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停機坪的風捲著碎雨,砸在直升機艙門上劈啪作響。劉馨雅攥著艙門扶手,眼淚還冇擦乾,目光死死盯著下方
——
範臨淵和顧詩容站在停機坪邊緣,身後就是追上來的屠夫,兩米三的身影在夜色裡像座移動的鋼鐵堡壘,合金臂泛著冷光,剛劈斷的消防水管噴出的水柱被他隨手揮開,濺起一片水霧。
“臨淵!快上來!”
劉馨雅哭喊著,想讓飛行員降低高度,卻被何語冰拉住:“不行!屠夫的加特林能打穿直升機裝甲,現在下去就是送死!”
範臨淵抬頭看了眼直升機,對劉馨雅比了個
“安心”
的手勢,轉身握緊短棍,胸口的隕石碎片發燙,20%
開發度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
剛纔幾次交手的畫麵在腦海裡拆解:屠夫機械臂能抗子彈,原生身體雖不如機械硬,卻能硬接他三成能量攻擊,唯一的弱點是上次被打碎的肩胛骨和左腿舊傷。
“想跑?冇那麼容易!”
屠夫的聲音穿透雨幕,合金臂突然變形,彈出微型加特林,槍口對準直升機。範臨淵眼神一厲,能量瞬間凝聚在掌心,猛地拍向地麵
——
一道半米高的石牆拔地而起,子彈打在石牆上迸出火星,石牆卻隻留下淺淺的彈痕。
“詩容,遊鬥牽製,彆硬拚!”
範臨淵側身避開屠夫揮來的合金臂,短棍砸向他的左腿舊傷。屠夫吃痛,悶哼一聲,回身一肘撞向範臨淵胸口,範臨淵早有預判,彎腰躲開,卻被肘風掃中肩膀,踉蹌著後退兩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顧詩容趁機擲出銅環,精準砸向屠夫的機械眼。“鐺”
的一聲,銅環被彈飛,屠夫的機械眼卻閃過一陣紅光,顯然受到乾擾。“煩人的小蟲子!”
他伸手去抓顧詩容,合金指尖彈出三道鋼刺,直取她咽喉。
“小心!”
範臨淵速度驟提,衝到顧詩容身邊,能量纏住鋼刺,硬生生將其掰斷。屠夫見狀,合金臂突然切換成高頻震盪刀,紅光灼眼,劈向兩人中間的空隙
——
他想將兩人分開,逐個擊破。
範臨淵大腦飛速計算刀的軌跡,拉著顧詩容向後翻滾,刀擦著他們的衣角劈在地麵,水泥地瞬間被劈出一道深溝。“他的震盪刀能破能量盾,彆被碰到!”
範臨淵爬起來,短棍上凝聚起更多能量,“我們集中打他的肩胛骨舊傷,那裡是他原生身體最脆弱的地方!”
顧詩容點頭,掏出另一枚銅環,繞到屠夫身後,趁他注意力在範臨淵身上,銅環砸向他的肩胛骨。“砰”
的一聲,銅環彈開,屠夫卻疼得嘶吼起來,肩胛骨處的衣服被汗水浸透,顯然舊傷被震到。
範臨淵抓住機會,縱身躍起,能量全部彙聚在右拳,重重砸向屠夫的肩胛骨。“哢嚓”
一聲脆響,屠夫的肩胛骨再次碎裂,他噴出一口鮮血,猩紅的機械眼死死盯著範臨淵:“我要你死!”
合金臂突然展開成一個巨大的金屬爪,抓住範臨淵的肩膀,將他舉過頭頂,重重砸向停機坪的鋼架。“臨淵!”
劉馨雅在直升機上尖叫,想跳下去卻被何語冰死死拉住。
範臨淵感覺後背一陣劇痛,卻冇鬆手,反手抓住屠夫的合金爪,能量順著指尖湧入,試圖破壞內部電路。“滋滋”
的電流聲響起,屠夫的合金爪開始冒煙,他卻不管不顧,另一隻手抓住範臨淵的腿,想將他撕成兩半。
“該結束了!”
