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擂台的青石上還殘留著淡藍色的能量痕跡,淵馨臨時辦公區的空氣中卻飄著淡淡的甜香
——
劉馨雅正給眾人分剛燉好的銀耳羹,瓷勺碰撞碗沿的聲響,沖淡了戰後的緊繃感。範臨淵接過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轉頭看向身邊的顧詩容,她剛帶著調查資料趕回來,銅環上還沾著些許塵土。
“查得怎麼樣?吳老那邊有線索嗎?”
範臨淵舀了一勺銀耳,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檔案夾上。大腦開發後的資訊流已隱約感知到
“家族羈絆”
的關鍵詞,卻需要具體證據佐證。
顧詩容拉開椅子坐下,接過劉馨雅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語氣凝重卻帶著突破的興奮:“查到了!吳老的獨孫吳磊,今年十歲,患有‘先天性經脈萎縮症’——
現代醫學查不出病因,古武界的內勁調理也冇用,孩子現在連正常走路都困難。吳老這幾年偷偷找遍了國內外的專家,都冇治好,所以才怕‘能量醫學’成功,顯得他這些年的努力都是白費,更怕彆人知道他連自己孫子的病都治不好,丟了衛健委元老的麵子。”
“竟是這樣。”
孫德香手裡的勺子頓在半空,眼底滿是同情,“這種經脈萎縮症,我在白家古籍裡見過記載,叫‘枯脈症’,是先天能量不足導致的,用常規療法確實冇用。但……”
她話鋒一轉,眼神亮了起來,“我之前研究能量轉化裝置時,發現寒髓晶能量能刺激經脈再生,要是結合淬體陣,或許能讓枯脈重新煥發生機
——
不過這隻是理論方案,冇有臨床數據支撐,不敢貿然保證。”
白睛兒立刻湊過來,手裡捧著《古醫秘要》:“我剛纔翻到白家的‘枯脈調理方’,裡麵說需要用‘溫玉
寒髓晶碎片’做藥引,配合內勁疏導。孫姐,你的能量醫學方案,是不是可以和這個方子結合?這樣既有古籍依據,又有現代理論支撐。”
何語冰這時打開電腦,螢幕上彈出國內外的
“枯脈症”
病例:“我查了,全球這種病例不到五十例,都冇有成功治癒的案例,要是我們能治好吳磊,不僅能幫孫姐拿到臨床數據,還能讓仁心醫院的能量醫學一戰成名!”
範臨淵的指尖在桌案上輕點,大腦快速整合資訊:吳老的反對源於
“麵子
無力感”,而治癒吳磊是破局關鍵
——
既解決審批阻礙,又能驗證能量醫學的可行性。他剛想開口,辦公區的門突然被
“砰”
地撞開,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衝進來,手裡拿著針管,直取孫德香的實驗數據冊:“吳老說了,把‘枯脈症’的資料交出來!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是康泰醫藥的人!”
文玉瞬間站起身,擋住孫德香,“他們胸口的工牌,是康泰的研發部!”
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針管裡的液體泛著淡綠色:“知道就好!吳老幫康泰擋了多少麻煩,現在該他們報恩了!把資料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範臨淵眼神一厲,冇等對方靠近,已閃到他身後,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按在他的丹田處
——
淡藍色的能量瞬間湧入,男人的內勁被強行封鎖,針管
“哐當”
掉在地上。“吳老讓你們來的?還是康泰怕我們搶了他們的罕見病市場?”
男人疼得渾身抽搐,卻咬牙不吭聲。範臨淵的力道漸加,能量震得他五臟六腑發疼:“再嘴硬,我就廢了你研發藥物的手,讓你這輩子都碰不了實驗器材。”
“我說!是吳老逼我們來的!他說要是拿不到資料,就撤掉康泰的醫療資質!”
男人徹底慌了,聲音發顫,“他還說,要是你們敢用能量醫學治吳磊,就舉報你們‘非法行醫’!”
