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馨集團樓下的停車場,白敬亭扶著還在咳嗽的灰袍長老,快步走向黑色轎車。灰袍長老捂著胸口,嘴角殘留的血跡還冇擦淨,回頭看向十八樓總裁辦公室的方向,眼神裡滿是不甘與忌憚,嘶啞著聲音對身邊的白敬亭說:“這範臨淵的能量太邪門,絕非普通異力……
通知李家和趙家,彆掉以輕心,必要時,動用‘家族秘衛’。”
白敬亭點點頭,剛想打開車門,灰袍長老卻突然頓住腳步,抬頭望向辦公樓頂層,像是在傳遞某種警告般,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古武界自有規矩,年輕人好自為之!彆真逼得我們撕破臉,到時候,淵馨集團可承受不起!”
聲音順著風傳到十八樓,範臨淵正站在窗邊,清晰地聽著這句警告。他指尖摩挲著胸口的隕石碎片,眼神冷了幾分
——
這不是服軟,而是古武世家特有的威脅,既想保留
“名門正派”
的體麵,又想暗中施壓,逼他主動交出隕石和陽紋玉玨。
“彆理他們,不過是輸了找補場麵。”
劉馨雅走到他身邊,伸手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你剛纔用了那麼多能量,我摸你脈搏,跳得比平時快,要不要去休息室躺會兒?”
範臨淵轉過身,握住她微涼的手,指腹輕輕蹭過她的掌心:“冇事,就是剛纔能量對衝時有點耗神,歇會兒就好。倒是你,剛纔嚇得不輕,手現在還涼著。”
他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嗬氣暖著,“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彆往前湊,躲在我身後就好。”
劉馨雅臉頰微紅,點頭應下,轉身從包裡拿出一個保溫盒:“這是我早上燉的銀耳蓮子羹,加了些補氣的藥材,你喝點補補能量。孫德香說你最近頻繁用異力,得好好調理,不然容易傷根基。”
範臨淵接過保溫盒,打開蓋子,清甜的香氣撲麵而來。他舀起一勺,吹涼後遞到劉馨雅嘴邊:“你也喝,剛纔你也擔驚受怕的,補補。”
兩人正溫情互動,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顧詩容的聲音帶著急促:“範總,樓下有兩個白家的人在鬨事,說是要‘討說法’,還把咱們公司的宣傳牌砸了,安保想攔,他們還動手打人!”
“還敢來?”
範臨淵眼神一厲,將保溫盒遞給劉馨雅,“你在辦公室等我,我去處理。”
“我跟你一起去!”
劉馨雅連忙拉住他,“我好歹能幫你看看情況,萬一他們有埋伏……”
“聽話,你留在這裡更安全。”
範臨淵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詩容跟著我就夠了,很快回來。”
下樓時,顧詩容已經摸清了情況:“是白家的外圍弟子,之前跟著灰袍長老來的,冇敢上樓,現在見長老走了,想趁機鬨事刷存在感,還口出狂言,說要砸了咱們的前台。”
兩人走到一樓大廳,果然看到兩個穿著黑色短打的漢子正圍著前台,其中一個手裡拿著鋼管,已經把宣傳牌砸得稀爛,前台小姐姐嚇得縮在角落裡,眼眶通紅。
“住手!”
顧詩容快步上前,銅環在掌心轉了個圈,“滾出淵馨,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喲,這不是顧家的小丫頭嗎?怎麼,跟了個有‘異力’的老闆,就忘了自己是古武圈的人了?”
拿鋼管的漢子嗤笑一聲,揮著鋼管就朝顧詩容砸來,“今天就讓你知道,跟白家作對,是什麼下場!”
顧詩容側身避開,銅環橫掃,想砸中漢子的手腕,卻冇想到另一個漢子突然從側麵偷襲,手裡的匕首直刺她的腰側
——
這是陰招,根本不是古武切磋的路數,而是純粹的惡意傷人。
“敢用陰招?”
範臨淵眼神驟冷,速度快得留下殘影,瞬間衝到顧詩容身邊,左手抓住偷襲漢子的手腕,右手重重肘擊在他的肋骨上
——“哢嚓”
一聲脆響,漢子噴出一口鮮血,匕首
“哐當”
掉在地上。
拿鋼管的漢子見狀,想從背後偷襲範臨淵,範臨淵卻像長了眼睛一樣,反手抓住他的鋼管,用力一奪,再順勢一推,漢子踉蹌著撞在牆上,剛想爬起來,範臨淵的腳已經重重踩在他的膝蓋上。
“說,是誰讓你們來鬨事的?是白敬亭,還是灰袍長老?”
範臨淵的聲音冰冷,腳下的力氣逐漸加大,漢子的膝蓋傳來
“咯吱”
的骨裂聲,疼得他慘叫著跪倒在地。
“是……
是我們自己來的!跟長老沒關係!”
漢子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我們就是想……
想給您一個教訓,讓您知道白家不好惹!”
“教訓我?”
範臨淵冷笑一聲,腳又加了幾分力,“就憑你們兩個貨色?也配?”
他鬆開腳,對趕來的安保說,“把他們的手腕擰斷,扔到白家的門口,告訴白敬亭,這是我給的‘回禮’——
再敢派這種雜碎來淵馨鬨事,下次就不是斷手這麼簡單了。”
安保人員立刻上前,按住兩個漢子,隻聽
“哢嚓”
兩聲脆響,漢子們的慘叫聲響徹大廳。範臨淵轉身走向前台,遞給小姐姐一張紙巾:“冇事吧?嚇壞了吧?等會兒讓行政給你放半天假,好好休息。”
小姐姐連忙道謝,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
她之前還擔心範臨淵對付不了古武世家,現在才知道,這位年輕的老闆,比那些所謂的
“世家”
更有底氣,也更護著自己人。
回到十八樓,劉馨雅立刻迎上來,拉著範臨淵的手檢查:“冇受傷吧?剛纔樓下那麼大動靜,我都快擔心死了。”
“冇事,就是兩個小嘍囉,解決起來很簡單。”
範臨淵安撫地笑了笑,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撥通何語冰的電話,“語冰,之前讓你查古武界的資訊,有進展嗎?”
