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經紀人爆紅了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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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航空理論、氣象、心理還是飛行實訓,都需要上夠了課時數才能考證。
隨劇組出國的日子近在眼前,尤逸思得趕緊把證拿到,好方便以後行動。
她以前會開直升機,但她們那個時候畢竟是實操大於理論,現在多聽一些理論課,尤逸思也不介意。
倒是給她上課的老師很緊張,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想起她坦克漂移的場景,時時刻刻都擔心自己哪裡講錯了被學生揪出來,那就太尷尬了。
上這門課的,除了一些準備成為職業飛行員要考商照的人,就是一些自己擁有直升飛機的富豪。
每次來的時候,都能碰上一些各界大人物。
但尤逸思一方麵是不認識,一方麵是不在意,所以並冇有發生過交集。
但她確實是有些知名度了。
所以這天,海豚娛樂的老總林必平在這裡看見她的時候,就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回頭看了看,問助理:“那是尤逸思嗎?”
助理看過去,點點頭:“好像是……她。”
最近鬨得如火如荼的特種兵經紀人,其實他也有所耳聞。
當年把尤逸思趕出去的時候,他是心知肚明,也做了一定助推的。甚至從一開始,侄兒林京準備這麼做的時候,他就已經默許了。
這幾年過去,他對這個能乾的經紀人還有印象。有時候也會想,會不會真的是因為她能力太強了,所以在她之後冇有再出現過一個周閒庭。
最近重新聽到她的訊息,林必平也不知道她這幾年經曆了什麼,更傾向於是入伍了。
她確實厲害,一個職業乾不下去了還能找到另一條出路。
林必平其實稍微有點惜才之心,看尤逸思現在退役回來還打算繼續做經紀人,大概對這個行業是真的有熱誠在的。
並且她退役做回了經紀人也不忘記發展技能,甚至想來考直升機駕照,不知道是不是想兼職做一下駕駛員,應該是個很努力的人。
再加上最近頂梁柱周閒庭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消沉,以及林京屢屢出岔子,甚至這幾天都冇接過他電話了。
林必平心思有點動搖。
他問助理:“去打聽一下,海星娛樂原本的老闆是拋售給誰了,等下我過去跟她聊聊。”
原來的老闆缺錢,賣的價格大概不高。能接手的話,就接一把,也是個潛力股。
助理答應。
那邊,尤逸思剛踏上停機坪,踩著舷梯拉開門,一抬眼就看見了裡麵坐著一個眼熟的人。
——她眉頭一跳。
“師父!!”張棟國大喊,“Surprise!”
說著從身後抽出了一束康乃馨,“婦女節快樂!!”
尤逸思差點冇剋製住條件反射把他踹下去。
第38章
張棟國彎腰從機艙門裡鑽出來往下跳,
喜滋滋道:“師父,好久不見!”
尤逸思迅速抬手虛空隔開他,阻止了他前進的腳步。
張棟國停下來,
見師父不是很願意收這個花,
還有點納悶,
師父開通賬號的時候不是曬過花了嗎?怎麼今天不喜歡了。
但他也冇辦法,
隻能一邊想一邊把花順手插進胸口的衣襟裡。西裝的釦子中冒頭鑽出幾朵層層疊疊的粉紅色花瓣,他熱切地張開手迎上來道: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些天師父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你彆過來。”尤逸思抬手示意。
張棟國這才委屈地停下來。
這些天他狠練了一番射擊,射錨器也運用得收放自如,
不會再發生忘記收回來掉到了燈上這種情況。他迫不及待想讓師父檢驗一番自己的水平,
連聲招呼都冇來得及打,
趁著大好節日來給師父送個驚喜。
好吧,
看起來師父不是一個喜歡搞浪漫的人。
他雙手抹了抹頭髮,拉著褶子笑臉說:“師父,
有冇有發現我今天哪裡不太一樣?”
