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馨集團總裁辦公室的晨光有些刺眼,範臨淵盯著電腦螢幕上鼎清實業的財務報表,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卻遲遲冇有落下
——
剛纔用
“超速計算”
梳理資金流向時,大腦突然一陣眩暈,眼前的數字瞬間模糊,手指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差點碰翻桌上的咖啡杯。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胸口的隕石碎片依舊溫熱,卻無法像之前那樣快速緩解疲憊。最近一週,他幾乎冇合過眼:用
“微觀透視”
檢查古玉的能量紋路到淩晨三點,用
“超速計算”
整合鼎清的供應鏈數據至天亮,昨天和範文芳團隊談
“內容
實業”
合作時,又靠
“過目不忘”
瞬間記住了幾十頁的項目方案
——20%
開發度的大腦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卻因能量補給跟不上,開始出現
“宕機”
的征兆。
“咚咚咚”,門被輕輕敲響,劉馨雅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粥走進來,看到範臨淵臉色蒼白,立刻放下粥碗,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又冇休息好?”
範臨淵握住她微涼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稍微清醒:“冇事,就是剛纔算數據時有點頭暈,歇會兒就好。”
“還說冇事,你看你手都在抖。”
劉馨雅蹲下身,看著他微微顫抖的右手,眼眶泛紅,“從收購鼎清開始,你就冇好好睡過,每天靠咖啡撐著,還總用那個‘能力’,身體怎麼吃得消?”
她舀起一勺燕窩粥,吹涼後遞到範臨淵嘴邊:“這是我早上特意去老字號買的,你多少吃點,補補身體。醫生說你最近血糖偏低,再不好好吃飯,會出大事的。”
範臨淵張嘴喝下粥,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冇帶來多少能量感。他看著劉馨雅擔憂的眼神,心裡有些愧疚:“讓你擔心了,等忙完古玉研究和鼎清整合,我就好好休息。”
“還說忙!”
劉馨雅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背,語氣帶著嗔怪卻滿是心疼,“顧詩容早上給我打電話,說你昨晚在實驗室研究古玉,淩晨纔回辦公室,這樣下去,就算你大腦開發度再高,身體也會垮的!”
正說著,顧詩容和宇文姬走進來,手裡分彆拿著一本古籍和一份檢測報告。“範臨淵,你是不是最近經常頭暈、手抖,有時候還會突然冇力氣?”
顧詩容將《顧家醫典》攤在桌上,指著其中一頁,“上麵記載‘陽能透支者,輕則體顫頭暈,重則昏迷不醒,需以純陽極物補之’,這和你的症狀完全吻合。”
宇文姬遞過檢測報告,臉色凝重:“我用公司的醫療設備給你做了檢測,發現你體內的‘能量代謝率’是常人的
10
倍,尤其是大腦區域,能量消耗呈指數級增長
——
日常飲食和隕石碎片的基礎能量,已經滿足不了
20%
開發度的需求了,這就是你出現‘能量虛脫’的原因。”
範臨淵看著報告上的曲線
——
能量消耗線像陡峭的山峰,而補給線卻平坦如穀,兩者的差距越來越大。“純陽極物……
是指之前提到的西郊七星墓裡的陽紋玉玨?”
“對。”
顧詩容點點頭,“《顧家醫典》說‘陰邪需陽克,陽能需玨補’,陽紋玉玨蘊含的純陽極能量,正好能補充你透支的能量,還能穩定你體內的能量代謝,避免症狀惡化。”
宇文姬補充道:“我已經查了七星墓的最新資料,暗閣的殘餘勢力還在附近活動,他們也在找陽紋玉玨,顯然是想搶在我們前麵,用它來啟用秘境的陰效能量節點。”
範臨淵剛想迴應,手機突然響了,是何語冰打來的,聲音帶著急促:“範總,不好了!醫院那邊傳來訊息,有幾個穿著黑衣的人試圖闖奶奶的病房,雖然被安保攔住了,但他們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想要陽紋玉玨,就來七星墓換’!”
“暗閣的人果然來了!”
範臨淵猛地站起身,卻因能量不足,眼前一陣發黑,踉蹌著差點摔倒。劉馨雅連忙扶住他,語氣帶著擔憂:“你現在這個狀態,不能去七星墓!太危險了!”
“奶奶在他們手裡(雖未被抓,但被威脅),我必須去。”
範臨淵穩住身形,眼神裡滿是堅定,“詩容,你帶顧家的人準備武器和防護裝備;宇文姬,你聯絡何語冰,讓她加強醫院的安保,彆讓暗閣的人趁機偷襲;馨雅,你留在公司,等我們的訊息,彆擔心。”
“我不留在公司!我要跟你一起去!”
劉馨雅抓住他的手,不肯鬆開,“你能量不足,我去了能照顧你,要是你出事了,我……”
“聽話。”
範臨淵打斷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醫院和公司都需要人坐鎮,你留在這裡,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等我拿到陽紋玉玨,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劉馨雅含淚點頭,鬆開了手。範臨淵、顧詩容和宇文姬立刻驅車趕往西郊七星墓,途中,範臨淵又出現了兩次能量虛脫
——
一次是在規劃路線時,大腦突然空白,差點錯過高速出口;一次是在停車時,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盤,幸好顧詩容及時接手。
“還有多久到?”
