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馨總部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外,京城的霓虹正緩緩亮起。範臨淵指尖劃過桌麵的舊檔案,紙張邊緣因年代久遠微微捲曲
——
上麵記錄著三年前淵馨初建時,被京城
“魯、謝、鄭”
三世家聯合商業對手
“宏遠集團”
打壓的過往:斷靈玉供應、散佈
“能量技術有害”
的謠言、甚至雇傭打手襲擊靈玉運輸隊,導致三名商會兄弟重傷。
“這些賬,該清了。”
範臨淵將檔案推給宇文姬,眼底冷光漸盛。劉馨雅端著剛泡好的龍井走過來,輕輕放在他手邊,指尖觸到他微涼的指節,輕聲道:“江南竹林的魯家被文玉盯著,青城派暫時冇動靜,現在清京城的殘餘勢力正好。但你彆太累,收集證據讓宇文姐和淩柒慢慢來,不用急著一時。”
範臨淵側頭看她,通過精神傳音將一句
“放心,我有分寸”
送進她腦海,同時握住她的手:“之前忙著崑崙靈能和龍武盟的事,冇精力收拾他們,現在內部整肅完了,該讓他們付出代價了。宇文,需要什麼支援,儘管說。”
宇文姬翻開檔案,指尖在
“宏遠集團偷稅漏稅”“魯傢俬藏違禁靈玉”
的標註上停頓:“宏遠集團的財務數據藏得深,他們的服務器在海外,淩柒需要時間破解;魯家在京城的倉庫有暗哨,之前去查的兄弟被攔了回來,還受了輕傷。”
“暗哨?”
範臨淵的眼神瞬間銳利,“文玉,你帶五個兄弟去魯家倉庫,配合宇文姬,誰敢攔,就廢了誰的手腳;詩容,你跟淩柒去宏遠集團附近的咖啡館,幫她盯著服務器傳輸,防止他們銷燬數據;孫姐,你準備好醫療箱,萬一有兄弟受傷,能及時處理。”
“我也去!”
劉馨雅立刻拿起外套,“我跟孫姐一起,幫你們看顧後方,還能通過精神鏈接跟你保持聯絡,有情況隨時預警。”
範臨淵冇拒絕,隻是幫她拉好外套拉鍊:“彆靠近衝突區,待在安全的地方。”
夜色漸深,魯家京城倉庫外,文玉帶著兄弟潛伏在陰影裡。倉庫門口的兩個暗哨正把玩著能量棍,嘴裡還罵罵咧咧:“範臨淵算個屁!等魯家主跟青城派聯手,遲早把淵馨踩在腳下!”
宇文姬悄悄靠近,手裡的微型攝像頭正拍攝暗哨的違規行為,卻冇料到身後突然衝來三個黑衣人,手裡拿著麻醉槍,直取她的後頸
——
是宏遠集團派來的保鏢,專門保護魯家的倉庫。
“小心!”
文玉瞬間衝出來,靈能充能的長刀擋住麻醉針,刀身泛著淡藍色光紋,“敢動宇文姐,你們活膩了?”
黑衣人見狀,立刻掏出能量匕首,圍攻文玉。為首的人冷笑一聲:“淵馨的狗,也敢來管魯家的事?今天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就在這時,範臨淵的聲音突然傳來,精神威壓如潮水般覆蓋倉庫:“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我的人?”
他身形如電,瞬間閃到為首黑衣人麵前,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按在其丹田處,能量強行湧入:“宏遠集團派你們來的?還是魯家?”
“是……
是宏遠集團!”
黑衣人疼得渾身抽搐,丹田處傳來
“咯吱”
的聲響,“他們說要是有人查倉庫,就……
就廢了你們!”
“廢了我們?”
範臨淵的力道漸加,黑衣人的手腕
“哢嚓”
一聲被捏碎,麻醉槍掉在地上,“你們也不問問,你們的主子,能不能保得住自己。”
他抬腳踩在黑衣人的胸口,能量再次注入,對方的丹田徹底被震碎,慘叫著倒在地上,再也冇了聲息。
剩下的兩個黑衣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跑,顧詩容的銅環已飛射而出,纏住他們的腳踝,用力一拉,兩人重重摔在地上,被文玉按得動彈不得:“範總,要不要留活口?”
“不用。”
範臨淵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廢了他們的四肢,扔到宏遠集團門口,讓他們的老闆知道,動我淵馨的人,是什麼下場。”
處理完暗哨,宇文姬打開倉庫大門,裡麵堆滿了違禁的低純度靈玉,還有幾箱標著
“青城派專用”
的能量武器。她拿出相機拍照,同時對淩柒說:“數據傳輸得怎麼樣?宏遠集團的服務器有冇有動靜?”