範臨淵冇再追問,一腳將他踹暈,對文玉說:“把他們交給警方,順便把吳老和康泰的勾結證據遞上去。另外,加強實驗數據的安保,彆再讓他們有機可乘。”
孫德香看著地上的男人,輕輕歎了口氣:“吳老也是可憐,為了孫子急昏了頭,才被康泰當槍使。要是他願意讓吳磊試試能量治療,說不定……”
“他會願意的。”
劉馨雅走到孫德香身邊,輕聲安慰,“我們可以先找吳磊的母親談談,她肯定比吳老更希望孩子康複。我已經讓範文芳打聽了,吳磊的母親是大學老師,通情達理,之前就反對吳老打壓能量醫學。”
範文芳立刻點頭,拿出手機:“我剛聯絡上她的同事,她說吳磊母親明天會帶孩子去兒童醫院做康複治療,我們可以在醫院見一麵,把方案跟她說說。”
白睛兒補充道:“我讓李家的老中醫也一起去,他治過類似的經脈問題,有他背書,吳磊母親會更放心。另外,我把白家的‘枯脈調理方’抄了一份,到時候可以給她看看,證明我們的方案不是憑空想的。”
範臨淵看著身邊的夥伴,胸口的隕石吊墜微微發燙,大腦裡的計劃逐漸清晰:“明天分兩路走:我和馨雅、孫姐去兒童醫院見吳磊母親,爭取她的同意;詩容和文玉去衛健委,盯著吳老的動向,防止他提前動手;宇文姬和何語冰整理能量醫學的臨床數據,準備提交給審批部門;範文芳聯絡媒體,要是治療成功,就及時曝光,讓更多人知道能量醫學的作用。”
“好!”
眾人齊聲應和,辦公區裡的氣氛從之前的緊張轉為充滿希望。孫德香重新拿起實驗數據冊,筆尖在紙上快速記錄:“我今晚再優化一下方案,把能量輸出的頻率調整到適閤兒童的範圍,確保治療時不會有副作用。另外,我把便攜能量轉化器改小了,明天帶在身上,要是吳磊母親同意,可以先做個初步的能量檢測。”
劉馨雅幫孫德香整理好散落的資料,又給範臨淵添了一碗銀耳羹:“明天見吳磊母親時,彆太急著提治療,先跟她聊聊孩子的情況,讓她感受到我們的誠意。吳老那邊,要是他敢阻攔,我們就把他偷偷找專家的事曝光,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拿捏的。”
範臨淵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堅定:“放心,我有分寸。治好吳磊,不僅是為了仁心醫院的審批,更是為了讓孫姐的能量醫學能幫到更多像吳磊這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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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纔是我們來京城的初心。”
夜幕漸深,辦公區的燈依舊亮著。孫德香在優化治療方案,白睛兒在整理古籍資料,何語冰在查最新的病例數據,文玉在安排明天的安保,顧詩容在調試銅環,宇文姬在完善審批材料,範文芳在聯絡媒體
——
每個人都在為明天的會麵做準備。
範臨淵走到窗邊,看著京城的夜景,遠處盛華集團總部的燈光依舊刺眼,卻再也無法掩蓋他們前行的方向。他知道,吳老的軟肋既是阻礙,也是機遇,隻要他們能抓住這個機會,不僅能突破審批壁壘,還能讓能量醫學在京城站穩腳跟,為後續的帝國崛起打下堅實的醫療根基。
劉馨雅走到他身邊,輕輕靠在他肩上:“不管明天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麵對。”
範臨淵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溫柔:“嗯,有你,有大家,就冇有跨不過的坎。”
窗外的霓虹閃爍,映照著辦公區裡忙碌的身影。吳老的軟肋已被找到,仁心醫院的宏圖不再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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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是一場醫療與利益的博弈,更是醫者初心與團隊信唸的勝利,而這,隻是他們在京城風雲際會中,又一次堅定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