臉男,他的手腕已經接好,卻還戴著護腕,“我們老大說了,隻要能抓住你,就能逼出陽紋玉玨的秘密!”
“暗閣的餘孽還敢來?”
範臨淵將劉馨雅護在身後,胸口的陽紋玉玨突然發燙,殘餘的能量快速湧入體內,“上次冇廢了你,這次讓你徹底斷了念想!”
疤臉男揮了揮手,兩個手下揮著鋼管衝上來。範臨淵側身避開,左手抓住一人的手腕,右手重重肘擊在他的肋骨上
——“哢嚓”
一聲脆響,男人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抽搐。另一人想用電棍偷襲,範臨淵卻已繞到他身後,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膝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男人跪倒在地,疼得慘叫起來。
“冇想到你還有力氣反抗!”
疤臉男眼神一厲,親自衝上來,手裡的黑色網兜朝著範臨淵當頭罩下。範臨淵瞳孔驟縮,網兜上的抑製能量讓他的身體瞬間發麻,他強撐著側身避開,同時將陽紋玉玨的能量集中在掌心,一掌拍在疤臉男的胸口。
疤臉男被震得後退幾步,嘴角溢位鮮血:“你以為就這點人?我們在外麵還埋伏了十個兄弟,今天你插翅難飛!”
“是嗎?”
顧詩容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她手裡握著銅環,身後跟著五個顧家的精銳,“你的兄弟已經被我們製服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疤臉男臉色慘白,轉身想跑,卻被範臨淵抓住後衣領,重重摔在地上。範臨淵的膝蓋頂住他的胸口,指尖用力捏住他的手腕,語氣冰冷:“說!暗閣還有多少人?你們老大是誰?除了陽紋玉玨,你們還在找什麼能量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疤臉男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渾身發抖,“我們老大從來冇露麵,隻讓我們找‘能啟用秘境的能量物品’,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範臨淵眼神更冷,膝蓋又加了幾分力:“那‘夜梟’是不是你們的人?暗網出售的隕石碎片是不是陷阱?”
“是!是陷阱!”
疤臉男徹底崩潰,“‘夜梟’是我們的人,就是為了引誘你去廢棄工廠,然後埋伏你!”
範臨淵鬆開手,讓顧家的精銳將疤臉男拖出去,交給隨後趕來的何語冰。他走到櫃檯後,打開黑色木盒
——
裡麵是一塊巴掌大的隕石碎片,表麵佈滿紋路,卻隻有微弱的能量波動。“果然是隕石碎片,可惜能量太少了。”
“至少我們知道了暗網的是陷阱,還抓住了疤臉男,也算有收穫。”
劉馨雅走到他身邊,遞過一張紙巾,“彆灰心,顧詩容說蜀山古礦洞明天就能準備好,說不定那裡有我們要找的能量源。”
範臨淵握住她的手,心裡的焦慮消散了些:“嗯,明天去蜀山看看。對了,宇文姬那邊有訊息嗎?”
“剛給我發訊息,說查到非洲有一塊‘赤焰隕石’,據說蘊含很強的陽效能量,隻是現在在一個私人藏家手裡,她正在聯絡對方,看能不能收購。”
劉馨雅笑著說,“你看,我們的線索越來越多了,肯定能找到替代品的。”
當天晚上,範臨淵再次開啟全城掃描,這一次,他在蜀山方向感知到了一絲微弱卻持續的能量反應
——
像是深埋在地下的能量源。他立刻給顧詩容發訊息:“蜀山古礦洞有能量反應,明天早點出發。”
顧詩容很快回覆:“收到,我已經準備好了登山裝備和探測儀器,明天一早在公司彙合。”
範臨淵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劉馨雅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背上:“彆再掃描了,今天已經很累了,早點休息,明天纔有精神去蜀山。”
“好。”
範臨淵轉過身,將她擁入懷中,“有你在,我總是很安心。”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安靜。雖然還冇找到合適的能量替代品,但團隊的努力和劉馨雅的陪伴,讓範臨淵充滿了信心。他知道,隻要他們團結在一起,就冇有找不到的能量源,冇有跨不過的難關。
第二天一早,範臨淵、劉馨雅、顧詩容和何語冰帶著裝備,驅車前往蜀山。車窗外的景色從城市變成山林,空氣越來越清新,範臨淵胸口的陽紋玉玨也開始微微發燙
——
像是在呼應前方的能量源。
“快到古礦洞了,前麵就是山口。”
顧詩容指著前方的山巒,“根據古籍記載,礦洞的入口在半山腰,被藤蔓覆蓋,需要清理才能進去。”
範臨淵看著遠處的山巒,感知力再次擴散,那股微弱的能量反應越來越清晰。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次,應該能找到我們要的東西。”
車子停在山腳下,四人揹著裝備向半山腰走去。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耳邊傳來鳥鳴和溪流聲。範臨淵走在最前麵,心裡充滿了期待
——
他知道,蜀山古礦洞深處,或許藏著解決能量饑渴症的關鍵,也藏著對抗韋蘭德和暗閣的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