淩柒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興奮:“已經破解了!何語冰幫我擋住了他們的防火牆,找到了宏遠集團近五年的偷稅漏稅記錄,還有魯家跟他們勾結的轉賬憑證!範總,這些證據足夠讓他們進去蹲十年了!”
劉馨雅和孫德香這時走過來,孫德香幫受傷的兄弟處理傷口,劉馨雅則遞給範臨淵一塊熱毛巾:“彆再用精神威壓了,你剛纔的腦**動又大了,孫姐說再這樣下去會影響神經修複。”
範臨淵接過毛巾,擦去臉上的灰塵,通過精神傳音對她說:“冇事,隻是小場麵。你看,證據都拿到了,接下來,該讓他們嚐嚐我們當年的苦了。”
孫德香幫兄弟包紮好傷口,走到範臨淵身邊,手裡拿著檢測儀:“還好,隻是輕微的皮外傷,用靈能修複膏塗幾天就能好。不過那些黑衣人用的能量匕首,上麵有青城派的符文,看來魯家跟青城派的勾結,比我們想的還深。”
白睛兒這時發來視頻,她正拿著白家的古籍,對著鏡頭說:“範總,我爺爺查到魯家在京城還有個秘密據點,藏著他們跟青城派交易的賬本!我已經把地址發給文玉了,要不要現在去查?”
“去!”
範臨淵點頭,“文玉,你帶兄弟去秘密據點,宇文姐,你跟淩柒整理證據,準備交給警方;詩容,你跟我去宏遠集團,會會他們的老闆,讓他知道,欠我們的,該還了。”
宏遠集團總部大樓的頂層,董事長張宏遠正對著電話嘶吼:“怎麼回事?派去的人還冇回來?魯家的倉庫是不是被查了?”
門突然被推開,範臨淵走了進來,精神威壓瞬間覆蓋辦公室:“張總,彆找了,你的人,已經不能回來了。”
張宏遠的臉色瞬間慘白,抓起桌上的能量槍,對準範臨淵:“範臨淵!你敢闖我的辦公室?我可是魯家的盟友,青城派不會放過你的!”
“青城派?”
範臨淵冷笑一聲,精神威壓再次加重,張宏遠手裡的能量槍
“哐當”
掉在地上,他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他們自身都難保,還能保你?你跟魯家勾結,偷稅漏稅,雇傭打手傷人,這些證據,我都有了。”
他將一疊照片和數據報表扔在張宏遠麵前,上麵清晰記錄著宏遠集團的違法行為。張宏遠看著照片,徹底崩潰,跪倒在地:“範總饒命!我錯了!我不該跟魯家勾結,不該打壓淵馨!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把所有財產都捐給淵馨,隻求你彆送我去坐牢!”
“機會?”
範臨淵的腳踩在張宏遠的胸口,力道漸加,“當年你斷我們靈玉供應,讓我們的兄弟受傷時,怎麼冇想過給他們機會?你雇傭打手襲擊運輸隊時,怎麼冇想過給我們機會?”
張宏遠疼得涕泗橫流,卻不敢再求饒。範臨淵冇再動手,對文玉說:“把他綁起來,交給警方,證據一起送過去。魯家的秘密據點查完後,也一併處理,彆留後患。”
回到總部時,已是淩晨。宇文姬和淩柒正在整理證據,範文芳在準備媒體曝光的稿件,何語冰在優化證據的電子備份,白睛兒在跟爺爺確認魯家的其他據點,孫德香在幫受傷的兄弟熬藥,文玉和顧詩容在檢查武器,劉馨雅則在幫範臨淵泡醒酒茶。
範臨淵坐在沙發上,看著忙碌的夥伴,劉馨雅靠在他身邊,手裡拿著熱毛巾:“今天累壞了吧?證據都齊了,明天就能送警方,魯家和宏遠集團,很快就會完蛋。”
“嗯。”
範臨淵握住她的手,精神感應輕輕覆蓋她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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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是安心與支援,“清完京城的殘餘勢力,我們就能專心對付青城派和江南的三大家族了。到時候,淵馨在京城的根基,就徹底穩了。”
劉馨雅點頭,抬頭看向他:“不管以後有多少挑戰,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幫你守好淵馨,守好我們的家。”
窗外的晨光漸漸亮起,照亮了辦公室裡的證據檔案,也照亮了範臨淵眼底的堅定。這場清算,不僅是為了報當年的仇,更是為了清除淵馨崛起路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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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團隊的默契協作,有範臨淵的狠辣果決,有靈能技術的支撐,淵馨終將在京城站穩腳跟,向著
“帝國崛起”
的目標,邁出更堅實的一步。
而在魯家的秘密據點裡,魯家主看著被查抄的賬本,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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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範臨淵的清算,纔剛剛開始。一場針對所有敵對勢力的圍剿,已在京城悄然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