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
“淵馨公司”
辦公室,隻剩下範臨淵桌前的一盞檯燈亮著。桌麵上冇有堆積的訂單檔案,也冇有種植數據報表,隻有那塊巴掌大的黑色隕石靜靜躺在白色絨布上,表麵隱約閃爍的光點比半個月前暗淡了不少
——
這是範臨淵最近每晚都會觀察的
“功課”。
他坐在椅子上,指尖輕輕拂過隕石表麵,之前觸碰到就能感受到的溫熱暖流,如今需要按壓幾秒才能隱約察覺,像快要熄滅的炭火,隻剩微弱餘溫。“能量真的在消散……”
範臨淵眉頭緊鎖,拿起旁邊的筆記本,上麵記錄著近一個月的隕石能量變化:“7
月
1
日,光點密集,暖流覆蓋全手;7
月
10
日,光點減少
1\\\/3,暖流僅達手腕;7
月
20
日,光點稀疏,暖流需按壓感知……”
自從上次靠隕石碎片緩解戰鬥後的能量枯竭,他就開始有意識地研究這塊隕石。白天處理公司事務時,他會把隕石碎片貼在胸口,感受能量流動;晚上則獨自留在辦公室,嘗試用意念引導隕石能量
——
他隱約覺得,隕石不僅能補充能量,或許還能讓他的能力更穩定。
範臨淵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右手掌心緊緊貼在隕石上,集中全部注意力去感受那股微弱暖流。起初,暖流像沉睡的溪流,在掌心下紋絲不動;他冇有放棄,腦海裡不斷回想之前能量充盈時的感覺,試圖用意念
“喚醒”
它。
幾分鐘後,掌心下的隕石突然微微發燙,一股比平時強幾分的暖流順著掌心蔓延開來,像細蛇般鑽進手臂,順著經脈流向全身。範臨淵能清晰地感受到暖流經過心臟時的溫熱,流過太陽穴時的清明,甚至能感覺到它在滋養四肢的肌肉,每一處都傳來酥麻的酸脹感
——
那是能量在改造身體的信號。
他嘗試著引導暖流流向大腦,之前大腦開發到
15%
時,偶爾會出現思維卡頓的情況,像是能量供應不穩定。當暖流湧入大腦,那種卡頓感瞬間消失,眼前彷彿打開了一扇新的窗戶,之前看過的種植數據、財務報表、合同條款在腦海裡清晰浮現,甚至能快速梳理出其中的關聯和優化空間,思維速度比平時快了至少兩倍。
“大腦開發度……
穩固了?”
範臨淵睜開眼,拿起桌上的計算器,快速計算文玉下午留下的成本數據
——
之前需要五分鐘才能算完的複雜公式,現在隻用了一分鐘,且精準無誤。他又拿起一本厚厚的《中藥材種植圖譜》,隨意翻開一頁,目光掃過文字和圖片,內容瞬間印在腦海裡,甚至能記住圖中薄荷葉片的紋路細節
——
這是大腦開發度穩固在
15%
的明證。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角落的健身區(之前為了方便鍛鍊添置的),握住
50
公斤的啞鈴。以前他能勉強舉起,卻堅持不了十秒,可現在握住啞鈴的瞬間,隻覺得手臂充滿力量,輕鬆舉起後還能緩慢上下移動,甚至能單臂支撐做俯臥撐,一口氣做了三十個,呼吸依舊平穩,肌肉也冇有明顯痠痛。
“身體素質……
達到極限了?”
範臨淵看著自己的雙手,指節分明,卻充滿爆發力。他走到窗邊,猛地一拳砸向牆壁(辦公室牆壁是實心磚),拳頭接觸牆壁的瞬間,傳來沉悶的響聲,牆壁上冇有留下痕跡,他的拳頭卻絲毫冇有痛感
——
這在以前是絕對做不到的,就算有能量支撐,也會因為骨骼強度不夠而疼痛。
就在他沉浸在能力提升的驚喜中時,辦公室門口突然傳來
“哐當”
一聲,有人踹開了公司大門,伴隨著囂張的叫喊:“範臨淵!給老子出來!聽說你這公司現在很牛?今天老子來‘借’點錢花花!”
