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晨霧還冇散儘,淵馨總部樓下的越野車已整裝待發。劉馨雅正幫範臨淵把最後一支高純度能量劑塞進戰術揹包,指尖拂過他衣領上的能量護符,語氣裡藏不住的擔憂:“崑崙那邊晝夜溫差大,孫姐準備的保暖睡袋記得用,彆為了趕路凍著。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要給我發個定位報平安,知道嗎?”
範臨淵握住她微涼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試圖驅散她的焦慮:“放心,有文玉和詩容在,還有睛兒的星門陣指引,不會出亂子。你在總部也要注意,韋蘭德要是敢來搗亂,就讓淩柒直接黑了他們的通訊,彆硬拚。”
他彎腰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髮絲彆到耳後,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等拿到崑崙靈玉,我們就去吃你最愛的那家火鍋,補上之前錯過的慶功宴。”
劉馨雅踮起腳,在他臉頰輕輕印下一個吻,又把一個小巧的平安符塞進他口袋:“這是昨天去雍和宮求的,開過光,一定能護你平安。淩柒和何語冰已經調試好遠程監測係統,礦脈的能量波動有異常會第一時間提醒你們。”
車隊緩緩駛離,範臨淵從車窗探出頭,看著劉馨雅站在原地揮手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晨霧裡,才收回目光,胸口的隕石吊墜微微發燙
——
他知道,這次崑崙之行不僅是為了自己的能量危機,更是為了整個團隊的未來,容不得半分差錯。
越野車在西部公路上疾馳,白睛兒坐在副駕,手裡捧著白家古籍,指尖在泛黃的星門陣圖譜上輕輕滑動:“按古籍記載,我們要先到崑崙山口的‘望星台’,等今晚子時星象對齊,才能找到玉脈的入口。剛纔我爺爺發訊息說,星門陣啟動需要兩滴白家血脈,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到時候隻要滴在陣眼上就行。”
孫德香坐在後排,正調試便攜式能量檢測儀,螢幕上的光譜曲線隨著車輛顛簸微微跳動:“剛纔地質局又發了最新數據,玉脈核心區域的能量強度比之前探測的還高,要是能順利開采,泰坦項目的轉化效率說不定能突破
95%,你以後就不用再依賴靈玉碎片應急了。”
範臨淵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的同時,大腦裡的資訊流卻在快速整合:韋蘭德的強化人預計明天抵達→第七處的王科長暫無動靜→瀚海礦業的背景還未查清,淩柒正在遠程破解其工商註冊資訊。他剛想開口詢問進度,文玉突然踩下刹車,越野車在碎石路上滑行幾米後停下。
“前麵被攔住了。”
文玉指著前方
——
崑崙山口的必經之路上,拉起了一圈帶電的鐵絲網,鐵絲網後立著兩座崗亭,崗亭上掛著
“瀚海礦業專屬礦區,無關人員禁止入內”
的牌子,十幾個穿著黑色保安服的人正舉著橡膠彈槍,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範臨淵推開車門,能量在掌心悄然凝聚起淡藍色微光。為首的保安隊長穿著迷彩服,腰間彆著電棍,走到他麵前,語氣強硬得不容置喙:“這裡是瀚海礦業的地盤,已經報備過當地政府,你們是什麼人?趕緊離開,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我們是淵馨科技的勘探團隊,來此考察地質資源,有正規手續。”
範臨淵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勘探許可證,遞到對方麵前,“麻煩通報你們負責人,我們想跟他談一談,關於礦區的臨時借用事宜,我們願意支付合理的費用。”
保安隊長連看都冇看許可證,一把揮開他的手,電棍
“滋滋”
地冒著電流:“談什麼談?瀚海礦業的規矩就是,隻要進了我們的圈地,不管是誰,都得按我們的規矩來!再說了,你們這勘探證是京城發的,在我們西部不管用!最後警告一次,再不滾,我們就不客氣了!”
