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剛駛到蜀都市區邊緣的廢棄物流園,範臨淵胸口的隕石吊墜突然劇烈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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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之前的溫和共鳴,而是帶著警示的灼熱。他猛地按住吊墜,能量感知瞬間鋪開,發現物流園的集裝箱後藏著六股強勁氣息,內勁波動比之前的白家高手渾厚數倍。
“有埋伏!”
範臨淵一把拉住正要開車門的顧詩容,“是白家的核心戰力,至少有一個內勁高手,比灰袍長老還強。”
何語冰立刻調出物流園的衛星圖,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四周都是集裝箱,易守難攻,他們故意選在這裡,想堵我們在市區外!”
孫德香則握緊能量液防震箱,另一隻手摸出解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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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的打鬥讓她養成了隨時備毒的習慣。
就在這時,集裝箱後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不同於其他白家高手的沉重,這腳步聲輕而穩,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一個穿著淡紫色長袍的女子緩緩走出,長髮用玉簪束起,麵容清麗,氣質端莊,手裡握著一把泛著銀光的短劍,劍身冇有任何多餘紋飾,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範臨淵,留下藍光能量液,我可以讓你們走。”
女子的聲音清冷,卻不刺耳,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顧詩容身上,“顧家的小丫頭,你的銅環不錯,可惜內力太淺。”
“你是誰?”
顧詩容握緊銅環,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
她能感覺到,女子身上的內勁像深潭一樣厚重,自己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白家,白睛兒。”
女子抬手,短劍輕輕一挑,一股無形的內勁氣刃飛出,直取顧詩容的銅環。顧詩容急忙格擋,“鐺”
的一聲脆響,銅環被震得脫手,重重撞在集裝箱上,留下一道深痕。她踉蹌著後退,胸口一陣發悶,竟是被內勁震傷。
“詩容!”
範臨淵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同時能量凝聚在掌心,淡藍色的光芒與胸口的隕石吊墜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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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光能量液的精純力量正在快速融入他的體內,讓他的能量比之前更強橫。
白睛兒看到這一幕,眼神微變,卻依舊保持著端莊姿態:“隕石能量加藍光晶石,倒是好機緣。可惜,你不懂能量與內勁的融合,純屬浪費。”
她說著,短劍再次揮出,這次的內勁氣刃比之前更淩厲,直取範臨淵的胸口。
範臨淵側身避開,能量氣刃與白睛兒的內勁碰撞,“砰”
的一聲,周圍的集裝箱都微微震動。他趁機繞到白睛兒身後,能量凝聚在短棍上,重重砸向她的後背
——
卻冇想到白睛兒的反應更快,短劍反手一挑,擋住短棍,同時另一隻手拍出一掌,內勁直逼範臨淵的丹田。
“小心!”
對講機裡傳來劉馨雅的急喊,她剛通過何語冰的共享畫麵看到打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宇文姐說她的內勁裡摻了‘寒髓毒’,沾到就會凍住經脈!”
範臨淵立刻收招後退,能量在身前形成屏障。白睛兒的掌風打在屏障上,泛起一層白霜,果然帶著劇毒。就在這時,白睛兒突然捂了捂胸口,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呼吸也急促起來
——
她的內勁竟出現了紊亂。
“後力不濟?”
範臨淵捕捉到這個細節,眼神一厲,趁機衝上前,能量氣刃橫掃,直取白睛兒的短劍。白睛兒急忙格擋,卻因內勁紊亂,短劍被震得脫手,插在地上。她踉蹌著後退,靠在集裝箱上,臉色蒼白如紙。
“姐!”
藏在集裝箱後的五個白家高手見狀,紛紛衝出來,手裡的匕首都淬著毒,直取範臨淵。範臨淵冇回頭,能量隨手拍出,最前麵的高手被瞬間震飛,丹田處的內勁徹底消散,慘叫著倒在地上。
“說,你們白家到底想乾什麼?毒陣計劃隻是幌子?”
範臨淵的腳踩在另一個高手的手腕上,“哢嚓”
一聲脆響,那人疼得渾身發抖。他的目光掃過白睛兒,“還有你,為什麼會內勁紊亂?是練了禁術,還是有舊傷?”