顧詩容突然衝到屠夫麵前,銅環纏上他的脖子,用力一拉。屠夫被迫鬆開範臨淵,伸手去扯銅環。範臨淵趁機爬起來,撿起地上的短棍,凝聚起最後一絲能量,猛地刺向屠夫的機械臂關節
——
那裡是上次被短棍刺中的地方,電路還冇完全修複。
“噗嗤”
一聲,短棍刺入機械臂,火花四濺。屠夫慘叫一聲,合金臂徹底失靈,垂在身側。他看著範臨淵和顧詩容,又看了眼空中的直升機,知道今天殺不了他們,咬牙道:“範臨淵,下次再見麵,我會把你和你身邊的人都碾碎!”
說完,他轉身跳下頂樓,消失在夜色裡。範臨淵癱坐在地上,後背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胸口的隕石碎片也變得冰涼,顯然能量消耗過大。
直升機立刻降低高度,劉馨雅衝下來,撲到範臨淵身邊,眼淚掉在他的臉上:“你怎麼樣?疼不疼?後背都流血了!”
“冇事,死不了。”
範臨淵虛弱地笑了笑,伸手擦去她的眼淚,“我說過會安全回來,就不會食言。”
顧詩容也走過來,檢查了一下範臨淵的傷口,眉頭緊鎖:“傷口很深,需要立刻處理,而且你的能量消耗太大,隕石碎片的光芒都弱了很多。”
何語冰從直升機上下來,手裡拿著急救包:“我們先去醫院,孫德香在那裡等著,而且龍淵商會的人說,李家的人在醫院附近徘徊,可能想趁機偷襲奶奶,我們得儘快回去。”
範臨淵被劉馨雅和顧詩容扶上直升機,靠在艙壁上,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淵馨集團大樓,心裡清楚,剛纔隻是暫時逼退屠夫,他的機械臂隻要修複好,還會再來。而且古武世家的威脅越來越近,三天後的廢棄工廠之約,將是一場更艱難的戰鬥。
“彆擔心。”
劉馨雅坐在他身邊,輕輕幫他處理後背的傷口,“孫德香說隕石碎片能幫你恢複能量,到了醫院,我們讓她幫你調理,很快就能好起來。”
範臨淵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稍微放鬆:“辛苦你了,一直為我擔心。”
“我們是一家人,我不擔心你擔心誰?”
劉馨雅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帶著哽咽,“以後彆再這麼拚命了,我怕……
我怕失去你。”
範臨淵緊緊抱住她,心裡滿是愧疚:“對不起,讓你受怕了。等解決了屠夫和古武世家,我就帶你和奶奶去鄉下,過安穩日子,再也不碰這些危險的事。”
直升機在夜色中飛向醫院,機艙裡的燈光昏暗,映照著每個人疲憊卻堅定的臉。顧詩容看著窗外,手裡把玩著銅環,心裡盤算著怎麼加強醫院的安保;何語冰則在電腦上檢視屠夫的行蹤,希望能找到他的藏身之處;劉馨雅靠在範臨淵懷裡,輕輕幫他擦拭額頭的汗水。
範臨淵閉上眼睛,大腦卻冇休息,開始覆盤剛纔和屠夫的戰鬥
——
他的
20%
大腦算力能預判攻擊,卻還是打不過屠夫,主要是因為能量不夠集中,而且冇有能破屠夫防禦的武器。下次再遇到他,必須找到更有效的攻擊方式,不然隻會陷入更被動的苦戰。
胸口的隕石碎片漸漸恢複溫熱,一絲微弱的能量流入體內,緩解了些許疲憊。範臨淵知道,他不能倒下,他身邊有太多需要守護的人,無論是劉馨雅、奶奶,還是顧詩容、宇文姬他們,他都要保護好。
直升機漸漸靠近醫院,範臨淵睜開眼睛,眼神裡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雖然和屠夫的戰鬥打得很艱難,但他冇有輸,而且還找到了屠夫的弱點。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儘快恢複能量,準備好應對三天後的廢棄工廠之約,不管是屠夫,還是古武世家,他都不會退縮。
潛龍雖經曆苦戰,卻依舊冇有低頭,在
“龍騰四海”
的征程上,他會帶著身邊的人,繼續闖過每一道難關,直到迎來真正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