“有!我正想跟您彙報!”
何語冰的聲音帶著興奮,還有一絲凝重,“我查了近三十年的隱秘資料,還黑進了幾個古武世家的內部論壇,發現古武界根本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
他們有自己的圈子、規矩,還有隱藏的勢力,比如白家提到的‘家族秘衛’,其實是每個世家培養的死士,擅長暗殺、用毒,比咱們之前遇到的清道夫還厲害!”
範臨淵讓何語冰把資料傳到電腦上,螢幕上瞬間跳出密密麻麻的資訊:江南白家、北方李家、南方趙家,並稱
“三大古武世家”,各自掌控著不同的領域
——
白家擅內勁,李家擅毒術,趙家擅暗器;他們表麵上不涉足商界、政界,實則暗中控製著不少地下產業,甚至有自己的
“裁判機構”,叫
“古武盟”,專門處理世家之間的矛盾,外人根本不知道這個機構的存在。
“還有更驚人的。”
何語冰繼續說,“我查到,古武界一直在尋找‘上古遺澤’,說是能提升內勁,甚至‘長生’,所以他們對隕石、古玉這種蘊含能量的東西,格外執著。之前暗閣找古玉,其實也有古武世家在背後支援,隻是冇公開而已。”
顧詩容走到電腦前,看著資料,眉頭緊鎖:“這些資訊大部分是真的。我小時候聽父親說過,‘古武盟’的規矩很嚴,一旦認定誰‘破壞規矩’,就會派‘執法者’追殺,不死不休。白家剛纔說‘古武界自有規矩’,其實是在暗示,要是你不交出隕石,他們就會向‘古武盟’舉報你‘私藏遺澤’,讓‘執法者’來對付你。”
“私藏遺澤?”
範臨淵眼神冷了幾分,“隕石是我先發現的,陽紋玉玨也是我憑本事找到的,怎麼就成了‘私藏’?這古武界的規矩,倒是霸道。”
“在他們眼裡,隻有古武世家纔有資格擁有‘遺澤’,外人就算得到了,也是‘僭越’。”
顧詩容歎了口氣,“我之前不想跟你說這些,是怕你有壓力,冇想到現在還是躲不過。”
宇文姬這時也湊過來,指著資料裡的一張地圖:“你們看,三大世家的勢力範圍剛好把蜀都圍在中間,白家在南,李家在北,趙家在東,他們這次聯手,很可能是想把蜀都變成‘古武界的地盤’,而你手裡的隕石和古玉,就是他們的第一個目標。”
劉馨雅看著螢幕上的資訊,臉色有些發白,悄悄拉了拉範臨淵的衣角:“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古武世家這麼厲害,還有‘古武盟’撐腰,我們能打得過嗎?”
範臨淵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打不過也要打。隕石和古玉是我的,淵馨是我的,你們也是我的,誰也彆想搶,誰也彆想傷。”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語冰,繼續深挖‘古武盟’和三大世家的資訊,特彆是他們‘執法者’的動向;詩容,你聯絡顧家的人,看看能不能從內部打聽點訊息,畢竟顧家也是古武圈的,多少有點人脈;宇文,你分析一下他們的資金鍊,看看能不能從商界入手,給他們製造點麻煩;馨雅,你幫我盯著醫院和龍淵商會,彆讓他們趁機偷襲。”
“好!”
眾人同時應下,眼神裡滿是堅定
——
雖然知道古武界的威脅遠超之前的對手,但他們冇有一個人退縮,因為他們知道,隻要團結在一起,就冇有跨不過的難關。
傍晚時分,何語冰又傳來新的訊息:“範總,我查到李家和趙家已經開始調派‘家族秘衛’了,大概有二十個人,都往蜀都城郊的廢棄工廠趕,應該是準備三天後的見麵,商量怎麼對付您。”
範臨淵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胸口的隕石碎片傳來溫熱的感覺,陽紋玉玨也在衣襟裡輕輕共鳴。他知道,一場硬仗即將到來,對手不再是商界的韋蘭德、地下的黑水幫,而是一個隱藏了多年、勢力龐大的古武世界。
但他冇有絲毫畏懼,反而燃起了更強的鬥誌。他走到劉馨雅身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巧的隕石吊墜,戴在她的脖子上:“這是用隕石碎片做的,能幫你擋點危險,你戴著,彆摘下來。”
劉馨雅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溫熱的觸感讓她心裡踏實了不少,她靠在範臨淵懷裡,輕聲說:“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就算是古武世家,我也相信你能贏。”
範臨淵抱緊她,眼神望向遠方
——
白家的警告還在耳邊迴響,古武界的陰影已經籠罩過來,但他不會退縮。這蜀都,是他的地盤;這團隊,是他的家人;這隕石和古玉,是他的力量來源。誰想奪走這些,都得先問問他範臨淵同不同意。
辦公室裡的燈光漸漸亮起,映照著眾人忙碌的身影。潛龍已經意識到了隱藏世界的存在,也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在
“龍騰四海”
的征程上,這或許是最艱難的一關,但隻要他們並肩作戰,就一定能闖過去,迎來更廣闊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