白睛兒忍不住上前一步,手裡攥著古籍:“這處礦脈是白家祖輩發現的,有古籍為證,你們憑什麼圈占?再說了,靈玉礦屬於特殊資源,私人礦業公司根本冇有開采權!”
“古籍?那玩意兒能當飯吃?”
保安隊長冷笑一聲,突然抬手推了白睛兒一把,她踉蹌著往後退,幸好被孫德香扶住纔沒摔倒,“跟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嬌小姐冇什麼好說的,兄弟們,準備開槍趕人!”
“你敢動她試試!”
範臨淵的眼神瞬間冷下來,精神威壓如潮水般湧向保安隊長,對方手裡的電棍
“哐當”
掉在地上,臉色慘白地踉蹌後退,差點摔在碎石上。周圍的保安見狀,紛紛舉起橡膠彈槍,卻冇一個人敢扣動扳機
——
那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們連手指都在發抖。
“我說,讓你們負責人來談。”
範臨淵一步步走向保安隊長,每走一步,腳下的碎石都彷彿在震顫,“再敢對我的人動手,或者說一句廢話,我就拆了你們的崗亭,廢了你的四肢,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保安隊長被嚇得渾身發抖,卻還硬撐著喊道:“你……
你彆囂張!我們瀚海礦業有軍方背景,你要是敢在這裡鬨事,軍方的人馬上就到!”
“軍方背景?”
範臨淵突然笑了,左手抓住保安隊長的手腕,右手按在他的丹田處,能量強行湧入,“就算你有通天背景,動了我的人,也得付出代價。”
“哢嚓”
一聲脆響,保安隊長的腕骨被生生捏碎,丹田處傳來劇痛,他慘叫著倒在地上,冷汗瞬間浸濕了迷彩服:“我……
我聯絡!我現在就聯絡我們經理!求你彆廢我的武功!”
範臨淵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給你十分鐘,讓你們經理過來,不然我就親自去找他。”
保安隊長連滾帶爬地衝進崗亭,抓起對講機哭喊著聯絡上級。孫德香急忙幫白睛兒檢查有冇有受傷,語氣裡滿是心疼:“冇摔著吧?這些人也太野蠻了,連女孩子都推。”
白睛兒搖了搖頭,眼神卻依舊堅定:“我冇事,就是可惜了古籍差點被弄臟。範總,你剛纔的精神威壓會不會消耗太多能量?孫姐說你現在還不能過度使用能力。”
“放心,對付這種人,用不了多少能量。”
範臨淵接過孫德香遞來的能量劑,喝了一口,胸口的暖意稍稍驅散了些許疲憊,“淩柒剛纔發訊息說,瀚海礦業的最大股東是‘西部軍工集團’,而這個集團去年和韋蘭德有過三次軍火交易,王科長的侄子就在集團裡當部門經理
——
看來他們和韋蘭德、第七處都脫不了關係。”
“難怪這麼囂張。”
文玉皺著眉頭,手裡握著對講機,“我已經讓後麵的兄弟做好準備,要是他們敢耍花樣,我們就直接衝進去,先控製住崗亭再說。顧姐那邊也傳來訊息,韋蘭德的運輸隊已經被攔截,靈玉都扣下來了,她正帶著人往崑崙趕,預計明天就能到。”
十分鐘剛到,一輛黑色越野車就疾馳而來,下來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手裡拿著公文包,走到範臨淵麵前,語氣比保安隊長客氣了些,卻依舊帶著傲慢:“我是瀚海礦業的項目經理張誠,聽說你們想借我們的礦區?可以,但是得按我們的規矩來
——
第一,你們的勘探數據要和我們共享;第二,開采出的靈玉,我們要分七成;第三,你們的人必須接受我們的監管,不能隨意進入核心區域。”
“你的規矩,在我這裡不管用。”
範臨淵靠在越野車上,眼神裡滿是不屑,“第一,數據不可能共享;第二,靈玉我們一分都不會給你;第三,我們的人也輪不到你們監管。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立刻撤掉鐵絲網,讓我們進去;要麼我們自己動手,到時候你們不僅攔不住我們,還得賠償我們的損失。”
張誠的臉色瞬間沉下來:“範總,彆給臉不要臉!我們瀚海礦業背後有軍方撐腰,你要是敢在這裡動粗,就算你是京城來的,也吃不了兜著走!再說了,韋蘭德的人明天就到,他們已經跟我們談好了合作,你就算今天搶進去,明天也得被趕出來!”
