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剛到院落中,就見大院子十分的寬敞大氣。
院落中,蒼鬆翠柏擎天,頗為秀麗壯觀。
李默見到,一位黑色蛟龍緞袍,玉帶束腰,頭戴羊脂玉簪的男子,正向他迎麵走了過來。
此人,便是大梁國三皇子,太子—蕭永基。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名腳步輕盈的侍衛。
李默隻看了一眼,便知道,這些全都是了得的高手。
太子老遠便是笑道:“帝婿前來,永基有失遠迎啊!”
李默微微一笑,這太子給他的第一印象,卻是不錯。
作為一國的太子,大梁儲君,在自己麵前能夠自稱名諱,也是實屬低調了。
李默也道:“見過太子殿下。”
話雖如此,李默卻並未施禮。
這也並不為奇,李默就連在梁武帝的麵前,也就隻是微微拱手而已。
何況是他的皇子。
太子走到近前,細觀李默劍眉如墨,一雙星目帶著幾分英氣,貴氣。身姿修長,瀟灑翩翩,不禁對他又增了幾分好感。
要知道,當初就算是李默被招為陶樂公主的駙馬,這位皇兄也未曾見過他一麵。
而如今,卻是大不同了。
在大梁滿朝文武的眼中,原來,這位靖國公的世子殿下,是怕樹大招風,一直都是在故意藏拙自汙,以紈絝拙略示人。
若不是老國公李同驍沙場失利,恐怕這位駙馬爺還要一直裝下去。
“帝婿西征洛雲,實是少年英雄,永基欽佩有加,隻恨今日才得以相見啊。”
太子頗是相見恨晚,雙手攥住了李默的手。
李默笑道:“太子過獎了。”
太子道:“哎,帝婿又何必過謙,”
“帝婿的功績,已是震動朝堂,父皇更是讚許有加。帝婿實乃將門虎子,青出於藍,假以時日,定當為國之大柱,前途無量啊!”
寒暄一番,太子便對李默道:“請帝婿內堂一敘。”
“不忙!”
就在這時,太子身後一身著青衫,身材高大修長的男子,冷笑道:“聽聞世子功夫了得,近日又擒獲太平教高手龍相。”
“不知,可否領教一二?”
李默看都冇看他,便是對太子一笑。
太子趕緊解釋道:“哦,帝婿不要介意。”
“這位,是太子府的教師,也是小王的授業恩師。”
“鷹爪門的高手,徐印徐教師!”
太子在介紹許印時,更是頗為得意自豪。
李默淡淡一笑,道:“既是鷹爪門,便是外家功夫的高手。”
“不敢。隻是學了些粗淺皮毛。”
徐印輕傲道:“勉強,看得過去。”
太子笑道:“小王也想見識一下,不知帝婿可否同徐教師切磋一下?”
此時,門外的侍衛也剛好進來。
見到此景,也隻是一個個站立原地,不敢出聲。
李默莞爾一笑,“看來,這太子府,還真的不是好進的。”
“哎,哪裡。帝婿,家師隻是想和你切磋一下,你便賜教幾招便是。”
與此同時,在場那些侍衛全都是屏氣凝神,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雖說,他們都知道,李默是征戰沙場的將軍。
但是,這徐印的鷹爪功,他們可是都見識過的。
曾經,他一爪就捏碎了一塊巴掌大的鵝卵硬石,並捏成了齏粉。
這一爪,若是捏在人的身上,那便是骨碎筋斷的後果。
但李默此時,隻是輕輕一笑,欣然接受了。
太子還在徐印的耳邊輕道:“教師下手一定要輕,千萬留有餘地。”
徐印微微一笑,道:“太子請放心,在下有分寸。”
但隨即,他看向李默的目光,卻變得淩厲異常!
太子同眾人讓開了一個圈子。
李默隻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徐印一拱手,道:“承讓了!”
隨即,他猛地一爪,先發製人,直奔李默心窩。
刷——
徐印出手之快,一股寒氣直入骨髓。
任誰看,也是來不及躲閃。
李默有功法在身,見徐印鷹爪襲來,便是後發先至。
他在徐印到來前,身形閃過,跟著單手一拍,直接打在徐印的肩頭上。
徐印隻覺得肩膀發麻,彈出去的那隻手,卻是頓覺酥軟麻木。
他剛要回身,李默一腳踹在他小腹上,
徐印踉踉蹌蹌退出幾步,一腳跌倒在地上。
刹那間,大院之中全便是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那些觀望的侍衛們,皆是臉色煞白,一個個愣在了當場。
半晌都冇回過神。
剛纔,這位駙馬是怎麼出手的,他們甚至都冇看清,堂堂鷹爪門的高手徐印,就這麼被打倒在地?
徐印渾身緊繃,麵色難看的看向李默。
李默揹負單手,站立當中,看向旁邊早已發懵的太子。
就在此時,太子身後另外兩人一同出手。
他們各自抽出佩刀,一左一右劈向李默。
而他們的動作,在李默看起來,卻像是幼童一般的慢。
比之裴白露的刀法,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李默一個側身,閃過其中一人,並奪過了他手中佩刀,隨之用南容秋傳授的刀法,輕鬆挑掉了另一人手中刀。
隻在眨眼間,這二人全被李默一人一腳,踹翻在地上。
太子人都看傻了。
這二人,全都是他太子府上的副教師。
冇想到,卻在如此短的時間,全都敗在李默的手下。
李默一腳踩踏著一人,刀尖抵著一人,對太子道:“太子,你用人不淑啊。”
“這樣的人,留在太子府,必為後患。”
“這……”太子一時間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隻聽到院外處,徒然傳來一道珠圓玉潤,風鈴般的聲音:
“好!好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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