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雪和鳳灼對視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藍靈小跑著跟在後麵,生怕跟丟了。
符籙閣內部比外麵看起來還要氣派。
大廳寬敞明亮,四麵的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符籙,從一品到七品,應有儘有。
大廳儘頭是一間雅緻的茶室,檀香嫋嫋,古色古香。
周鶴鳴請陳平坐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
“陳小友,老夫是個直性子,有話就直說了。”
他放下茶壺,看著陳平,眼神熱切。
“老夫想邀請你加入符籙閣。”
陳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冇說話。
周鶴鳴見他不動聲色,又補充道:“以小友的符籙造詣,加入符籙閣後,老夫可以為你謀一個長老的職位,待遇方麵,絕對讓你滿意。”
溫如雪和鳳灼都有些點激動。
符籙閣可是中州的勢力,並且和地炎閣基本冇差。
之前他們不是得罪了地炎閣嗎?
如果加入符籙閣,就不用擔心地炎閣找麻煩了。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
陳平放下茶杯,淡淡道:“周閣主,你邀請我加入符籙閣,怕不隻是看中我的符籙造詣吧?”
周鶴鳴嘴角一勾,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小友果然聰明,實不相瞞,老夫對你刻畫的九天龍嘯符很感興趣。”
“這種符籙失傳已久,整箇中州能刻畫的人都不超過一手之數。”
“如果小友願意將九天龍嘯符的刻畫方式交給符籙閣,條件隨便你開。”
陳平心裡冷笑。
果然又是衝著九天龍嘯符來的。
他在北疆的時候就見識過符籙閣的手段,這幫人對符籙的癡迷近乎瘋狂,為了一張失傳的符籙,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但如果僅此而已,陳平並不是拒絕。
關鍵是,加入符籙閣後,少不了要在符籙閣刻畫符籙,陳平早就有所耳聞,凡是加入符籙閣,基本都是當牛做馬刻畫符籙,被壓榨到極致。
哪怕是成為長老,也未必能脫離這種困境。
隻有下方各地的閣主,還有符籙閣嫡係的成員,才能免除這種每日刻畫符籙的苛刻工作。
陳平甚至都感覺符籙閣就是個邪教組織。
這幫人不斷的拉攏符師,讓世間所有符師為他們效力,最終所得的好處,未必就會分給手下的人。
這樣的勢力,加入乾什麼?
“周閣主,我很快就要去中州了。”陳平淡淡道,“等我到了中州,會去符籙閣看看,如果合適,再談加入的事。”
周鶴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聽出來了,陳平這是在推脫。
說什麼以後再看,其實就是不想交。
果然北疆那邊傳來的訊息很可靠,陳平這小子,壓根不打算加入符籙閣。
“陳小友,老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周鶴鳴收起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中州所有的符籙大師,基本都在符籙閣,中州關於符籙方麵的考覈,也都要依靠符籙閣。”
“任何符師想要長期發展,都需要和符籙閣打交道。”
他看著陳平,眼神變得深邃。
“所以,小友躲不掉的。”-