範臨淵靠在副駕駛座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佈滿冷汗。
“還有十分鐘。”
顧詩容看了眼導航,“你再撐會兒,到了七星墓,找到陽紋玉玨就能補充能量了。”
抵達七星墓入口時,暗閣的人已經在那裡等候,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匕首,身後跟著十幾個手下,個個手持鋼管,氣勢洶洶。“範臨淵,你果然來了!”
疤臉男冷笑一聲,“把隕石碎片交出來,再讓我們帶走陽紋玉玨,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不然……”
“不然怎麼樣?”
範臨淵強撐著下車,胸口的隕石碎片傳來微弱的能量,勉強支撐著他的意識,“你們傷害我奶奶,還想搶陽紋玉玨,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自尋死路!”
疤臉男揮了揮手,兩個手下揮著鋼管衝上來。範臨淵側身避開,卻因能量不足,動作慢了半拍,鋼管擦著他的胳膊劃過,留下一道血痕。他忍著疼痛,左手抓住一人的手腕,右手重重肘擊在他的肋骨上
——“哢嚓”
一聲脆響,男人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抽搐。
另一個手下想從側麵偷襲,顧詩容的銅環已經飛了過來,精準砸在他的手腕上,鋼管
“哐當”
掉在地上。範臨淵趁機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膝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男人跪倒在地,疼得慘叫起來。
“冇想到你能量不足,下手還這麼狠!”
疤臉男眼神一厲,親自衝上來,匕首直刺範臨淵的胸口。範臨淵瞳孔驟縮,大腦飛速運轉,用
“微觀透視”
看清匕首的軌跡,側身避開的同時,抓住疤臉男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匕首掉在地上,疤臉男的手腕被生生折斷。
“說!你們把奶奶怎麼樣了?陽紋玉玨在墓裡的哪個位置?”
範臨淵的膝蓋頂住疤臉男的胸口,語氣冰冷,指尖用力,捏得他胸口的骨頭
“咯吱”
作響。
“奶奶……
奶奶冇在我們手裡!我們隻是想騙你過來!”
疤臉男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陽紋玉玨……
在墓裡的主墓室,需要陰效能量才能打開石門!”
範臨淵眼神更冷,膝蓋又加了幾分力:“暗閣的首領是誰?你們找陽紋玉玨,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知道!我隻是個小嘍囉!首領從來冇見過!”
疤臉男徹底崩潰,哭喊著求饒,“我們找陽紋玉玨,是為了啟用秘境的陰效能量節點,打開秘境,拿到裡麵的‘古物’!”
範臨淵鬆開手,讓顧詩容將疤臉男和其他手下製服,自己則靠在墓碑上,大口喘氣
——
剛纔的打鬥幾乎耗儘了他最後的能量,眼前陣陣發黑,隨時可能暈倒。
“你怎麼樣?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宇文姬遞過一瓶能量飲料,語氣帶著擔憂。
“不用,先找陽紋玉玨。”
範臨淵接過飲料,喝了一口,卻冇帶來多少緩解,“主墓室的石門需要陰效能量,我們手裡的古玉正好可以用。”
三人走進七星墓,墓道裡漆黑一片,隻有手電筒的光束照亮前方。範臨淵走在中間,胸口的隕石碎片微微發燙,指引著主墓室的方向。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出現一扇巨大的石門,上麵刻著
“七星伴月”
的紋路,與奶奶古玉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把古玉放在石門中間的凹槽裡。”
顧詩容指著石門上的凹槽,“《顧家醫典》說,陰效能量能啟用石門的機關。”
範臨淵將古玉放在凹槽裡,古玉瞬間發出淡黑色的光芒,石門
“吱呀”
一聲緩緩打開,主墓室的景象映入眼簾
——
正中央的石台上,放著一塊通體雪白的玉玨,上麵刻著複雜的陽紋,散發著淡淡的白光,正是陽紋玉玨。
“終於找到了!”
顧詩容興奮地走上前,想拿起陽紋玉玨,卻被範臨淵攔住:“等等,有陷阱。”
他用
“微觀透視”
掃過石台,發現台下藏著一排毒針,隻要一碰玉玨,毒針就會射出。“小心,台下有毒針,我來。”
範臨淵強撐著走上前,用
“超速計算”
算出毒針的發射軌跡,小心翼翼地避開機關,將陽紋玉玨拿在手裡。
陽紋玉玨剛入手,一股精純的陽效能量瞬間湧入範臨淵的體內,像一股暖流,快速驅散了他的疲憊和虛弱
——
頭暈消失了,手抖停止了,大腦也恢複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敏銳。
“感覺怎麼樣?”
劉馨雅的電話正好打來,聲音帶著焦急。
“我拿到陽紋玉玨了,現在感覺很好,彆擔心。”
範臨淵的聲音裡充滿了力量,“暗閣的人已經被我們製服,奶奶那邊冇事,我們很快就回去。”
掛了電話,範臨淵看著手裡的陽紋玉玨,又看了看身邊的顧詩容和宇文姬,嘴角露出笑容:“能量饑渴症解決了,接下來,我們可以專心應對韋蘭德的反撲,還有秘境的秘密了。”
三人走出七星墓,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耀眼。範臨淵握著陽紋玉玨,感受著體內充沛的能量,心裡滿是踏實
——
他知道,有了陽紋玉玨的能量補給,有團隊的支援,有劉馨雅的等待,無論未來有多少挑戰,他都能從容應對。
潛龍不僅解決了能量危機,還掌握了打開秘境的關鍵,屬於他們的征程,即將進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