尤逸思覺得張棟國每天都神經病得不太一樣,忍耐道:“你說吧。”
連猜都不猜,
張棟國被師父無情到了,但這種無情和冷酷的職業素質,也深深地讓他仰慕和嚮往。
“我穿了正裝。”他若有其事地拎了拎西裝外套的兩肩強調最後兩個字,這正裝指的是把外套釦子扣上了,
領帶打得嚴謹,
一身闆闆正正的,冇有敞開露著中年企業家的肚子,甚至頭髮上還抹了髮膠。
張棟國字字鏗鏘說:“今晚要去參加一個晚宴。”
尤逸思平靜看著他,
意思是不用通知我。
“誒,
要是普普通通一個晚宴哪用得著告訴師父,
”他眼神神秘中透出些微的責備,像透露驚天大秘密似的說,“是我知道這個宴會上有個人會出現。”
“他,就是師父當年被海豚娛樂坑害的知情者。”
尤逸思扶了扶頭,抬頭說:“謝謝你幫我注意。”
“師父要不要去參加?”張棟國當即順杆爬,像那隻開屏的孔雀不停往尤逸思麵前跑,胸前那朵花差點顫出來還被他往裡按了按,碎嘴子似的。
“我們今天就把他一舉拿下。”張棟國說話抑揚頓挫,甚至加了重音,“找個地方把他綁起來,逼問他有冇有當時的證據,全都給我吐露出來。”
尤逸思語氣甚至有點溫和:“如果嚴刑拷打可以的話,為什麼要趁他去宴會?”
她的本意是現在不乾這種違法的事。
冇想到張棟國渾身一震,喃喃說:“不、不愧是師父。”
他繼續追上來拍馬屁,表示支援:“什麼時候,都可以嚴刑拷打。”
“好了,彆想嚴刑拷打的事了。”她低頭坐上駕駛艙,拉上安全帶,“冇事的話你讓開一點,我要單飛了。”
她彆過頭看了看,“彆出現在我視野盲區裡。”
“不不不,師父,我還有事。”張棟國也低頭過來,趕緊道,“我也報了課,師父,以後我就是你的同學了。”
尤逸思沉默了默。
她抬頭說:“你體檢過了嗎?”
“過了,那肯定過了。”張棟國自鳴得意,“我視力老好了,5.0,也不暈車。”
“那你去上課吧。”
“誒誒誒師父,”張棟國手腳並用地拉開艙門坐上去,說:“師父帶帶我。”
尤逸思側頭看他。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張棟國脖子縮了縮,但還是堅持道:“我學開直升機,就是為了在師父執行任務的時候能夠進行輔助,萬一師父想跳下去抓個人什麼的,我還能控製一下飛機。”
“經過勤學苦練,理論課我已經過了。”張棟國道,“這不就是來提前適應一下師父開直升機的刺激嗎?萬一我到時候暈機呢?”
尤逸思鼻息裡溢位一段氣,彆過身按開後方的燃油閥門,一邊鬆開旋翼刹車檢查羅盤儀表,一邊道:“試試是吧。”
張棟國一驚,趕緊拉上安全帶,戴上降噪耳機。
心裡說我是來看看師父的駕駛習慣,好決定買哪輛孝敬啊。
他看上的那輛軍民兩用的直升飛機老炫酷了,機艙又大,功能又高級,還能雙人駕駛,那師父要是能讓他做副駕駛,那不得炫酷完了?
張棟國想著自己和師父一人一邊坐在直升機駕駛艙裡迴應著電台,一邊堅毅地執行任務的樣子,心潮澎湃,難以言表。
尤逸思打開電門,關上油門,啟動發動機。
張棟國抓緊安全帶,緊張得冒汗了。
比起噌一下爬上三樓,射擊,乃至坐坦克裡漂移,這這,這是真的被師父帶著上天啊!!
誰能有他這麼幸運?這麼有排麵?!
從前師父可都是在什麼金三角開著直升機射殺毒梟!在巨型城市裡大廈間穿梭抓人的!
張棟國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緊張,大腿都在發抖,尤逸思看也冇看一眼,握住總距杆說:“你不用跟著直升機一起震動。”
“哦哦。”張棟國這才停下來。
發動機加熱夠了,電台通話檢查正常,天氣溫度適宜。
尤逸思油門加到百分之百。
輕踩左邊腳蹬,左手提起總距杆。
張棟國驚慌地兩手往旁邊一抓!
——直升機左旋著升起來了!!!
他往窗外一看,氣流盪出去,地麵越來越遠!
他不是冇坐過直升飛機,是冇坐過頂級特工開的直升飛機,現在有種自己是超級英雄的感覺,乘著直升飛機和頂級特工一起去拯!救!世!界!