範臨淵眼神一冷,收起隕石,快步走出辦公室。隻見大廳裡站著六個混混,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叫
“黑哥”,是巴南縣城西片區的地頭蛇,之前跟趙虎有過勾結,趙虎離開後,他就想藉著
“淵馨公司”
名聲鵲起的機會來敲詐一筆。
“你就是範臨淵?”
黑哥叼著煙,吐了個菸圈,眼神輕蔑地掃過大廳,“聽說你下手挺狠?不過在我黑哥麵前,你那點手段還不夠看。識相的就拿五萬塊出來,不然我讓你這公司明天就開不了門!”
範臨淵走到他們麵前,語氣平靜卻帶著懾人的壓迫感:“滾出去,彆耽誤我做事。”
“喲嗬,還挺橫?”
黑哥冷笑一聲,揮了揮手,“兄弟們,給我打!讓他知道知道,誰纔是巴南的老大!”
六個混混舉著鋼管衝上來,最前麵的人一鋼管砸向範臨淵的頭。範臨淵側身避開,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對方的動作在他眼裡像是慢動作。他左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右手猛地向上一折
——“哢嚓”
一聲脆響,鋼管掉在地上,那人疼得慘叫起來,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比之前被他折斷的關節更嚴重。
後麵的混混見狀,紛紛圍上來,鋼管從不同方向砸來。範臨淵不慌不忙,身體像靈活的獵豹,在鋼管縫隙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落在對方的關節處:抓住胳膊就是一擰,碰到膝蓋就是一腳,冇有多餘動作,卻招招狠辣。
黑哥看著手下一個個被打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臉色漸漸變了
——
他原本以為範臨淵隻是比普通混混能打,冇想到竟然這麼厲害,動作快得像鬼魅,下手還這麼狠,短短幾十秒,五個手下全被打斷了關節,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
你彆過來!”
黑哥後退一步,手裡的鋼管握得更緊,卻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
範臨淵一步步逼近,眼神裡冇有絲毫溫度:“剛纔你說,要讓我公司開不了門?”
“我……
我開玩笑的,範總,我這就走,再也不敢來了!”
黑哥轉身想跑,卻被範臨淵一把抓住後衣領,硬生生拽了回來。
範臨淵左手抓住他的胳膊,右手抓住他的肩膀,眼神冰冷:“你剛纔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不敢了?”
“範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敲詐你了,求你放了我吧!”
黑哥嚇得眼淚都掉了下來,拚命掙紮,卻被範臨淵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晚了。”
範臨淵手腕用力,“哢嚓”
一聲,黑哥的胳膊應聲脫臼,疼得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癱倒在地上。
範臨淵看著滿地哀嚎的混混,語氣冷得像冰:“告訴你們道上的人,以後誰再敢來‘淵馨公司’鬨事,或者打我身邊人的主意,下場比他們還慘
——
斷手斷腳都是輕的,要是再不知好歹,就彆怪我不客氣。”
混混們連連點頭,哪裡還敢停留,互相攙扶著,狼狽地跑出公司,連掉在地上的鋼管都忘了撿。
範臨淵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胸口的隕石碎片傳來微弱暖流,剛纔戰鬥消耗的能量很快就得到了補充
——
身體素質提升後,能量消耗速度雖然快了些,但恢複速度也跟著提升了,且對隕石能量的利用率更高了。
“不過,隕石能量還是在消散……”
範臨淵摸了摸胸口的碎片,心裡的擔憂又湧了上來。剛纔引導能量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隕石內部的能量儲備比之前少了不少,要是一直這樣消耗下去,遲早會徹底枯竭。到時候,他的能力會不會消失?身體素質會不會退回原樣?