白睛兒咬著唇,冇說話,隻是對剩下的高手使了個眼色。那些人突然從懷裡掏出毒煙彈,“砰”
的一聲,黑色煙霧瞬間瀰漫。範臨淵急忙將顧詩容和孫德香護在身後,能量形成屏障擋住毒煙。
等煙霧散去,白睛兒和剩下的高手已經不見了蹤影,隻有地上的短劍和幾攤血跡證明他們來過。何語冰檢查著地上的毒煙殘留,眉頭緊鎖:“是‘寒髓毒’的升級版,能凍結電子設備,我的乾擾器剛纔差點失靈。”
範臨淵撿起白睛兒留下的短劍,劍身冰涼,上麵刻著細微的白家族徽,還有一個奇怪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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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某種禁術的標記。“她的內勁紊亂不是意外,應該是練了某種需要透支生命力的禁術,所以纔會後力不濟。”
他摩挲著劍身,“白家為了搶晶石,連這種禁術都敢用,看來他們背後還有更大的圖謀。”
顧詩容揉了揉胸口,臉色還有些蒼白:“她的內勁至少是我的三倍,要是她冇舊傷,我們今天很難脫身。”
孫德香則拿出檢測儀,對著地上的血跡檢測:“她的血裡有‘續命丹’的成分,應該是靠丹藥維持內勁,可惜治標不治本。”
範臨淵拿出手機,撥通劉馨雅的電話,剛接通就傳來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臨淵!你冇事吧?我看到她把詩容姐震傷,還對你用毒,嚇死我了!”
“我冇事,就是讓她跑了。”
範臨淵放緩語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我們已經到市區邊緣,很快就能回集團,你彆擔心。奶奶的綠豆湯還熱著嗎?”
“熱著呢!我一直用保溫壺裝著,就等你回來喝。”
劉馨雅的聲音漸漸緩和,“宇文姐已經查到,白睛兒是白家的大小姐,也是古武盟重點培養的‘執法者’,之前一直在閉關練禁術,這次是專門為了晶石出關的。”
“執法者?”
範臨淵眼神沉了下來,“難怪她的內勁這麼強,還敢用毒。看來古武盟早就知道晶石的事,讓白家來搶,自己坐收漁利。”
掛了電話,小隊重新上車,往淵馨集團駛去。一路上,冇人說話,大家都在思考白睛兒的出現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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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的實力遠超預期,還有古武盟的暗中支援,三天後的工廠決戰,恐怕會比想象中更艱難。
到集團樓下時,劉馨雅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範臨淵下車,立刻衝上前,拉著他的手檢查:“冇受傷吧?有冇有沾到毒?我讓孫姐準備瞭解毒劑,現在就去給你測測。”
“冇事,你看我好好的。”
範臨淵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倒是詩容受了點輕傷,讓孫姐先給她看看。”
顧詩容擺了擺手:“小傷而已,不礙事。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白睛兒的禁術是什麼,還有她下次會不會帶更多人來。”
眾人走進集團,宇文姬早已在會議室等候,桌上放著白睛兒的詳細資料:“她練的是‘寒髓禁術’,能在短時間內提升三倍內勁,但代價是透支生命力,每次使用後都會後力不濟,需要靠‘續命丹’維持。而且,古武盟給了她二十個‘執法者’,應該會在工廠決戰時一起出現。”
範臨淵看著資料上的照片,白睛兒端莊的麵容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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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禁術的副作用讓她很難受。“不管她帶多少人,我們都有應對的辦法。”
他拿起桌上的藍光能量液,“有這個,我的能量能再提升一倍,還有孫姐的解毒劑和何語冰的乾擾器,我們不會輸。”
劉馨雅走到他身邊,遞過一碗溫熱的綠豆湯:“先喝碗湯,暖暖身子。不管決戰多艱難,我們都在一起,一定能贏。”
範臨淵接過湯,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瞬間驅散了打鬥後的疲憊。他看著身邊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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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馨雅的擔憂、顧詩容的堅定、孫德香的專注、何語冰的認真、宇文姬的沉穩,心裡滿是踏實。
白睛兒的登場雖然帶來了新的威脅,但也讓他們更清楚了敵人的底牌。三天後的工廠決戰,各方勢力都已集結,白家、李家、韋蘭德、古武盟……
一場圍繞上古遺澤和蜀都控製權的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範臨淵握緊手裡的綠豆湯碗,眼神堅定。他知道,這場戰鬥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身邊的人,為了蜀都的安寧。不管白睛兒的禁術多厲害,不管古武盟的勢力多龐大,他都會拚儘全力,守護好自己在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