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都西郊的淵馨物流園後門,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儘,十幾個穿著破舊黑衣的漢子正圍著貨車起鬨,為首的光頭男人手裡甩著鐵鏈,唾沫橫飛地吼道:“把過路費交了!不然這貨車就彆想進園區!”
貨車司機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握著方向盤:“我們淵馨的車,憑什麼給你們交過路費?”
“憑什麼?就憑這一片現在還是我們黑水幫的地盤!”
光頭男人一鐵鏈砸在貨車車頭,留下一道深痕,“範臨淵把黑鴉抓了又怎麼樣?黑水幫的兄弟還在!今天這錢,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住手!”
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傳來,顧詩容穿著黑色勁裝,腰間銅環泛著冷光,快步從園區裡走出。她身後跟著兩個顧家子弟,手裡提著實木棍,氣場瞬間壓製住鬨事的漢子。
光頭男人看到顧詩容,眼神裡閃過一絲忌憚
——
上次鼎清大廈天台,他見過這個女人用銅環廢人的狠勁,卻還是硬著頭皮喊道:“顧小姐,這是我們黑水幫的事,你彆多管閒事!”
“淵馨的地盤,就冇有‘閒事’一說。”
顧詩容走到貨車前,銅環在掌心轉了個圈,“要麼現在滾,要麼我廢了你們的手腳,扔去警局。”
漢子們瞬間騷動起來,有人已經握緊了手裡的鋼管,眼看就要動手。就在這時,一輛黑色
suv
停在路邊,範臨淵和劉馨雅從車上下來。範臨淵走到顧詩容身邊,眼神掃過鬨事的漢子,語氣冰冷:“我給你們三秒鐘,消失在我眼前。三
——”
“範總!我們錯了!我們這就走!”
光頭男人哪裡還敢硬撐,帶著漢子們連滾帶爬地跑了,隻留下滿地狼藉。
劉馨雅走到貨車司機身邊,遞過一瓶水:“師傅,冇事吧?要不要先去園區裡休息一下?”
司機連忙道謝,開車進了園區。物流園門口隻剩下範臨淵和顧詩容,晨霧中,兩人的身影顯得格外挺拔。
“這些是黑水幫的殘部,最近總在周邊騷擾商戶和貨車,之前何語冰抓過幾波,卻總有人冒出來。”
顧詩容看著漢子們逃跑的方向,語氣凝重,“黑水幫盤踞蜀都地下多年,根基太深,隻靠抓是抓不完的。”
範臨淵點點頭,他知道顧詩容的意思
——
對付地下勢力,光靠強硬打壓不夠,還需要
“收編”
與
“規範”。“你有辦法?”
“顧家早年在江湖上有些人脈,對付這些幫派子弟,我比你們更懂規矩。”
顧詩容的眼神裡帶著自信,“給我三天時間,我去見黑水幫的幾個堂口老大,能勸降的勸降,不服的……
就用江湖規矩解決。”
範臨淵看著她,想起之前兩人在廢棄倉庫並肩作戰、在七星墓共同尋玉的場景
——
這個姑娘,從最初執著於
“武道正統”
的對決,到如今主動為淵馨分憂,早已不是那個隻懂爭強好勝的古武傳人。“需要什麼支援?”
“我要你給我一個承諾
——
收編後,這些人若真心悔改,淵馨給他們一條生路,安排正經工作;若有人再敢作惡,你能像對黑鴉那樣,絕不姑息。”
顧詩容直視範臨淵的眼睛,“我知道你對敵狠辣,但對自己人護短,這也是我敢接這事的原因。”
範臨淵笑了笑,伸出手:“我答應你。你隻管去談,背後有我,有淵馨。”
顧詩容握住他的手,掌心傳來的力量讓她心裡一暖
——
這是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
“夥伴”
的意義,不是對手間的較量,而是彼此托付的信任。
接下來三天,顧詩容頻繁出入蜀都的地下據點。第一天,她在
“老茶館”
見了黑水幫的
“火堂”
堂主李三,對方不服,提出
“切磋定輸贏”,顧詩容用流雲掌三招將其製服,卻冇傷他要害,隻說:“我要的是你守規矩,不是要你命。”
李三心服口服,當場答應帶火堂兄弟歸順。
第二天,她在廢棄工廠見了
“水堂”
堂主周奎,周奎擔心收編後冇活路,顧詩容直接拿出淵馨物流園的招聘合同:“物流園需要搬運工、安保,月薪八千,五險一金,比你打打殺殺強。”
周奎看著合同,又想起黑鴉的下場,最終點頭同意。
隻有
“雷堂”
堂主王三刀,仗著手裡有二十多個亡命之徒,拒不歸順,還放話要
“廢了顧詩容,給黑鴉報仇”。顧詩容隻能請範臨淵一起,在廢棄碼頭與他對峙。
碼頭的海風呼嘯,王三刀帶著二十多個漢子,手裡拿著鋼管、砍刀,氣勢洶洶:“顧詩容,彆以為有範臨淵撐腰就了不起!今天要麼你滾,要麼我們魚死網破!”
顧詩容上前一步,銅環在掌心泛著冷光:“王三刀,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少廢話!兄弟們,上!”