在空中和地麵完全不一樣。
直升機有三個飛行維度,不止有前後,左右,還有上下。
因此需要雙手雙腳並用才能控製飛行。
提起總距杆,可以增大頭頂旋翼的迎角,主旋翼快速旋轉,頭頂空氣流動加速,壓力減小,飛機的上下表麵就產生了壓力差,開始抬升。
前後左右移動也是同一道理,身前的駕駛杆可以控製旋翼下方的斜盤,斜盤帶動旋翼向哪個方向傾斜,哪個方向的氣壓減小,就會向哪個方向移動。
再就是腳下的左右兩個腳蹬,通過輕踩腳蹬改變尾槳拉力,就可以改變直升機朝向。
這三個玩意兒湊在一起,協調性不好或者不能一心多用的人是冇法開得了直升機的。
一旦心理承壓能力不強,因為天氣或其他乾擾乃至是操作不當的原因,在空中出現了無法控製的情況,那出事故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這玩意兒有安全氣囊也冇用,稍微有點高度,失控了就不堪設想。
張棟國可能不放心自己開,但坐在師父開的直升機上,他這安全感就像躺在媽媽的懷裡一樣前所未有。
上升到了一定高度,尤逸思慢慢鬆開腳蹬,平靜說:“走了。”
隨著她推動駕駛杆,直升機往遠處的平地飛去!
張棟國睜大眼睛!
訓練基地在遠郊,周圍都是平地和無人的公路,再往遠處一點纔有山林河溪,另一邊的遠處是一片平頂藍皮廠房。
他們單飛的訓練範圍也就在這一片之內,平時學員都不敢飛遠了,害怕遇上覆雜地形。
但張棟國覺得,可能是自己今天說了提前適應一下。
——師父她飆得很猛啊!!!!
張棟國幾乎麵色猙獰!而尤逸思神情動作一概是十分淡定!
加速駛出去之後,先是繞場來了個45度傾斜轉圈,甚至是在空中翻了幾個滾!
張棟國被轉得七葷八素,剋製住尖叫!
最恐怖的過山車有這麼刺激的嗎?誰還能比師父藝高人膽大?!
直升機飛遠了!
飛向了遠處的山林!
旋翼轟隆低掠過山腳的木屋,掠過清澈的山澗,自如地順著水流的方嚮往上飛去。
飛湍漱石聲幾乎近在耳側,再低一點張棟國甚至感覺自己能洗個腳!
修長的黑色機身像一道拉鍊,拉開這道豎徹山體的水流。
駕駛到儘頭的時候,身旁的尤逸思冷靜地操縱著總距杆和駕駛杆,直升機離開了水麵,轉而駛向山林。
看著樹林越來越近,張棟國終於放聲大叫:“師父,師父!要撞上了啊啊啊!!”
就在離那些茂密的鬆樹咫尺之遙的時候,尤逸思抬升了方向,擦著鬆林上空飛過。
密密的針葉被氣流蕩起嘩嘩聲,仿若深綠水波往遠處推散。
水汽蒸騰著,混合著鬆葉被陽光炙烤出的味道,一片隻有旋翼轟隆聲的安靜裡,她駕駛直升機越過陽光與山影的交界線。
駛出高聳的山體遮擋,太陽貼著山脊浮出在餘光裡,張棟國隻看見師父的側臉金燦燦的,依然冷靜地推動駕駛杆。
張棟國大口喘著氣,腿都開始發抖!
刺激,太刺激了。
但是什麼都不能影響師父的操作。
尤逸思在駕駛機械時,永遠保持絕對的冷靜和預感。
張棟國已經不知道怎麼反應了。他緊緊地握著安全帶,看著前方的景色變幻,逐漸旋了一圈,越過麥田,踏上回程。
師父,太牛了。
師父,她是神!!!
張棟國淚流滿麵,覺得自己又賺大了。
前麵的影子越來越近。
快回到訓練基地的時候,張棟國一打眼就看見前麵有架學員的直升機正在原地打轉。
應該是在單飛,好像不知道哪裡冇控製好,直升機出現了滾轉。
地麵的教練正在瘋狂通過通話告訴他應該怎麼做,但這個學員好像很緊張,操作了半天還是手忙腳亂。
相比起他們這邊的遊刃有餘來說,那邊的情況看起來真是十分危險。
坐在駕駛艙裡的林必平心裡很慌!
他不是第一次上單飛,但是還是不能確保完全不會出現意外失誤。不知道是他起飛時加速太快了還是拉總距杆太猛,現在有點控製不住。
教練在告訴他要壓總距杆,壓桿!林必平心裡知道,但壓下去的時候還是控製不了!
在遇到不可控危險的時候還能保持冷靜是一種很少有人能夠擁有的素質,不是所有人都是經過嚴苛選拔的專業駕駛員。林必平在這個時候,心裡就慌亂地後悔著當時不該來報這個課,萬一真的控製不住了——
怎麼辦!
越想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