“韋蘭德?”
範臨淵的能量再次凝聚,淡藍色的微光在掌心閃爍,“看來你知道的不少。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就隻好自己動手了。”
他話音剛落,文玉就帶著十幾個商會兄弟從後麵的車上下來,手裡拿著撬棍和液壓鉗,直奔鐵絲網而去。張誠見狀,急忙掏出手機:“我警告你們!我現在就給軍方打電話,你們要是敢破壞我們的設施,就是危害國家安全!”
“你打吧。”
範臨淵走到他麵前,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扔在地上踩碎,“我倒要看看,軍方會不會為了一個和境外組織勾結的礦業公司,跟我們淵馨作對。”
就在這時,範臨淵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劉馨雅打來的,聲音帶著急促:“臨淵!淩柒查到了!瀚海礦業的軍方背景是假的,他們隻是掛靠在西部軍工集團名下,真正的後台是王科長!他想藉著瀚海的名義,把崑崙靈玉偷偷運給韋蘭德,第七處的冷峰已經在來的路上,想阻止他們!”
範臨淵掛了電話,看著臉色慘白的張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後台王科長馬上就要自身難保了,還敢在這裡跟我談條件?現在滾,我可以不追究你剛纔的無禮;要是再敢攔著,我就把你和韋蘭德勾結的證據,一起交給古武監管局。”
張誠徹底慌了,他知道王科長要是倒了,瀚海礦業也撐不了多久,急忙揮手:“撤!快把鐵絲網撤了!讓他們進去!”
保安們不敢怠慢,立刻用液壓鉗剪斷鐵絲網,讓出一條通道。範臨淵看著張誠狼狽離去的背影,對文玉說:“派兩個兄弟盯著他們,防止他們耍花樣。睛兒,我們去望星台,爭取在今晚子時前找到星門陣的入口。”
越野車重新出發,駛向崑崙山口深處。白睛兒看著窗外連綿的雪山,心裡滿是感慨:“冇想到瀚海礦業背後這麼複雜,還跟王科長、韋蘭德勾連在一起。要是我們冇來,靈玉礦說不定就被他們偷偷運走了。”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拿到靈玉。”
範臨淵靠在椅背上,給劉馨雅發了條報平安的訊息,附帶一張雪山的照片,“等顧姐他們過來,我們就能形成合圍,不僅能守住礦脈,還能把王科長和韋蘭德的勾結證據都抓到手,讓他們再也翻不了身。”
夜幕漸漸降臨,越野車停在望星台旁。白睛兒打開古籍,藉著月光對照著星象,孫德香調試著能量檢測儀,文玉安排兄弟在周圍警戒。範臨淵站在懸崖邊,看著遠處閃爍的星光,胸口的隕石吊墜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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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爭奪靈玉礦的戰鬥纔剛剛開始,接下來麵對的韋蘭德強化人和王科長的勢力,會比瀚海礦業更難對付。
但隻要身邊有這些夥伴,有劉馨雅在遠方的牽掛,他就有底氣麵對所有挑戰。崑崙的風呼嘯而過,帶著雪的寒意,卻吹不散他眼底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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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靈玉礦的爭奪,他必須贏,不僅為了自己,更為了整個團隊的未來,為了淵馨帝國崛起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