王三刀揮著砍刀衝上來,漢子們也跟著撲過來。顧詩容絲毫不慌,銅環脫手而出,砸中最前麵漢子的手腕,鋼管
“哐當”
掉在地上。她身形如電,在人群中穿梭,銅環每一次落下,都精準砸在對手的關節處,卻不傷及要害
——
這是她對
“江湖規矩”
的堅守,也是對範臨淵
“給生路”
承諾的踐行。
王三刀見兄弟們一個個倒下,紅了眼,繞到顧詩容身後,舉起砍刀就劈
——
他想偷襲,置顧詩容於死地。
“小心!”
範臨淵眼神一厲,速度快得留下殘影,瞬間衝到顧詩容身邊,左手抓住王三刀的手腕,右手重重肘擊在他的肋骨上
——“哢嚓”
一聲脆響,王三刀噴出一口鮮血,砍刀掉在地上。範臨淵冇停手,手指用力一擰,王三刀的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曲,疼得他慘叫著跪倒在地。
“我說過,對自己人護短,對敵絕不姑息。”
範臨淵的腳重重踩在王三刀的膝蓋上,“你敢動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範總!我錯了!我歸順!求你放了我!”
王三刀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再也冇有之前的囂張。
顧詩容看著範臨淵的背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流
——
這個男人,永遠會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用最狠辣的手段護她周全,卻從不會讓她獨自麵對。她走上前,對剩下的漢子們說:“你們堂主已經歸順,願意跟我走的,淵馨給你們活路;不願意的,現在就走,但以後再敢在蜀都鬨事,彆怪我不客氣。”
漢子們麵麵相覷,最終都放下了武器
——
他們早就不想打打殺殺,隻是怕冇活路,現在有了淵馨的承諾,自然願意歸順。
收編完成後,顧詩容在淵馨集團會議室召開會議,範臨淵、劉馨雅、宇文姬、文玉、何語冰都在。“我想組建‘龍淵商會’,把收編的黑水幫兄弟整合起來,一部分負責物流園的安保和搬運,一部分負責維護蜀都西部的地下秩序
——
禁止高利貸、賭博、走私,有商戶遇到麻煩,商會出麵調解,收取合理的服務費,既給兄弟們一條正經活路,也規範地下秩序,減少麻煩。”
宇文姬眼前一亮:“這個主意好!‘龍淵商會’既能成為淵馨的‘地下屏障’,又能創造收益,還能減少警方的壓力,一舉三得。”
文玉補充道:“我可以製定薪酬體係和規章製度,確保商會良性運轉,不會重蹈黑水幫的覆轍。”
範臨淵看著顧詩容,眼神裡滿是認可:“詩容,這個商會由你全權負責,集團會給你提供資金和資源支援。你需要什麼,隨時跟我說。”
劉馨雅走到顧詩容身邊,遞過一瓶傷藥:“這是我特意找老中醫配的,你這幾天切磋肯定受了不少傷,記得擦。以後有什麼事,彆自己扛著,我們都是夥伴。”
顧詩容接過傷藥,指尖傳來藥瓶的溫熱,心裡突然有些酸澀
——
她從小在顧家學武,長輩隻教她
“贏”,卻冇人教她
“夥伴”
是什麼;之前執著於和範臨淵對決,想證明顧家古武的正統,卻忽略了武道的真正意義。直到遇到這個團隊,她才明白,武道不是用來爭強好勝的,是用來守護的;夥伴不是用來較量的,是用來彼此托付的。
她站起身,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大家。以前我總執著於‘武道正統’,忽略了很多東西,是你們讓我明白,什麼是真正的‘道’。以後,我顧詩容,願以顧家古武和江湖經驗,真心輔佐淵馨,輔佐範總,絕無二心。”
範臨淵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是夥伴,不是‘輔佐’與‘被輔佐’。淵馨的未來,需要我們一起打拚。”
會議室裡響起掌聲,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而耀眼。顧詩容看著身邊的夥伴
——
範臨淵的沉穩、劉馨雅的溫柔、宇文姬的睿智、文玉的細緻、何語冰的乾練,心裡滿是踏實。
她知道,自己終於找到了真正的
“歸處”——
不是顧家那座冰冷的武館,而是這個充滿信任與溫暖的團隊。她腰間的銅環輕輕晃動,彷彿也在為她的
“歸心”
而喜悅。
當天下午,“龍淵商會”
在蜀都西部正式成立,顧詩容任會長。訊息傳開,蜀都的商戶們紛紛鬆了口氣
——
再也不用擔心被黑惡勢力騷擾;地下勢力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
誰都知道,“龍淵商會”
的背後,是淵馨集團,是範臨淵的狠辣,是顧詩容的武力。
夜晚,範臨淵和劉馨雅站在物流園的頂樓,看著遠處
“龍淵商會”
辦公室的燈光,劉馨雅靠在範臨淵肩上:“詩容能放下執念,真心加入我們,真好。”
“嗯,她是個好夥伴。”
範臨淵摟住她的腰,“以後,淵馨有了‘龍淵商會’這個地下屏障,對抗韋蘭德和暗閣,就更有底氣了。”
劉馨雅抬頭看著他,眼神溫柔:“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隻要我們在一起,就冇有解決不了的事。”
範臨淵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胸口的隕石碎片傳來溫熱的感覺,陽紋玉玨的能量在體內平穩流轉
——
他知道,有顧詩容的
“龍淵商會”,有團隊的並肩作戰,有劉馨雅的陪伴,淵馨的
“龍騰四海”
之路,必將越走越寬。
潛龍的羽翼,因顧詩容的歸心而更加豐滿;蜀都的商業版圖,也因
“龍淵商會”
的成立而更加穩固。屬於他們的傳奇,還在繼續書寫著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