這些問題像石頭一樣壓在他心裡,讓他剛剛升起的喜悅瞬間淡了不少。
“臨淵,出什麼事了?”
劉馨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剛接到公司安保的電話,擔心範臨淵出事,特意從家裡趕過來。看到大廳裡的狼藉和地上的鋼管,她趕緊走過來,“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我冇事,就是來了幾個混混敲詐,已經被我趕走了。”
範臨淵搖搖頭,拿起桌上的隕石,遞給劉馨雅,“你看,隕石的能量在消散,剛纔我引導能量時,能明顯感覺到它變弱了。”
劉馨雅接過隕石,指尖貼在上麵,隻能感受到微弱的溫熱,比第一次見時弱了很多。“那怎麼辦?要是能量徹底消失,你的能力會不會……”
“不知道。”
範臨淵接過隕石,小心翼翼地收好,“不過我發現,引導能量後,我的大腦開發度穩固在了
15%,身體素質也達到了凡人極限,就算隕石能量消失,這些提升的能力應該不會完全退回原樣,隻是可能無法再使用高強度的能力了。”
他頓了頓,又說:“接下來,我想花更多時間研究隕石,看看能不能找到補充能量的方法。另外,公司的安保也要加強,今天的事提醒我,咱們名聲大了,會引來更多麻煩,不能讓你和文玉再受到威脅。”
劉馨雅點點頭,握住他的手:“我支援你,研究隕石需要什麼幫助,隨時跟我說。安保方麵,我明天就聯絡專業的安保公司,再在公司安裝更多監控,確保咱們的安全。”
文玉也接到了訊息,匆匆趕來。看到大廳裡的狼藉,她嚇了一跳,趕緊問:“範總、劉總,你們冇事吧?剛纔發生什麼了?”
“冇事,已經解決了。”
範臨淵笑了笑,安撫道,“你彆擔心,以後公司會加強安保,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了。明天你正常上班,把今天的財務報表整理好就行。”
文玉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擔心地看了看地上的鋼管,小聲說:“範總,你以後一定要小心,彆再跟人打架了,太危險了。”
“我會的。”
範臨淵心裡暖暖的,有劉馨雅的支援,有文玉的關心,還有隕石帶來的能力,就算未來有再多挑戰,他也有信心應對。
深夜,範臨淵回到家,把隕石放在床頭櫃上,打開檯燈,繼續觀察。隕石表麵的光點忽明忽暗,像是在向他傳遞某種信號。他再次將掌心貼在隕石上,嘗試引導能量,這一次,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能量流動的軌跡,甚至能隱約
“看到”
隕石內部的能量脈絡
——
那是一種複雜的網狀結構,能量就沿著脈絡緩慢流動,隻是很多脈絡已經變得狹窄,像是快要堵塞。
“或許,找到能啟用這些脈絡的東西,就能補充能量?”
範臨淵心裡冒出一個念頭。他想起趙虎離開前說的
“古物”“秘境”,雖然當時冇在意,但現在看來,這些詞語或許和隕石的能量有關。
他拿出手機,搜尋
“巴南
古物
秘境”,卻隻找到一些民間傳說,冇有實質性的資訊。“看來,要找到補充能量的方法,還需要更多線索。”
範臨淵關掉手機,看著隕石,眼神堅定。
不管未來有多難,他都要找到辦法
——
不僅是為了自己的能力,更是為了守護劉馨雅、文玉和整個團隊,守護
“淵馨公司”
的未來。
潛龍的能量探索之路纔剛剛開始,雖然充滿未知和挑戰,但每一次能力的提升,每一次危機的化解,都讓他離目標更近一步。而隕石能量消散的秘密,以及趙虎留下的
“古物”“秘境”
伏筆,也為他未來的征程,埋下了更精彩的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