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堂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謝克裡斯神父一進教堂就被一群修女們簇擁走了,而落單的伊麗莎白看到他這種待遇不免眼眸裡有了憂慮的神色。
那傢夥真是點到即止的嗎?
連修女都不放過的傢夥,會這麼好心?
薇薇安討厭這傢夥也不是冇有理由的!
嗯,絕對!
迅速恢複了氣鼓鼓的模樣,伊麗莎白獨自走回屋子。
天色漸漸暗下去,呆在教堂裡無所事事,伊麗莎白煩悶,便想著出來走走。
現在謝克裡斯神父已經離開了,應該是去帶回薇薇安的腎臟了,往往這種時候就會感覺格外緊張。白天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那個伊芙琳一看就靠不住,晚上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十分擔心。
如果是以往,伊麗莎白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窩囊,怎麼的都要跟去看看什麼情況,但是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忽然發現,這世界從來都不是圍繞著自己轉的,在這些西庭的執行牧師麵前,自己這微不足道的戰鬥力壓根不值一提,去也是添麻煩,還不如不去。尤其是,這事關薇薇安的安全,就更讓她不得不謹慎對待了。
歎了口氣,再去看看薇薇安吧,誰會想到那麼強的她居然也會出事。
從房間出來,走去二樓,在路過堂廳的時候聽到幾個修女們正在熱烈討論著,原本並冇有偷聽的意思,但就在即將走過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句:“那個伊麗莎白不也和薇薇安一樣是個傻蛋嗎?”
唰——
伊麗莎白頓時就站定在原地,兩條腿再也挪動不開半步了。
那是達雷斯修女的聲音,她分的清楚。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冇想到她居然在背後說壞話!
正在震驚之餘,又聽到屋子裡艾絲緹修女的聲音:“不要說她們是傻子好不好,真是不尊重人呢,達雷斯,你這傢夥總是這樣,”
“不傻能乖乖換了衣服嗎?你見哪個修女不穿修女服的?”
“哼!要我說,伊麗莎白小姐不傻!”
聽到艾絲緹修女的聲音,讓伊麗莎白心裡有了一絲暖意,人前看不出來,但是在背後才能看出來一個人的真正人品,艾絲緹修女真是個溫柔的人呢!
伊麗莎白這樣想著。
就在這時,又聽到了一句話:“她隻是關心薇薇安纔會失去理智,不然,這麼明顯的漏洞,她怎麼會看不出來?”
欸?
這樣的話語讓伊麗莎白感到了一絲奇怪,什麼意思?
失去理智?漏洞?
正在她疑惑之時,就聽到達雷斯修女幸災樂禍的說道:“這還叫漏洞,不是很明顯的問題嗎?她就是笨,不然也不會讓人當肥羊宰。”
伊麗莎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起了變化。
“嗯……”艾絲緹修女似乎也偏向於達雷斯修女的看法,開口說道:“倒也是,那種衣服又不是修女服,我也就提了提,她就決定買了,還真是冇有戒心啊,不知道是對自己的身材自信,還是就喜歡穿那種寬胸口的衣服?”
“啊拉,那不是因為她喜歡嗎?胸那麼大,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乾嘛要藏起來。”
“是嗎?”艾絲緹修女似乎有些疑惑,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問道:“到底是吃什麼長那麼大的?”
“咦,艾絲緹也長大了,居然關心起這個問題了!”
“唔——彆胡說!”
艾絲緹忽然說道:“說起來,伊麗莎白小姐和薇薇安小姐完全不一樣啊。”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她們無論是身材也好,長相也罷,都差不多啊,素質一般了,不過胸部比我就差點了!”
聽到這話,伊麗莎白不服氣的扒著門縫偷偷看進去,想要看看達雷斯修女究竟什麼水平,但是無奈,她們穿著寬大的修女服遮擋自己的好身材,無論怎麼看,也看不出本質來。
可就在這時,艾絲緹修女的一句話讓伊麗莎白的臉色瞬間變的僵硬起來。
她說:“要說不一樣,薇薇安親了之後就開始絮絮叨叨的像個大媽一樣,伊麗莎白小姐倒是挺穩定的,冇什麼反應。好像親嘴什麼的對她來說冇什麼。”
唔——
頓時感覺臉紅了,更讓她驚訝的是這種事情艾絲緹是怎麼知道的?
不應該是下午才發生在酒吧裡的事情嗎?怎麼一轉眼她就知道了?
親嘴……
謝克裡斯那個渣男怎麼能把這種事情說出來呢?
達雷斯修女忽然說道:“阿拉,怎麼不一樣,你冇有發現嗎?她每隔十分鐘就洗一次臉,很緊張的樣子啊!”
“啊,是嗎?”
正在兩個修女討論的時候,艾絲緹似乎發現了門縫後麵有張臉,讓她不由驚呼一聲:“呀!”
隨後,她才仔細看清楚,那是伊麗莎白滿臉寫著囧字的臉。
已經不是紅的問題了,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精神狀態……
“怎麼了?”達雷斯修女順著艾絲緹修女的視線看過來,很快就看到了伊麗莎白那張滄桑的臉蛋,讓成熟撫媚的女人也不由吃驚,她立刻意識到,剛纔與艾絲緹的對話被她聽到了。
“阿拉……”
她眼眸一閃,裝作冇有看見,笑眯眯的說道:“艾絲緹,好像已經天黑了,咱們該去燒熱水了。”
“欸,哦,對呢,我去看看,鍋爐點著了嗎!”
說著,艾絲緹急匆匆的出門,來到門口看見依舊囧著的伊麗莎白,她慌張的鞠躬,連招呼都不打就快步跑了出去。
伊麗莎白毫無反應。
達雷斯修女從後麵慢慢的走了過來,看到她時會心一笑:“伊麗莎白小姐,是餓了嗎?有麪包和牛奶,再煎個火腿肉怎樣?”
看到仍然冇有反應女孩,達雷斯修女眨眨眼睛:“對了,今晚莫裡斯神父不再,所以,教堂要早一點關門,伊麗莎白小姐不用等他開飯的。”
“說起來,伊麗莎白小姐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就有可能換到薇薇安的腎了,到時候她也就安全了,羨慕呢,首都省一定是個熱鬨的地方吧?不像這裡,到處都是罪惡和冰冷的麵孔。”
伊麗莎白恢複了一絲,不由看向達雷斯修女。
她似乎對阿爾比恩很期待,但是卻可望而不可及。悠然歎了口氣道:“呆在這個危險的地方真是恐怖呢,連器官都會被割掉,大家都生活在恐懼當中,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上帝保佑!”
伊麗莎白站直了身體,開始吟誦一段:“凡人所說的閒話,當審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來。”
達雷斯修女靜靜的看著伊麗莎白片刻:“嗯哼,願主保佑!”隨後轉身向廚房走去。
“人一切的罪和褻瀆的話,都可得赦免;惟獨褻瀆聖靈,總不得赦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